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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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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197章 避我锋芒

晌午! 慕容雪姗姗醒来。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床帐,发了会儿呆。 然后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上面有几处浅浅的红痕,她低头看了看,脸微微发热。 “醒了?” 门口传来声音。 慕容雪抬头,看见蓝凤凰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粥和小菜。 “蓝姐姐?”她有些意外,“你怎么……” “我来看看你。”蓝凤凰把托盘放在桌上,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床边, “刚去厨房,看见丫鬟在温粥,就顺便带过来了。” 她看了眼慕容雪肩膀上的痕迹,眼神闪了闪,但没说什么。 慕容雪拉好被子,轻声问:“蓝姐姐昨夜……没睡好吧?” “还好。”蓝凤凰笑了笑,但那笑容有点勉强,“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蓝凤凰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不习惯这么热闹,在圣殿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独自修行! 现在住在王府客院,虽然也很安静,但总是睡不着。”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她伸手,轻轻握住蓝凤凰的手。 “蓝姐姐要是愿意,以后常来我这儿坐坐,说说话,聊聊天。” 蓝凤凰抬头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的眼睛很清澈,很真诚。 “……好。”蓝凤凰点头,反手握紧了慕容雪的手,“谢谢你,雪儿。” 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慕容雪忽然想起什么,“夫君他……没让你为难吧?” 蓝凤凰脸一红:“没、没有,王爷就是……就是嘴上说说。” “他呀,”慕容雪摇头笑,“就那样,嘴上没个正经,但其实心里有数,蓝姐姐别介意。” “我知道。”蓝凤凰轻声说: “王爷要是真想……昨夜就不会让我走了。” 这话说得直白,两人都静了一下。 然后同时笑出声。 “吃粥吧,”蓝凤凰站起身,“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慕容雪披衣下床,坐到桌边。 蓝凤凰给她盛了碗粥,又夹了几样小菜。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着晌午的早膳。 这一刻,很平静。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 午后,西市口。 监斩台已经搭好了。 台下围满了百姓,黑压压的一片。 有看热闹的,有来确认仇人下场的,也有纯粹被挤过来的。 柳镇山站在监斩台一侧,手按刀柄,面无表情。 时辰到。 监斩官掷下令牌:“斩!” 刽子手手起刀落。 一颗颗人头滚落,鲜血喷溅。 人群发出惊呼,有胆小的捂住眼睛,有胆大的伸长脖子看。 柳镇山扫视全场,目光如刀。 他看见人群里,有几个穿着普通但眼神锐利的人,正死死盯着台上。 看见人头落地时,那几人脸色变了变,然后悄悄退出了人群。 柳镇山没动,只是对身边的千户使了个眼色。 千户会意,带着一队缇骑,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斩首持续了半个时辰。 一百多颗人头,堆成了小山。 监斩官起身,朗声宣读罪状,然后宣布: “首级挂城墙示众三日!以儆效尤!” 人群哗然。 但没人敢说什么。 昨夜的血腥清洗,已经让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位镇北王,不是心慈手软的主。 柳镇山转身离开监斩台。 他还要回去向林尘复命。 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 那里已经开始挂首级了。 一颗颗,一排排,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知道,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天下。 传到东离、南越、北朔、西域、甚至中州,传到每一个对大衍心存不轨的人耳朵里。 然后呢? 然后,就该下一场戏了。 该来的风暴,迟早会到。 到那时,无非是再杀一批罢了。 柳镇山想着昨夜的行动,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以后的日子,应该不无聊了。 …… 江南,崔府祖宅。 书房里,崔家家主崔元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串紫檀佛珠,珠子转得“咯咯”响。 他面前站着三个中年人,都是崔家这一代的核心人物。 “爹,昨夜……咱们在京城的商铺和据点,被端了。” 老大崔永山脸色发白,“二十七人,全死了。” “城南的票号也完了。”老二崔永海咬着牙, “掌柜的是咱们家养了二十年的老人,连审都没审,直接砍了。” “还有……”老三崔永江声音发颤, “和咱们的合作的商人和交好势力纷纷解约传话,说……不敢得罪镇北王!” “啪!” 崔元明手里的佛珠串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三个儿子吓得不敢说话。 “不敢得罪?”崔元明缓缓抬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他林尘,真就一手遮天了?” “爹,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崔永山低声道: “那林尘手下有陆地神仙,有大军,咱们……” “我知道。”崔元明打断他,“所以我才让你们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 “中州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崔永山叹了口气道: “目前消息还没传到中州,但幽冥宗之前就传话说他们损失惨重,暂时应该不会派人和林尘硬碰硬!” 崔永海喃喃道:“他们死了三个陆地神仙,能这么算了?” “不是算了。”崔永山摇头, “是时机未到,幽冥宗说……等"天地大变"之时,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天地大变……”崔元明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那咱们就等。” 他转身看向三个儿子: “传令下去,所有暗桩全部静默,所有生意收缩三成,所有和咱们有关系的人……该断的断,该撇清的撇清。” “爹!”崔永江不甘心,“咱们崔家千年的基业……” “基业重要还是命重要?”崔元昊冷冷道: “林尘现在是镇北王,是长公主的驸马,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咱们跟他硬碰硬,就是找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三个儿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狠色。 “明白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