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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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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195章 你要一起吗?

袁天罡离开后。 林尘从储物戒里取出一颗龙虎丹,扔嘴里嚼了嚼,跟吃糖豆似的。 “华佗这炼丹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林尘嘀咕着,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浑身筋骨都舒坦了些。 看了眼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离天亮还有段时间。 还能加会儿班。 他整了整衣领,推门出去,往慕容雪住的院子走。 刚走到院门口,发现屋里灯还亮着。 “没睡?还是醒了?” 林尘有点意外,没多想直接推门进去。 结果一进屋,愣住了。 屋里不只慕容雪一个人,蓝凤凰也在。 两个女人靠床头,烛光昏黄,穿着寝衣,头发都散着,一副刚聊完闺房私话的模样。 慕容雪还好,自家媳妇,什么场面没见过。 蓝凤凰就不一样了,那耳朵尖红得跟染了色似的。 一见林尘进来,手忙脚乱地扯被子,眼神躲闪。 “夫君?”慕容雪先开口,声音有些诧异,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蓝凤凰则低头小声说:“见过王爷。” 林尘站在门口,眼睛在俩人身上转了转,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我说雪儿屋里怎么亮着灯到这会儿,”他迈步进屋,反手带上门, “原来是蓝姑娘也在,怎么,昨夜聊得投缘,舍不得分开,干脆就睡一块儿了?” 慕容雪轻笑:“蓝姐姐陪我说话,聊得晚了,我就留她在这儿歇了。” 她顿了顿,美目看向林尘,“夫君这是……找我有事?” “不然呢?”林尘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了下来,视线落在蓝凤凰身上, “蓝姑娘,我那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要是考虑好了,我不介意你先在旁边学习学习。” 这话说得够直白。 慕容雪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轻捶林尘肩膀:“你呀!” 蓝凤凰脸更烫了,但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抬起头,对着林尘抛了个媚眼。 虽然那媚眼抛得有点僵硬,眼神还是飘的。 “若王爷允许,”她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说出来了, “妾身自无不可,就是怕……雪儿妹妹害羞。” 哟呵? 林尘挑眉。 这是反将我一军? 他干咳一声,摆摆手:“算了算了,本王一向怜香惜玉。 蓝姑娘今儿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说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等明晚……我再单独好好陪你。” 蓝凤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刚才那话真是硬着头皮说的。 要是林尘真顺杆爬,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我就不打扰你和雪儿妹妹了……” 蓝凤凰抓起床头的外衣披上,起身时寝衣领口松了些,露出小片白皙肌肤。 林尘眼睛多看了两眼。 蓝凤凰假装没察觉,但系衣带的手指微微抖了下。 她穿好外衣,对着慕容雪笑了笑:“雪儿妹妹,那我先回去了。” “蓝姐姐慢走。”慕容雪温声道。 蓝凤凰又朝林尘福了福身,这才轻步走出房间。 门关上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屋里只剩两人。 慕容雪看着林尘,嗔怪道: “蓝姐姐还是个姑娘家,脸皮薄着呢,夫君怎么能那么说!” 林尘伸手把慕容雪搂进怀里,嘿嘿笑:“我一向这么直接,你又不是不了解。” 说着低头在慕容雪的脸上亲了一口,“再说了,她要真留下来,你乐意?” “我……”慕容雪靠在林尘胸口,声音闷闷的, “也不是不乐意,蓝姐姐在京城就认识咱们,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怪孤单的。” 林尘心里一动。 这他倒没细想过。 “以后再说吧。”林尘搂紧怀里的人, “现在时间紧任务重,天都快亮了,咱们得抓紧。” 慕容雪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什么任务重……说得跟打仗似的。” “可不就是打仗嘛。”林尘一本正经,“而且是持久战。” “讨厌!” ……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 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声。 王府里开始有下人走动的声音,但都轻手轻脚的,生怕惊扰了主子。 书房那边,袁天罡已经回来了,正在整理昨夜行动的详细记录。 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笔,正在整理昨夜行动的详细记录。 纸上字迹工整,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 “子时三刻,城东崔家秘密别院,擒获十七人,击毙负隅顽抗者十人。” “丑时初,南越暗谍三十一人全部落网,缴获密信四十三封。” “丑时正,西城鬼市……斩魔修、逃犯二十九人,俘获十四人……” 洋洋洒洒写了十几张,袁天罡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一夜没睡,但精神还行。 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几天不睡也不碍事。 倒是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中州那些宗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时候来?会用什么手段? 袁天罡想了想,又提笔在纸末尾加了一行: “建议增派暗哨于城外百里内,重点关注武者聚集区域。” 写完了,他吹干墨迹,把纸叠好。 等会儿林尘来了,还得当面汇报。 他知道以林尘的性子是懒得翻看的,他书笔记录也是习惯所在。 …… 城门口。 柳镇山站在墙垛边,看着底下换防的缇骑。 一半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一半人精神抖擞地接替岗位。 铠甲碰撞声、脚步声、低声交谈声混在一起,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大人!”一个年轻缇骑跑过来,“诏狱那边传话,说快塞不下了,问能不能先处理一批?” 柳镇山皱眉:“怎么处理的?按王爷的令,该杀的杀,该审的审。” “说是已经审完的有一百多号,都是证据确凿的,按律该斩的占八成。” “那就按律办。”柳镇山声音平静,“午时三刻,西市口。 让监斩官准备好,多派一队人维持秩序,别让百姓挤得太近。” “是!” 年轻缇骑转身要走,柳镇山又叫住他:“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告诉监斩官,”柳镇山顿了顿,“斩完之后,把首级挂城墙示众三日。 让那些还藏着心思的人看清楚,跟王爷作对是什么下场。” “……是!” 缇骑跑远了。 柳镇山转过身,继续看着城外的官道。 路上已经有零星的行人,挑着担子的货郎、赶早市的农人、还有几辆马车。 看见城门守军还没撤,都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多看。 昨晚死了很多人。 但京城的天,比以往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