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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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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328章 异域风情,摇摆至上

林尘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胡姬,薄纱都快挂不住了,肚脐眼儿露着,腰上铃铛一串。 就知道来对地方了。 两女看见林尘,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白牙晃眼。 “爷——里面请——” 一人一边往身上贴,生硬的官话拉得老长,跟唱歌似的。 林尘点点头,迈步进去。 好家伙。 一股热浪直接糊脸上。 香料味儿浓得跟不要钱似的,混着酒香、脂粉香,还有姑娘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熏人,骨头都软了半截。 大厅十几张桌子,满满当当。 大衍的商人搂着胡姬喝酒,西域来的红脸汉子划拳,手也不老实,在姑娘腰上摸来摸去。 中间圆形舞台,五个舞娘扭得正欢,花花绿绿的衣裳,腰跟水蛇似的,扭得人眼晕。 角落乐师吹着弯管乐器,声儿悠长,带着股慵懒劲儿。 老鸨眼睛多尖啊,立马就看出林尘是个不差钱的主。 扭着腰就迎上来了,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紫裙子领口开得那叫一个低。 “哎哟!这位爷!面生啊!头一回来?” 林尘轻嗯了一声。 老鸨上下打量,眼睛越来越亮。 月白长衫,料子一看就是上等货,腰间那块玉佩成色绝了,浑身上下透着股贵气。 “爷喜欢什么样的?咱这儿南越的、西域的,还有更西边来的——金发碧眼,都有!” “南越姑娘眼睛大,西域姑娘腰软,更西边来的那些……” 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嘿嘿,跟奶牛似的。” 林尘眼睛一亮,却一脸淡定:“找个清净地儿,叫一批能歌善舞的。” 老鸨眼睛一亮,立马在前面引路,扭着腰上楼梯,边走边喊: “三楼雅间备着!姑娘们准备着——!” 上了三楼,老鸨推开门。 大房间,厚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软榻上铺着锦缎,几个靠枕摆着,矮几上瓜果点心酒水全齐了。 窗户挂着轻纱,风一吹飘飘扬扬。 角落香炉飘着淡粉色的烟,闻着就让人浑身发软。 林尘往软榻上一靠,随手抓了颗灵果扔进嘴里。 老鸨拍了拍手,进来七八个姑娘。 高矮胖瘦都有,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好看。 南越的,高鼻深目,眼珠子浅褐色。 西域的,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得像铜铃。 两个金发碧眼的站最后面,媚眼乱飞。 还有两个…… 咳咳。 确实跟奶牛似的。 林尘的目光在那俩身上多停了两秒。 好家伙。 那规模,那起伏。 穿得还少,薄纱根本兜不住,一走一晃,上下浮动,节奏感比舞娘的铃铛还强。 老鸨在旁边笑眯眯地观察着林尘的反应,心里门儿清。 “爷,您挑挑?” “都留下。” 林尘面色平静,指了指其中两个抱琵琶的: “你俩弹曲,剩下的伴舞,拿出看家本领,本公子高兴了,有赏。” 那两个抱琵琶的上前一步行礼,二十来岁,淡青色长裙,不算惊艳,但眉眼间有股灵气,跟旁边浓妆艳抹的不太一样。 老鸨识趣地退下,关上门。 门一关,音乐起。 琵琶姑娘坐下,调了调弦,纤指一拨——清脆的琵琶声流出来,西域小调,带点淡淡忧伤。 其余人随着音乐起舞,腰肢轻摆,手臂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脚步轻盈,地毯上几乎没声儿,只有腰间铃铛叮当作响。 林尘靠在软榻上,翘着腿,手指敲膝盖。 一个金发女人跳着跳着靠近,眼波流转,手臂如水蛇缠上来,在林尘肩上轻轻拂过。 林尘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呀——” 女人娇笑着躲开,腰扭得更欢了。 一个西域女人端了杯酒过来,跪在林尘面前,双手捧杯举过头顶。 林尘接过,抿了一口,酒味淡,带着花香和蜂蜜的甜。 喝完把杯子放回去,顺手在姑娘脸上摸了一把。 