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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第60章:导演台决战,镜头里的王权

陈砚一脚踏进《全民大挑战》的主控室,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声。整个导播区瞬间安静,三十多个技术人员齐刷刷扭头,像一群被手电筒照到的夜猫子。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中央指挥台,西装口袋里那枚“暴富”袖扣随着步伐轻轻磕着大腿。 陈国安坐在专属导演椅上,手指还搭在调音台旋钮上,眼神却死死盯着门口。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右手从设备上抬起来,缓缓搁在扶手上,像是交出一把枪。 “你来了。”他说。 “我来了。”陈砚站在三步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零七分,比约定晚了七分钟。按照行规,这叫迟到。” “你是来录节目的?”陈国安声音低沉,“还是来接管的?” “都一样。”陈砚走过去,目光扫过主屏幕——上面正回放昨晚庆功宴枪击瞬间的慢动作片段,玻璃裂痕如闪电蔓延。“我要拍一场戏,主题是“谁在背后开枪”,但我不想要剧本,也不想要剪辑。我要三百个机位,实时同步,连风向都得对得上。” 技术组长猛地抬头:“三百个?咱们最大负荷才二十七个!信号会炸,电力会崩,后台服务器能直接烧了主板!” “那就换服务器。”陈砚说,“用龙腾云端节点,带宽拉满,加密协议切到军用级。我已经签过到了,资源自动到账。” 没人接话。这种话听起来像疯子放狠,可他们都知道,这家伙不是吹牛。三天前他刚用一台录音棚反向操控全球水军,前天又让张万霖的游艇在禁航区被抓现行。现在他说换了服务器,八成是真的换了。 陈国安缓缓站起身,椅子滑动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走到陈砚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但背挺得笔直,像根老松树。 “我导了二十年综艺。”他说,“从棚拍时代一路走到AI合成,我知道什么是真实,什么只是表演。可你刚才说的……不是拍节目,是打仗。” “本来就是。”陈砚看着他,“子弹飞过来的时候,没人喊卡。” 陈国安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他转身回到导演椅旁,双手抓住扶手,用力一推——整张椅子滑出控制台核心区,停在副控位前。 “这场戏你导。”他说,“我不懂你的手段,但我看得出你想拍的东西。那是新时代的影像,不是我们这代人能框住的。” 全场一片寂静。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头猛记笔记,还有人悄悄打开了手机直播权限。 陈砚没客气。他走过去,坐进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导演椅,屁股刚落定,系统提示就跳了出来。 【恭喜签到成功,获得“导演掌控”能力】 【骚气语:兄弟,镜头听你的话,群众演员都给你递烟】 他嘴角一扬,抬手在空中虚点一下,视网膜上浮现出一个金色按钮,边缘泛着流动的光。他按下确认。 刹那间,整个导控区的设备开始自检。主屏弹出三百个红色圆点,分布在场馆各处——天花板夹层、观众席座椅底部、甚至工作人员的眼镜腿上。每一台都是隐藏摄像单元,支持4KHDR实时传输,自带独立供电与加密信道。 “启动同步校准。”陈砚开口。 “正在绑定设备ID……完成。”AI语音回应。 “电力负载检测?” “峰值承载可达额定值187%,安全冗余充足。” “信号干扰排查?” “已屏蔽非授权频段,启用量子加密跳频技术。” 陈砚靠回椅背,手指轻敲扶手。三分钟后,所有红点转为绿色,主屏分割成三百个小画面,全部静止等待指令。 “所有人注意。”他拿起通话麦,“我是陈砚,现在起接管本场拍摄。目标:还原昨晚枪击全过程,要求——绝对真实,不允许补拍,不允许修饰,不允许删减。准备好了吗?”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终端,手指悬在操作键上,呼吸放轻。 陈国安站在副控位,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他写得很慢,字迹工整,像在抄经。 “Action。”陈砚说。 两个字落下,三百个机位同时亮起红灯。 没有轰鸣,没有特效,甚至连提示音都没有。但就在那一瞬,整个拍摄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无人机从穹顶暗格滑出,贴着钢梁飞行;腕表摄像头自动调整焦距;甚至连角落里一杯未喝完的咖啡,杯壁反射的画面都被捕捉并同步上传。 主屏上,三百个画面流畅切换,组合成一张立体时空网。每一个角度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却没有一个是重复的。 “左侧三点钟方向,升高五度。”陈砚下令。 一架微型飞行器立刻拉升,镜头穿过吊灯缝隙,精准对准模拟沈澜扑倒位置的替身演员。画面中,她肩部撞击陈砚胸口的动作被分解成十二帧慢放,连衣料褶皱的变化都清晰可见。 “很好。”陈砚点头,“现在,我要真人上场。” 沈澜从侧门走进来,一身黑色修身礼服,头发挽成低髻,脸上妆容精致,看不出一丝昨夜惊魂后的痕迹。