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245章 跪下不一定是为了求饶
林尘在书房里又待了半个时辰,把建山的思路理了一遍。
这才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正事办完了,该干点正事了,不对,是干点闲事。
他溜溜达达往柳如烟院子走。
柳如烟正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本书,看得入神。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夫君来了?”
林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看什么呢?”
柳如烟把书合上,递给林尘,
“医书,月瑶给的,说对孕妇有好处。”
林尘翻了两页,满眼的“气血”“经络”“胎元”,看得他脑壳疼。
他把书还给柳如烟,
“看这玩意儿干嘛,有华佗先生和月瑶在,还用你自己学医?”
柳如烟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多知道点总没坏处。”
林尘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笑着问:“今天乖不乖?”
“乖。”柳如烟把手覆在林尘手上,
“就是偶尔踢两下,估计是个调皮的。”
林尘呵呵笑道:“调皮好,像我。”
柳如烟白了林尘一眼:“像你?那可不得了。”
“怎么不得了?”
“像你一样没正形,家里还不得翻天?”
林尘哈哈大笑,把柳如烟揽进怀里,
“翻天就翻天,我罩的住。”
柳如烟靠在林尘肩上,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问:
“听说你今天进宫找陛下要山了?”
林尘一愣:“你怎么知道?”
“早上明月姐来找我说了会话。”柳如烟着看林尘,取笑道:
“说咱们王爷胆大包天,准备把东山都要下来了,东山再起。”
林尘干咳一声:“什么叫胆大包天?就开个玩笑,女帝都答应给我了。”
柳如烟笑出声:“好好好,开玩笑。”
说着顿了顿,犹豫道:“真要建山庄?”
“嗯。”林尘轻轻点头,
“以后咱们家人越来越多,总得有个宽敞地方。”
柳如烟看着林尘,眼神满是情意,
“夫君有心了。”
林尘捏捏柳如烟的脸,
“别光嘴上说,实际行动来一个?”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别闹,我现在可不能陪你胡闹。”
“那等孩子出生以后,你得好好补偿我。”林尘说着在柳如烟的耳边低语几句。
柳如烟听到林尘的话,脸颊微红,轻啐一口,
“不正经,哪来那么多羞人的想法。”
“都是老师教的好。”林尘哈哈大笑。
两人说了会儿话,丫鬟端来安神汤。
柳如烟皱着眉喝完,林尘从怀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
柳如烟含着蜜饯,眼睛弯成月牙。
“你怎么还随身带了这个?”
林尘呵呵笑道:“你们这些女人,喝完汤药不都得吃点甜的?”
柳如烟靠在林尘肩上,轻声道:
“夫君,你真好。”
“那是,不看看我是谁的男人。”
柳如烟噗嗤笑了。
……
从柳如烟院里出来,天色还早。
林尘直接拐进了楚月瑶的院子。
楚月瑶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本医书,旁边小桌上摆着几碟药材。
见林尘进来,她抬起头:
“哟,稀客啊。”
林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什么叫稀客?昨天不是刚见过?”
楚月瑶翻了个白眼: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那么多夫人,轮到我这儿,可不就是稀客?”
林尘被噎得没话说。
他干咳一声,伸手拿起一片药材闻了闻:
“这什么?”
“当归。”楚月瑶道:“安胎用的。”
林尘放下,又拿起另一片:
“这个呢?”
“川芎。”
“这个?”
“白芍。”
林尘放下药材,一脸无辜:
“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楚月瑶看着林尘,掩嘴轻笑:
“行了,不逗你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林尘往椅背上一靠,
“刚从如烟那边出来,顺路来看看你。”
“顺路?”楚月瑶挑眉,“我这儿可一点都不顺路。”
林尘被戳穿,也不尴尬,“行吧,专门来看你的。”
楚月瑶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两人安静地坐了会儿。
阳光暖暖的,晒得人浑身发懒。
楚月瑶忽然开口:
“夫君,我听说你进找陛下要把东山要下来?”
“你也知道这事?”林尘有些诧异,有些怀疑府里还有没有秘密。
楚月瑶看着林尘眼睛,轻笑道:“早上去给大姐把脉,正好碰到明月姐了。”
“原来如此!”林尘轻笑一声,说:
“陛下已经把地契给我了,我准备建个山庄。”
“那到时候我也去住。”
“行,给你留个院子。”
楚月瑶看着林尘,眼神有点认真:
“要离你最近的那个。”
林尘愣了愣,然后笑了:“你怎么跟明月说的一样?”
楚月瑶微微挑眉,“明月姐也这么说了?”
“嗯。”
楚月瑶想了想,“那我不要最近的了,我要第二近的。”
林尘无奈笑了笑:“你们还排上号了?”
楚月瑶白了林尘一眼:
“不然呢?你那么多夫人,不排号等着抢?”
林尘无言以对。
好像……说得挺有道理。
他总不能让所有人住在一间院子里,那不现实。
毕竟每个人都是个独立个体,以后有了孩子,都会有自己的传承和家业。
……
从楚月瑶院里出来,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林尘本来想回书房,路过秦书雁院子时,脚步顿了顿。
他想了想,走进院子。
左厢房的书房,秦书雁正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摞账本,手里拿着笔,眉头微蹙。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是林尘,眼睛亮了亮,又垂下眼,
“夫君怎么来了?”
林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路过,进来看看。”
秦书雁“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看账本。
林尘凑过去看了一眼,“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秦书雁指了指账本上的几行数字,
“这几笔账对不上,差了三百两。”
林尘随意瞥了一眼,往秦书雁身上一靠,
“慢慢对,不着急,区区三百两,别熬坏了身子。”
秦书雁身子微微一僵。
林尘没动,就这么靠着她。
秦书雁手里的笔顿了顿,然后继续写。
但气息有点不稳了。
林尘感觉到了,抬头看向秦书雁。
秦书雁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
林尘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他们已经三个来月没有同房了。
想到如今秦书雁也有三个月了,林尘眼睛一转,故意说道:
“那个……要不我先走?”
秦书雁没说话,只是把笔放下。
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尘。
那眼神,林尘懂,轻笑一声:
“行吧,今晚就先陪你了。”
……
等林尘从秦书雁院里出来,已经是半夜了。
月亮挂在半空,照得满院子银白。
林尘揉了揉腰,心里嘀咕:
这秦书雁的战斗力,怎么比平时还猛?
他溜溜达达往回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明天还有事。
萧玉楼昨天就嚷嚷着要找他切磋。
明天估计躲不过。
林尘叹了口气,溜达着向主宅走去。
得去睡个素觉,好好养精蓄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