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第69章:基因重塑完,金属骨骼的晨光
天边刚透出点灰白,高架路上的车灯还连成一条条流动的线。陈砚握着方向盘,指节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喇叭边缘。昨夜那场数据战像被格式化的硬盘,只剩零星残影在神经末梢跳动。他没去餐厅,也没回公司,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金色箭头,斜指向城郊方向。
他踩下油门。
车子拐下高速,沿着盘山公路往上爬。空气越来越清,路旁的树影从稀疏变得浓密,最后被一堵灰色石墙彻底挡住。铁门自动滑开时,连虫鸣都安静了一瞬。
别墅藏在山顶,通体玻璃幕墙,像一块嵌进山体的冰。陈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尾号“888”的车牌在感应灯下闪了闪。他推门下车,脚步刚踏进电梯,眼前一黑。
不是停电。
是系统强制接管。
意识像被抽进一根真空管,耳边响起低频嗡鸣,身体却感觉不到重量。等视野重新聚焦,他已经躺在主卧的床上,窗帘拉得严实,但能感知到外面天光正一点点压过黑暗。
再睁眼,是自然醒。
晨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像一把温热的刀,正好落在他眉心。陈砚动了动手腕,百达翡丽停了,表盘凝固在凌晨四点十七分。他坐起身,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窜上来,但不刺骨,反而像某种校准信号,从足底神经传遍全身。
他抬手揉了下眉心,指尖划过颧骨——那儿本该有道疤。三年前送外卖撞上奔驰,对方司机骂他“穷鬼别挡道”,他没还嘴,只记得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医院说缝八针,留疤正常。后来签到系统觉醒,第一笔钱就买了支祛疤精华,广告吹得天花乱坠,结果用了半年,照镜子还是能看出一道浅痕。
现在没了。
皮肤光滑得像是重做了层皮。
他下床走到穿衣镜前,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锁骨下方,原本因长期搬运重物留下的暗沉淤青,也消失了。肌肉线条更清晰,不是健身房那种鼓胀的块状,而是像精密仪器内部的结构排布,每一块都藏着未启动的动能。
“这波……有点东西。”他低声说。
话音刚落,视网膜上弹出半透明全息报告:
【自愈能力达97%】
【剩余修复进度:骨骼融合终段】
【骚气语:兄弟,你快成永动机了,建议改名叫“打不死的小强ProMax”】
他扯了下嘴角,没笑出声,但心里已经翻了三百个跟头。九十七?上次医疗舱检测才六十一,那一针基因优化剂刚打进血管时疼得他差点咬碎后槽牙,还以为系统坑他。现在看来,是药效延迟释放。
他走向厨房,想冲杯咖啡压压这股躁动感。
机械臂自动启动,磨豆机嗡嗡响,深褐色粉末落入滤纸。他顺手拿起台面上的钢制保温杯,准备接水。杯子是沈澜送的,说是某顶奢品牌的联名款,限量三千个,她特意让人从巴黎带回来,附赠一张手写卡:“下次别拿一次性纸杯喝我泡的茶。”
他当时收下,心想这姐们儿还挺讲究。
现在他捏着杯柄,脑子里闪过昨晚她手指悬在回车键上的画面。那一刻她呼吸快了零点六秒,但他知道,她没打算真按下去。她在等一个台阶,也在等一个答案。
情绪波动像电流,瞬间传到手臂。
五指一紧。
“咔吧”一声,杯身塌了,金属像湿纸巾一样向内折叠,把手直接陷进掌心。他低头看,碎片扎进皮肤,但没出血。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三秒后,掌心光洁如初,只剩几道浅痕,像是被指甲掐过又松开。
他把废铁团扔进水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家伙,”他盯着自己的手,“这不是签到,是签出个超人模板?”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力量觉醒将获战斗本能】
【骚气语:以后打架不用练,系统帮你预判对手下一招】
他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懂了,意思是以后谁惹我,我不用想,身体自己会教他做人?”
没人回答。系统从不解释,只给结果。
他转身走向阳台,赤脚踩在暖色木地板上,一步一顿,像是在测试地面承重。推开玻璃门,晨风扑面,带着山间特有的湿润和草木香。远处城市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高架桥上的车流开始密集,像一群刚刚苏醒的蚂蚁。
他站在栏杆前,双臂缓缓展开,掌心朝外。
阳光晒在脸上,暖而不烫。他闭上眼,感受体内变化。金属骨骼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东西在他四肢深处生长、连接、校准。每一次心跳,都像在为这套新系统充能。血液流速变了,呼吸节奏也变了,连肺部扩张的角度都比昨天多出0.3度。
这不是升级,是换代。
他忽然抬起右腿,原地蹬了一下。
动作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但脚下大理石地砖“啪”地裂开一道细纹,从脚尖延伸出去二十公分,像蛛网边缘。
“操。”他低头看,“这得赔吗?”
系统不说话。
他也不慌。反正这房子是他上周签到“私人海岛度假村”时顺手买的,产权挂在离岸财团名下,连房产税都是自动缴纳。别说一道裂缝,炸了重建都不心疼。
他活动了下肩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内部润滑系统正在调试。听觉突然变得异常敏锐——十公里外,某栋大楼的录音棚里,设备正在启动,电流嗡鸣穿过空气,像一根细线直插他耳膜。
是周柏豪常用的调音台,型号老,但精度高。每次开机都有特定频率的杂音,一般人听不出,他第一次去录音棚就记住了。
现在他不仅能听见,还能分辨出那台设备是不是刚换过电源模块。
“有意思。”他喃喃。
身体在变,感知也在进化。昨天他还得靠系统提示才能发现脑波异常,今天光靠耳朵就能锁定一栋楼里的机器状态。这种掌控感,比当年签到拿到第一个千万账户余额还要爽。
他走回屋内,路过穿衣镜时停下。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皮肤。他伸手摸了下,指尖触到的不只是温度,还有皮下某种金属光泽的流动感,像是月光下的河床,底下有东西在缓缓移动。
不是错觉。
是金属肌理在与血肉完成最终融合。
他松开袖扣,让布料自然垂落,遮住那片区域。没必要让人看见,也没必要解释。这世界只认结果,不问过程。你开着迈巴赫,没人关心你昨天是不是骑电驴;你一拳打穿钢板,别人只会说“牛逼”,不会问“你胳膊是钛合金的?”
他回到厨房,重新接了杯水——这次用了陶瓷杯。
喝水时,他盯着窗外。太阳升起来了,整座城市被镀上一层金边。一辆早班公交驶过立交桥,车顶反光一闪而过,像某种信号。
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
“原来豪气签到,还能签出个"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