姑娘脸一红,低着头退开,眼角却带着笑。 这时候,那俩“奶牛”动了。 好家伙。 这一动,林尘的眼珠子差点没跟着飞出去。 俩人一左一右晃过来,那叫一个波涛汹涌,上下起伏,左右摇摆,跟海啸似的。 左边那个俯身给他倒酒,领口大开,林尘视线不由自主就掉进去了。 “爷,看哪儿呢?” 姑娘声音甜得发腻,故意又往下压了压。 林尘咳嗽一声:“看酒,倒满了没?” “倒满了呀——” 右边那个绕到林尘身后,直接拿胸口贴上来,给他捏肩膀。 “爷,您肩膀好硬哦,放松一点嘛——” 那声音,那力道,那触感。 林尘深吸一口气。 妈的,这谁顶得住? 琵琶声不停,这几个女人的腰肢不停。 林尘靠在软榻上,神情慵懒,闭目哼着小曲。 身后一个姑娘捏肩膀,腿边一个剥葡萄往他嘴里送。 林尘张嘴接了,顺手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 “爷,您真坏。” 姑娘嗔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 “坏?哪儿坏了?” 林尘嘴角微扬。 姑娘脸一红,不敢接话,继续剥葡萄。 身后那“奶牛”又贴紧了点,嘴唇凑到林尘耳边,热气喷在耳垂上: “爷,人家技术好不好嘛?” “好。” “那……有没有奖励呀?” 林尘扭头看她:“你想要什么奖励?” 姑娘眼珠子一转,手指在林尘胸口画圈: “爷觉得人家值什么奖励,就给什么呗——” 林尘直接掏出一张银票塞进胸口。 这时候,前面跳舞的俩姑娘也凑过来了,一人一边蹲在林尘腿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爷,我们也想要——” 左边那个手搭在他膝盖上,慢慢往上摸。 “就是就是,不能偏心嘛——” 右边那个直接靠上来,软绵绵的,跟没骨头似的。 林尘被围在中间,周围全是胳膊腿儿胸口脸蛋儿,香水味儿混着体香,熏得人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一曲终了,琵琶声歇。 林尘拍了拍手:“不错。” 然后换了个姿势,一条腿屈起来,胳膊搭在膝盖上。 “再来一首,弹点轻快的。” 姑娘应了一声,调了调弦,手指一拨——换了首曲子,节奏快了许多,带着欢快的味道,像是在沙漠绿洲围着篝火跳舞。 几个女人也换了舞步,脚步加快,铃铛声急促起来,裙摆旋转,像盛开的花。 那俩“奶牛”转得最欢。 这一转,好家伙,画面太美不敢看。 上下左右前后,全方位无死角地晃。 林尘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伸手在路过的舞娘身上揩一把油。 腰上、腿上、胳膊上,不重不轻,点到即止。 姑娘们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跳得更起劲。 “爷,您摸得人家心痒痒——” 一个舞娘路过的时候直接往林尘怀里倒,被他一把接住。 “心痒痒?哪儿痒?” “哎呀——您坏死了!” 姑娘捶了林尘一下,从他怀里跳起来,笑着跑开。 不知不觉,酒喝了好几杯,葡萄吃了一碟。 林尘眼皮开始发沉,身体陷进软榻里,意识渐渐模糊。 周围的音乐声、铃铛声、姑娘们的笑声,都变得遥远起来,像隔了一层水。 舞娘们察觉到不对,动作慢了下来,面面相觑。 一个舞娘小声问:“爷?爷?” 没回应。 林尘歪在软榻上,呼吸均匀—— 睡着了。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咋办。 一个女人拿起毯子想给林尘盖上,刚迈出一步—— 房间里忽然多了一个人。 黑衣面具,站在角落里,像一截枯木。 身上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跟房间里的温度格格不入。 姑娘们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女人差点叫出声,被旁边的人捂住嘴。 黑衣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像生锈的铁片刮在一起: “继续,不要停,声音放轻柔一点。” 姑娘们愣了一瞬,然后赶紧动起来。 琵琶声再次响起,比之前轻了许多,柔了许多。 几个女人再次轻轻摆动手臂,脚步放得极轻,铃铛只发出细微的声响。 没人敢停。 没人敢出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林尘躺在软榻上,睡得很沉。 黑衣人给林尘盖上毛毯,然后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