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首长绝嗣?我揣龙凤胎报到:第168章 小哑巴,等我!
媳妇小时候走丢过?
霍战北眉眼凌厉。
看得苏防风没来由后背一凉。
“我也不太清楚,那时候我也小。你大概六岁的时候丢的。爹娘都急疯了,爷爷还大病了一场。俺们全村人发动了周围亲戚,都在找你。”
苏防风那时候也只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只记得大约的情况。
妹妹丢了,全家人都疯了一样的找,全村人也都帮着找。
“后来,你就被找回来了。”
苏防风想了想,
“你不知道,你小时候一点也不胖。又白又漂亮,被找回来以后,你就不说话,也不记得被拐后的事。除了吃饭,你对啥都不感兴趣。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你一天比一天胖的。”
苏防风觉得自己说妹子胖,有些不太好,又加了一句,
“圆圆,你小时候瘦了好看,现在胖了也好看。”
说完,还看了霍战北一眼,
“是吧,妹夫?”
一句妹夫,霍战北全身的冷意都消失了。
“这块玉就是你被找回来戴在身上的。你啥都不记得了,自然也不记得这块玉是谁给你的。”
苏防风看着那块被苏圆圆握在手心里的玉,
“不过,你可宝贝这块玉了。吃饭睡觉都戴着。有一天,你和村里小姑娘一起到河边玩,掉进水里了,你跳进河里,找不着玉,你死活不上来。”
苏防风想起多年前的那件事,现在头皮还发麻。
“后来,还是咱爹发动村里所有会水的汉子,下河给摸出来了。从那天起,奶奶就给你放起来了。”
“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了?”
苏圆圆穿书后,她发现,她只承接了原主一部分记忆。
所以,原主有许多事,她都不知道。
她看书也没看仔细,没看完,所以书里讲没讲这个细节,她也不知道。
“你从河里被带回家后,病了一场,发高烧,病好后,你就不记得自己跳河里捞玉的事了。”
苏防风摸摸头,一脸困惑地说,
“圆圆,你被拐回来后那几年,你脑子就不太好使了。我听爷爷说——”
“爷爷说啥?”
苏圆圆也听说过这种事,很多人贩子会给小孩子吃药,小孩子脑子就吃坏了。
“爷爷说,你被坏人喂了药,所以你才会发胖,身体不好,记忆不好。”
苏防风一想起这事,还非常难受,
“爷爷给你治了好几年,才给你治好身体。但以前被拐后的那些事,你始终都没有记起来。”
苏圆圆点头,对,这可能就是应激性失忆。
作为一名医生,她太了解这种病症了。
当年,才六岁的原主被拐卖后,人贩子到底对孩子作了什么可怕的事,孩子才会一生都不敢想起。
苏圆圆抚摸着这块玉,
这块玉价值不菲,绝不可能是人贩子给她戴上的。
“当年,我是怎么被解救的?在卖家手里吗?”
“好像不是,你被带回来的时候,又瘦又黑又脏,还不会说话。”
苏防风难过,
“爷爷给你治了几年,你才又会说话了。我太小,很多事都不清楚。你要想知道更多,可以去问咱爹娘。”
苏圆圆没说话,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这块玉。
在见到这块玉时,她明显能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一些波动。这是属于原主的情绪。
这块玉对原主一定意义非凡。
没有卖家,那就说明原主还在人贩子手里。
人贩子不可能给原主这块玉。
这块玉只能是……
苏圆圆觉得她真相了。
和她一起被人贩子拐块的孩子,或者大人。是他们给了她这块玉。
玉的主人一定给小小的原主交代了非常重要的事,这玉就是凭证。
可惜,原主失忆了。
……
楚行止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当年消失的人贩子头目红痣又出现了。”
夏千燕要和秦向阳回去搬家,他没有坐他们的车一起回去,而是直接去了县医院。
他还件事要办,办好再回去看夏千燕搬家也不晚。
没想到,才到县医院,院长就派人叫他去办公室,原来他在京市的父亲打电话找他。
“你父亲说有要事找你,你们父子好好说。我出去一下。”
院长是个有眼色的,知道他在场,人家父子说话不方便,主动离开,把办公室单独留给了楚行止。
“对,当年你被拐卖,落到她手里,被打断了腿,差一点落得终生残疾。还丢了我们楚家的传家玉佩。我们楚家绝不会放过她!”
打断了腿?
楚行止不由伸手摸着他的左腿,那里早就好了,可是,不管什么时候,他伸手去摸,总还是能感觉到一种刺骨的疼痛。
他自己就是医生,知道这是心理作用。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因为公安部你李叔今天给我打电话说了,红痣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停手,辗转各地拐卖了几百个儿童妇女。”
听着电话那头爸爸说的话,楚行止脸上肌肉都在抽动。
红痣!
当年他十岁,不幸被拐卖,和一群被拐卖的孩子关在一起,头目就是一个额头长着一颗红痣的中年妇女。
她心狠手辣,小的不记事的卖给人家当儿女,大一些的就打断胳膊腿,放到各地当乞丐去要钱要饭,每天要到一定量,交给她,交不够就会被毒打、饿饭。
楚行止就是被打断腿,放到街上要饭的小乞丐。
孩子们都是两个一起行动,既是伙伴也是监督。
如果其中一个孩子犯了错,没要够钱,或者跑了,剩下的那一个,就要承受最坏的结果。
被打断腿,被毒哑,被戳瞎,甚至被打死都有可能。
“你李叔说,他们接到下面县里公安的电话,联合协查,才把这消息说给了我听。”
“县里公安,哪个县?她被抓了?在下面的县上被抓的吗?”
楚行止声音颤抖,他一向文雅安静,这会子,彻底失了平静。
十四年过去了,他一直在寻找这个恶魔红痣。
他要找到她,他一定要找到她。
“对,说就是你们军区所在的那个县抓到的。县公安是因为查一桩拐卖妇女案子,抓住的她。”
楚父气得全身发抖,
“难怪这十几年,我们发动了那么多关系找她,都找不到。原来这个恶毒的东西,竟然也被人家拐卖到了你们那个县下面的村里,当了人家的媳妇,还生了两孩子。”
楚父咬牙,恨不得立马把红痣这毒妇抓住打一顿,当年,他的儿子就是被这毒妇打断了腿,当了大半年的小乞丐,差一点连命也丢掉了。
“你去你们县公安局,好好向那红痣讨回公道。我和你妈已经买了车票,下午就坐车去你那。我也想问那红痣,咱家的玉佩呢?”
当年儿子丢的时候,脖子上戴着他们楚家家传的玉佩。
被救回来后,玉佩没有了。儿子啥也不说,楚家人就认为,一定是被拐子头拿走了。
红痣被抓住了!
就在他所在的这个县!
楚行止手里的话筒掉了。
他转身风一阵冲出去。
“楚医生,出啥事了,要不要医院帮忙?”
院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着,他啥也听不见了。
耳边呼呼的风声,他胸前疯狂的心跳,还有脸上流淌的泪水。
“宝宝,我一定要找到你!”
“小哑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