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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逼我献祭?我有天道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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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逼我献祭?我有天道赐福!:第252章 原来,大家身边都有长辈

温素扭头问道:“温郗,你是几月生的?” 温郗:“我生在春分,脉主。” 温素:“哦,那阿言比你要小大半个月,阿言记得喊姐姐。” 温言一个后撤步:“什么!” 温素没搭理自己咋咋呼呼的儿子,扭头拉着温郗往屋里走。 温素:“你啊,也不用喊我脉主,喊温姨就好。隔壁戌字脉人手不够,我丈夫帮忙去了,过几日就回来,他啊最喜欢小姑娘,你不用担心。其余那些哥哥姐姐就更不用担心了,你们也没就差个八九岁,他们绝不会欺负你。” “不过你要当心温言,他这小子调皮,整日里上蹿下跳,最喜欢捉弄人,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罚他不许吃饭。” 温郗眨眨眼,这家人太过热情,让她更加无措。 温素:“你既然来了我们这,我们就是一家人,来之前有没有吃饭?是不是饿了?喜欢吃什么?” 温郗想说不用,她带了辟谷丹,而且她如今这个修为本来就不用进食,奈何温素热情的很,拉着她就进了厨房。 温郗身后,温言还在怀疑人生。 温言:“不是吧,我以为我能当哥哥的!怎么还是弟弟!” 温素回头瞥了一眼:“温言!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帮你大力哥杀鱼去!” “哦,知道啦!”温言大声应道。 温素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叉腰:“今天我们亥字一脉来了新人,理应庆祝一番,大力,你做个红烧鱼,小语你去帮你仙林姐姐杀只鸡,笑笑,今天饭多煮一些。” 三言两语下来,温素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温郗对他们口中的饭菜既好奇又想要逃避,她不知道寻常饭菜是什么味道,她只知道有些丹药清香,有些丹药则苦涩。 但那只是小小一颗,要是那种苦涩味道的东西要吃上满满一盘一碗,温郗实在不愿接受。 可没等她说话,温郗便被温素拉进了院落里的主屋。 温素拉开柜门,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直到最后扒拉出了一件棉衣。她举起那件棉衣在温郗身前比划了几下,满意地笑了。 温素:“来,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温郗不解,但温郗照做。 棉衣算不上非常合身,倒也能称上合适。 温素:“这是给阿言做的,但那孩子今年长得快,本以为没人能穿,却不想你穿上还行。” “孩子,你先凑合穿吧,我明日去裁缝铺那再给你重新做一件,这里气候不比岱舆山,冷着呢,你穿这么薄可不行……” 不知何时,温言出现在门外,笑嘻嘻开口:“娘,那再给我买双靴子呗?我看最近新出的几个样式老帅了。” 温素看了看温言,又看了看与他个子相当却足足瘦了一圈的温郗,面上带了一抹心疼。 这孩子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明明比阿言还要大一个月,怎么瘦成这样…… 吃饭时,鸡鸭鱼肉全都摆在了温郗面前,她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夹起一块鸡肉放入口中。 刚嚼一下,香味瞬间充斥口腔,油脂流出,更添香味。 温郗一怔,垂下视线。 原来,寻常人家的孩子是吃这个的。 掌勺的温笑笑有些紧张:“怎么样?” 温郗点点头:“好吃。” 温笑笑松了口气:“哈哈哈好吃就行,多吃点,我今天做老多了。” 年纪大些的哥哥姐姐都在给温郗夹菜,温语站起身探个身子给温郗盛了一碗汤。 温素视线一转,看到了专心干饭的温言:“阿言,有没有给你温郗姐打招呼?” 温言立刻起身,脸鼓鼓囊囊地嚼着饭,好不容易完全咽下后,冲着温郗搞怪地做了个鬼脸:“是!” “见过温郗姐姐~”他还是不服气。 温郗沉默了下:“嗯,弟弟好。” 温言:? 诶?她喊弟弟这么顺嘴? 温郗微微勾起嘴角,心情很好地接过了温语手里的汤碗,温和地道了谢。 ———————— 吃过饭后,温语拉着温郗回了自己房间,向温郗展示了她一书柜的话本。 温语:“姐姐姐姐,我们睡觉前看故事吧!” 温郗随手拿起一本:“这是什么?” 温语:“是话本!里面讲了好多好多故事,什么类型的都有!” 温郗:“真人真事?” 温语:“不是啊,都是虚构的,是写书的自己想象出来的。” 温郗微微皱眉:“都是假的?那有什么看的必要?” 从小温郗就认为看书是为了从中学到东西,若是看完一本书连一个阵法或者口诀都没能学会,那纯纯是浪费时间。 “看了会开心啊,我被娘骂了就会看话本,看着看着就高兴了。姐姐,这本给你,是我最喜欢的一本。”温语一边说一边从书柜里取出一本话本塞到温郗怀里。 温郗将信将疑地看了起来。 她自小记忆力和专注力都极好,一本话本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看完。 合上书页,温郗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心口,似乎…… 心情的确好了不少。 温语笑眯眯递上第二本:“这本我也很喜欢哦,姐姐。” ………… 暖融融的灯光下,两个小姑娘头对着头,嘀嘀咕咕地讨论着话本里的剧情。 温郗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发自内心快乐的笑容。 ———————— 第二日,温素的丈夫温霖回来了。 温语欢呼着扑进了自己父亲怀中,温素笑着向温霖介绍温郗。 温素和善地笑了笑:“欢迎你,温郗,日后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我或者找你温姨。” 温语扯了扯温霖的袖子:“爹!快给我讲讲路上发生的事吧!” 温霖抱着温语坐在主位上,轻声讲了起来。 其余的青年也都围上去听温霖讲解这一路上的趣事,温言直接端了盘瓜子,一边嗑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除了温郗。 她坐在最远处的椅子上,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原来,温家的孩子也有人是拥有父母的。 原来,无论是不是天灵人,大多数人身边都会有长辈的。 只有她,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只有她…… 望着阖家欢乐的亥字一脉,温郗弯起嘴角,眼眶微红。 幼时未完全想明白的情感如海潮般翻涌奔腾,跨过时间长河捶打着她现在的心。 那是,孤独。 是来自幼时,被压抑了十年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