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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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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228章 妾就是妾

子时末。 林尘看着蓝凤凰沉沉睡去,伸手抹掉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痕,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圣殿圣女,圣洁与妖娆并存的存在,果然不同凡响。 轻手轻脚下了床,林尘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金灿灿的龙虎金丹,仰头吞了。 丹药下肚,一股暖流就从丹田窜上来,刚才那一个时辰的消耗眨眼就补回来了。 “到底是年轻啊。”林尘一边系衣带一边嘀咕。 对蓝凤凰,他是有点怜香惜玉的。 毕竟,人家虽然带着目的,但至少坦荡。 可柳生雪那边…… 林尘推开房门,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脑子更清醒了。 不提这女人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就单说“柳生”这个姓—— 怜惜?不存在的。 林尘扯了扯披着的外袍,溜溜达达就往主宅边上的小院去。 那院子是新收拾出来的,给柳生雪住。 “妾嘛,就得随叫随到。” 林尘心里嘀咕着,神识直接扫到新房的场景,随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后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新房门口推门进去。 只见柳生雪已经换下嫁衣,身穿一身红色薄纱剑舞服,正静静坐在床边。 那纱薄得,烛光一照,里头的轮廓若隐若现。 听见动静,柳生雪抬起头,微微颔首: “王爷。” 林尘眼睛微眯,上下打量着柳生雪,轻笑道: “柳生姑娘,你这……” “妾身想着,王爷刚刚操劳一番,身心俱疲……” 柳生雪神色还是那副清冷样子,可林尘眼尖,看见她耳根有点红, “所以提前准备着,为王爷舞一支,算是……助兴。” 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语气顿了一下。 林尘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助兴?行啊,那就舞吧,我好好看着。” 柳生雪起身,从床边取出一柄未开刃的礼剑。 起手式展开的瞬间,林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和上次在醉月轩看的那支完全不一样。 那次是剑舞,凌厉,飒爽,带着东离武士特有的杀气。 这次—— 剑光流转全是柔的,衣袖翻飞像蝴蝶扑腾。 每一个转身,每一下回眸,那眼神都勾着人似的,直往林尘身上落。 柳生雪跳得认真极了。 腰肢软得像没骨头,旋身时红纱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剑尖划过空气,不像是练武,倒像是……撩拨。 林尘靠在椅背上,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一式收剑,柳生雪微微喘息,抬眼看向林尘,眼睛里像蒙了层水雾。 屋里静了片刻。 “好!”林尘用力鼓掌,啪啪响, “比上次大有进步,这舞跳得,啧,够味儿。” 柳生雪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眼睫,柔声说道: “王爷喜欢便好。” “喜欢,特别喜欢。”林尘招了招手,“过来。” 柳生雪捏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然后放下剑,移步走过去,坐进林尘怀里。 林尘搂着她,能感觉到这身子绷得有点紧。 “王爷。”柳生雪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妾身既嫁了你,此生便只有你一人,东离……已是故乡,此处才是归处。” 林尘低头看着柳生雪。 烛光下,这个一向清冷的姑娘,眼圈居然有点红。 装的?还是真的? 林尘心里转了几个弯,手上却紧了紧手臂, “我知道,以后这就是你家,安心待着。” 两人喝了合卺酒。 酒喝完,林尘用手指挑起柳生雪的下巴,坏笑道: “久闻东离女人别有风姿,伺候男人的本领一流,不知今晚可否让本王领教一番?” 柳生雪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林尘看得清楚,她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快得像错觉,随即就抿嘴笑起来: “王爷喜欢就好。” 那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那就……”林尘凑近柳生雪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开始吧?” …… 后半夜,林尘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柳生雪背对着他躺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可林尘知道她没睡。 刚才那番“领教”,这女人表面迎合得滴水不漏,该做的该说的都到位,甚至让林尘都大为惊叹。 但林尘能明显感觉到——她憋屈。 那种骨子里的不甘心,藏都藏不住。 “柳生。”林尘忽然开口。 柳生雪肩膀轻轻一颤,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换上温顺的神色: “王爷?” “你是不是都觉得嫁给我挺委屈的?” 柳生雪眼神闪了闪:“妾身不敢。” “不敢,不是没有。”林尘笑了笑,“行了,睡吧,明天你早起去请安,不必唤我。” 林尘也没了说话的兴致,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极轻的声音:“王爷。” “嗯?” “若有一日……东离与王爷为难,王爷会如何待妾身?” 林尘没睁眼,懒洋洋道: “那得看你怎么选了,选我,我护着你,选东离……” 林尘顿了顿,轻笑一声: “那你以后在王府的委屈,可就白受了。” 身后没了声音。 林尘知道,这话柳生雪听进去了。 这女人聪明,太聪明了。 但聪明人往往想得多,想得多就容易累。 林尘有点好奇——东离皇帝把她送过来,到底图什么? 总不会真觉得,靠一个女人就能把他林尘拿捏住吧? 林尘想着想着,困意上来。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得让袁天罡给东离多撒几个暗探。 这女人今晚又是热舞又是表忠心的,戏做这么足…… 搞得他都有点舍不得伤害了! 身侧,柳生雪听着林尘呼吸渐渐平稳,缓缓睁开眼睛。 她盯着帐顶,手在被子下轻轻摸向枕边,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玉佩,柳生家的家纹。 指甲抠进玉佩边缘,抠得生疼。 屈辱吗? 当然屈辱。 可她没得选。 父皇送她来,是要她做一把刀,插进林尘的枕边。 而今晚这舞,所有迎合,都只是为了让这把刀……更不起眼。 她侧过头,看着林尘沉睡的侧脸。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 柳生雪闭上眼,把玉佩往枕头深处推了推。 来日方长。 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