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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第65章:解毒进行时,基因锁的觉醒

医疗柜的锁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声,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 陈砚没回头,也没看时间。他只是盯着主控台屏幕上那串跳动的倒计时——**01:03:22**,然后抬手把注射器拿了出来。 银色管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里面的液体是淡蓝色的,像极了系统签到时浮现在视网膜上的数据流。他记得说明书上没写副作用,只有一行加粗红字:“服用后72小时内不得离开封闭安全区。” 他笑了下,心想这不就是变相说“你会疼得想撞墙”? 但笑归笑,动作没停。拔掉针帽,对准自己脖子就是一扎。 药剂推进体内的瞬间,喉咙里涌起一股铁锈味。不是血,也不是幻觉,而是身体内部某根弦突然绷断的声音——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他踉跄两步,靠住墙才没倒下。眼前画面开始分层,一层叠一层,像手机屏幕碎裂后的重影。耳边嗡鸣渐起,频率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一种类似老式收音机调频失败时的“滋啦”声。 他知道这是神经系统在重组。 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狠。 他咬牙挪到医疗舱前,手指在面板上划拉两下,指纹识别通过,舱门自动滑开。里面铺着记忆棉垫,四周布满监测探头和生命维持接口。这玩意儿是他从某次签到获得的“私人健康中心”里拆出来的核心组件,原价标着“三亿八千万”,现在成了他的救命窝。 他一头栽进去,舱门闭合,氧气浓度自动调节。视野中央,金色按钮一闪,他下意识按了下去。 【叮——签到成功,地点:临时指挥中心·基因医疗舱】 【奖励:无】 【骚气语:兄弟,这次真没奖了,全靠你自己扛】 操。 他还想骂句什么,可舌头已经不听使唤。整条右臂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遍,肌肉纤维一根根断裂又强行拼接,皮肤表面开始发烫,毛孔渗出细密的汗珠,转眼又被高温蒸干。 第七小时。 痛感升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响,不是骨折那种脆响,而是像钢筋被重新锻打时发出的“咯吱”声。指尖最先出问题——变得灰白、僵硬,指甲盖一片片翘起脱落,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新组织。 他试着动了动手,结果整条手臂差点脱臼。关节卡住了,润滑液还没生成到位。 “艹……”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额头青筋暴起,鼻腔忽然流出一道淡金色的液体,顺着人中滴落在胸口的衣服上,烧出一个小洞。 这不是血。 是排异反应在清除旧体制残余毒素。 他想起第61章那杯香槟,虽然当时识破了,但微量神经毒素还是进了血管。那时候系统提示了一句“残留毒性未清”,他没当回事。现在看来,系统早就在等这一刻——等他主动选择进化,彻底把“凡人之躯”这个短板给焊死。 他咧了咧嘴,嘴角扯出血痕。 撑不住也得撑。 他用还能动的左手摸向右臂,皮肤已经不像皮肤,更像是某种复合材料,摸上去有细微的电路纹路。他猛地一抓,撕开一道口子。 没有鲜血喷涌。 皮下是一片银白色的丝状结构,像微型电缆一样交错分布,正随着心跳节奏微微脉动。伤口边缘的组织开始蠕动,金属纤维自动编织成新表皮,三秒内完成闭合。 他盯着那道愈合的伤疤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叮——】 金色提示浮现眼前: 【基因解锁将获自愈能力】 【骚气语:你皮糙肉厚,阎王退货】 “退得好。”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老子还不想去见他。” 话音刚落,新一轮重构潮袭来。 这一次是从内脏开始。 胃部像被塞进一块烧红的铁块,灼烧感直冲脑门。他蜷缩起来,背部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脊椎骨节节错位又复位,发出炒豆般的爆响。心脏骤停七秒,随即被胸腔深处某个新生的节点强行重启,跳动频率直接飙到每分钟一百八十下。 监控探头捕捉到这一幕,自动标记为“高危状态”,但医疗舱内置程序没有干预权限——系统早就设定了“禁止中途退出”,除非他死,否则这个过程必须走完。 第十三小时。 他短暂清醒。 眼球转动一圈,确认环境安全。通过微弱的眼动指令,调出了外部监控画面:十九楼走廊空无一人,反入侵程序仍在运行,舆情热度曲线已经开始下滑,虚假话题进入冷却期。 张万霖那边暂时消停了。 也好。 他不需要敌人这时候搞事。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攻击,而是被打断。 他调整呼吸节奏,把身体摆成半躺姿势,关闭所有照明光源。黑暗中,只有监测仪的绿光偶尔闪一下,映在他瞳孔里,能看到一丝蓝光流转——那是基因链正在逐段点亮的征兆。 他还记得小时候在出租屋熬夜送外卖的日子。冬天骑电动车,风吹得脸像刀割,手指冻得发紫,还得强撑着敲客户门。那时候他就想,要是身体能升级就好了,哪怕换个不锈钢骨架也行。 现在好了。 真换了。 而且比他想的还猛。 他闭上眼,意识逐渐模糊。每隔两个小时就会有一次高强度重构潮,像海浪一样拍打他的神经防线。他只能靠意志硬扛,靠一次次撕开皮肤测试恢复速度,靠回忆过去那些憋屈时刻给自己打气。 “我他妈当初连泡面都要算着钱加肠……”他在心里念叨,“现在敢让我疼?” 他不信命。 更不信疼能压垮他。 第二十四小时。 他再次睁眼。 这次动作流畅了些。坐起身,活动肩膀,指压测试显示单手握力突破300公斤。他试着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已经能支撑体重。低头看脚底,皮肤底下隐约有金属反光,像是穿了双隐形的合金靴。 他走到舱边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老子要翻身”的狠劲,而是多了点居高临下的漠然——就像一台刚完成系统初始化的机器,准备接管战场。 他抬起右手,对着镜面缓缓握拳。 “啪”的一声轻响,空气都被捏出震荡波。 他点点头。 行,能打。 第三十六小时。 他开始做梦。 梦里全是过去的片段:母亲跪在医院走廊求医生再等等医药费;他穿着外卖服蹲在桥洞下面啃冷饭;第一次签到拿到千万账户余额时手抖得输错三次密码…… 这些画面不再是回忆,而是被某种力量重新解析,像数据包一样被打包压缩,存入大脑深处某个新生成的区域。 他知道,这是基因优化带来的副产品——记忆固化。以后不管经历多少事,这些关键节点都不会模糊。 第六十小时。 他最后一次撕开手臂皮肤。 这次是为了验证。 伤口刚裂开,新生组织立刻启动修复程序,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金属纤维不仅闭合创面,还在表皮下形成一层防护网,触感比钢板还硬。 他摸了摸,满意地点头。 自愈能力已激活,基础防御成型。剩下的时间,只是等待最终融合完成。 他重新躺回医疗舱,闭眼休眠。 意识深处只剩一句话反复回荡: “撑住……还剩六十多小时。” 天花板上方,监测仪的指示灯由红转绿,再由绿转蓝。 他的呼吸变得极轻极稳,几乎与设备运转的频率同步。 在某一刻,瞳孔深处闪过一道电弧般的蓝光,随即隐没。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喧嚣。 十九楼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只有医疗舱内,那一具正在蜕变的身体,静静躺在黑暗中,等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