她走到主镜头区中央,站定,目光直视前方。 “你真要重演?”她问。 “不是重演。”陈砚说,“是重现。我要让所有人看到,那一秒发生了什么,而不是被剪辑后让他们以为发生了什么。” 沈澜点了点头,忽然抬手,抓住自己左侧衣领,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声轻微但清晰。她的锁骨下方露出一道浅痕,长约两厘米,颜色已褪成淡粉,显然是旧伤。她没遮掩,反而将头微微侧向镜头,让光线正好打在那道疤上。 “要拍真实反应吗?”她问,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导控区。 全场哗然。 导播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不能播!这是人身伤害证据!播出等于指控未遂谋杀!” “那就别播。”陈砚说,“但我们得拍。” 他站起身,走出控制台,一步步走向拍摄区。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他在沈澜面前停下,距离不到半米,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汗。 “这才是我想拍的。”他说。 然后,他在脑中再次按下那个金色按钮。 【掌控全场将激活神级运镜术】 【骚气语:兄弟,这次不是拍电影,是改写现实】 这一次,系统没有停留。确认指令刚落,一道粗壮的金光自天而降,从场馆顶部的采光穹顶笔直射下,笼罩整个中央拍摄区。光柱直径十米,边缘清晰如刀切,内部空气微微扭曲,仿佛有电流在流动。 所有人愣住了。 技术人员抬头望着天花板,以为是灯光故障。无人机操作员检查飞行数据,发现高度稳定无异常。可那道光——它就在那里,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只有少数几个人感觉到异样。 陈国安眯起眼,盯着主屏画面。他发现,镜头运动变了。不再是机械式的推拉摇移,而是像有了呼吸,像有了情绪。一个跟拍沈澜转身的镜头,竟然提前半秒预判了她的重心转移,完美捕捉到发丝飘起的弧度;另一个俯拍陈砚脚步的镜头,则在第三步时微妙下压,制造出一种“大地震颤”的错觉。 “这不是程序设定……”他喃喃道,“这是……意识。” 光柱中,陈砚抬起手,指向空中某一点。 “放大,三点钟高空视角,追踪子弹轨迹模拟路径。” 话音未落,一架隐藏在通风管道内的高速摄影机自动旋转,镜头拉至极限,画面中浮现出一条虚拟红线,从游艇方向斜穿而来,精确命中玻璃幕墙破裂中心点。与此同时,另一台地面机位同步显示陈砚被扑倒的时间差,误差小于0.03秒。 “再切,第一人称视角,从沈澜眼里看我倒下的瞬间。” 画面一闪,主屏切换成模拟视觉——视野剧烈晃动,高跟鞋蹬地发力,身体前冲,右肩撞上目标,两人翻滚落地。镜头轻微模糊,是因为眨眼和心跳震动,但关键帧全部锁定。 “完美。”陈砚说。 他转头看向沈澜。她仍站在原地,衣领半敞,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她没说话,但眼神变了。不再是主持人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应对,而是一个女人在回忆生死一刻的真实颤抖。 “你还记得当时想什么吗?”他问。 “记得。”她说,“我想,如果他死了,我就再也找不到能让我拼命扑上去的男人了。” 陈砚笑了。他没接话,只是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下一秒,所有机位自动调整构图。三百个镜头不再分散,而是统一聚焦于他和沈澜之间的空间。有的从极高处垂直俯拍,有的从极近处捕捉微表情,还有的甚至通过地面反光、玻璃残片折射,构建出多重镜像。 画面美得不像现实。 但更震撼的是节奏。镜头切换不再依赖人为指令,而是随着两人之间的气场流动自然衔接。当沈澜低头时,一个仰角镜头悄然升起;当陈砚抬眼时,三个环绕机位同步启动,形成螺旋式推进效果。 这就是神级运镜术。 不是技术,是直觉;不是控制,是共鸣。 陈国安坐在副控位,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他没去捡,只是死死盯着主屏,嘴唇微微颤抖。 “我导了一辈子节目……”他低声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导演。” 光柱仍未散去。它静静地笼罩着中央区域,像一座无形的王座。陈砚站在其中,西装笔挺,发胶固定的狼尾发型在金光下泛着微芒。他没再说话,只是抬起手,对着主镜头做了个手势—— 食指与拇指圈成环,其余三指伸直。 这是网络热梗里的“稳了”。 下一秒,所有机位同步定格,画面冻结在这一刻。 主屏上,三百个窗口同时显示同一个画面:陈砚站在金色光柱中,沈澜半敞衣领立于身侧,背景是破碎玻璃的残影与无数镜头的红点。 像一幅加冕图。 导控区鸦雀无声。 直到某个实习生忍不住小声问:“这……这能剪成正片吗?” 没人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陈砚忽然转头,望向控制台方向。他的目光穿过层层设备,落在陈国安身上。 “老陈。”他说,“帮我记一件事。” “你说。” “从今天起,《全民大挑战》的导演署名,改成双人。”他说,“你排第一,我排第二。毕竟——”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 “戏是我导的,但舞台是你们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