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275章 真君?
与此同时,京城北的一处小院。
白眉、云中歌、剑无生、周烈、云瑶、了尘六人围坐成一圈。
白眉捋着胡须,目光扫过几人,慢悠悠开口:
“说说吧,都愣着干啥?”
云中歌苦笑着摇头:
“说什么?说咱们五大顶级势力,让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给镇住了?
这话传出去,中州的同道怎么看咱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关键是,人家还真就把咱们镇住了,这特么才憋屈。”
剑无生冷哼一声,抱着剑没接话。
但手指在剑鞘上敲得啪啪响,明显心里不痛快。
周烈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白眉前辈,我就想不明白,您刚才为啥拦着我?”
“那个林尘,天人巅峰而已,就算他手下有十八个陆地神仙中期,加一个半步天仙。
咱们六个联手,加上宗门底牌,未必就打不过!”
白眉没急着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他:
“周烈,你今年多大?”
周烈一愣:“二百七十岁啊。”
白眉点点头:“二百七十岁,昆仑域内门长老,陆地神仙初期巅峰,这资质确实拿得出手。”
他把茶杯放下,笑眯眯地问:“那我问你,那个林尘多大?”
周烈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白眉替他答了:“十八,人家十八岁,天人巅峰。
你呢?二百七十岁,就比他高一个境界。”
说罢往后一靠,语气悠悠道:
“你细品,你仔细品。”
周烈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下嘴。
云瑶在一旁轻声道:“白眉前辈的意思是,那个林尘背后,可能还有人?”
白眉捋着胡须,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了尘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云施主说得在理。
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到这个地步。”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除非——他背后站着某个沉睡的存在。”
这话一出,几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剑无生眉头拧成麻花:“了尘大师的意思是,他是那些存在的代言人?”
了尘摇摇头:“不好说,但老衲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被什么力量罩着,看老衲的眼神,就像看自家后院的麻雀。”
他苦笑一声:“老衲不才,已经摸到菩萨(天仙)的门槛了。”
云中歌倒吸一口凉气:“卧槽,难道他背后站着真君?”
白眉摆摆手:“不可能,真君不容世,这方天地容不下那种存在。”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泛白的天际:
“老夫活了五百多年,见过的陆地神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转过身,看着几人:
“但能让一个半步天仙心甘情愿叫一声“主公”的——老夫头一回见。”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那半步天仙叫得那叫一个顺口,明显不是头一回这么喊。”
周烈沉默片刻,拱了拱手,“多谢白眉前辈指点。”
白眉摆摆手:“指点谈不上,就是活得久了点,见的傻小子多了点。”
他忽然笑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林尘提的条件,倒也不算过分。
登记造册、集中管理,虽然麻烦点,但长远看,对咱们也有好处。”
云中歌点头:“确实,与其让那些不长眼的弟子到处惹事,不如把他们圈起来。
出了事,也有个说法——“这逼是我们宗门的,要杀要剐您看着办”,多省心。”
剑无生冷哼一声:“那建城的事呢?就这么听他的?”
白眉看着他,忽然问:
“剑无生,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把松山划给咱们?”
剑无生皱眉:“为什么?”
白眉笑了笑:“因为松山那地方,离京城百里,不远不近,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换句话说,他在给咱们划地盘的同时,也在给咱们划笼子。”
剑无生脸色一变。
白眉摆摆手:“别紧张,这是好事,他愿意划笼子,说明他打算跟咱们长期处。
真要是不想打交道,直接轰人就是了,以他手下那帮人的实力,把咱们赶出东域,难吗?”
云瑶轻声道:“白眉前辈说得对。
那个林尘,虽然年轻,但做事很有章法,跟他合作,总比跟那些不讲理的老怪物打交道强。”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至少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周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白眉乐了:“云瑶丫头,你这关注点……”
云瑶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
白眉笑完,正色道:
“说正事,这趟东域之行,虽然没达成原来的目的,但也算没白跑。”
他看向远处,目光深邃:
“南荒、北漠那边,据点已经建立起来了。西州那边,虽然有点波折,但问题不大。”
“加上东域这个松山城,四大域都有咱们的据点了。”
“回去之后,回禀各自掌门,东域这边,先按林尘的规矩来,观察观察再说。”
几人点头。
白眉最后看向剑无生:
“剑无生,你那个跟那位半步天仙打一场的念头,先放一放,等摸清林尘的底细再说。”
剑无生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行。”
他顿了顿,忽然问:“要是摸清了呢?”
白眉乐了:“要是摸清了,你爱打打,老夫给你鼓掌。”
说着拍了拍剑无生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但老夫劝你一句,有时候,摸清了反而更不敢打。”
剑无生一愣。
白眉没再说话,看向窗外。
天已经亮了。
……
镇北王府。
林尘睡到晌午才醒。
睁开眼,身边空荡荡的,赵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
床头照旧放着一张纸条:
“我去祖母那边了,厨房温着粥,记得喝——月”
林尘捏着纸条笑了笑,嘟囔了一句:
“每次都留纸条,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手一扔,正好扔进角落的纸篓里。
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咔吧响,跟放鞭炮似的。
这一觉睡得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
洗漱完,林尘换了身玄色长袍,溜溜达达往饭厅走。
走到半路,迎面碰上蓝凤凰。
蓝凤凰看到林尘,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夫君醒了?饿不饿?厨房还热着粥,我让她们端上来?”
林尘点点头:“饿,走,一起吃。”
两人并肩往饭厅走。
走了几步,蓝凤凰偷偷看了林尘一眼,小声问:
“夫君,昨晚那些人……真的没事了?”
林尘低头看她,笑道:“怎么?担心我?”
蓝凤凰脸微微一红,但还是点点头:
“嗯。”
林尘伸手揉了揉蓝凤凰的脑袋,把她一头青丝揉得乱七八糟:
“没事了,放心吧,你夫君我厉害着呢。”
蓝凤凰被揉得眯起眼,嘴角弯起来,像只被顺毛的猫。
但她还是嘟囔了一句:“头发都揉乱了……”
林尘笑了笑:“乱了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