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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首长绝嗣?我揣龙凤胎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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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首长绝嗣?我揣龙凤胎报到:第164章 你想知道你的心上人在哪吗

“战北哥哥,你欺负人!” 夏千燕跺脚扭腰,扯帕子,擦眼睛,一串动作行云流水。 声音还带着嗲嗲的味道,听得霍战北不由皱眉想吐。 “怎么说,咱两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当年和你分手,也是当时年轻小心气傲,不懂事,你就一直恨上了我,到现在,连件婚服也不愿意让给我。” 啧啧, 苏圆圆真心听不下去了。 这女人,要是给她一点机会,她自己都能演一出长戏。 “燕子,不要胡闹!” 楚行止大步从门外走进来, “这是我帮霍战北和他媳妇定制的婚服,都是按照两人尺寸来做的,你要了做什么?” 楚行止神情平静,语气温和。 不知情的外人,只会害怕霍战北,觉得他太冷太不讲情面。 却会觉得楚行止为人温和好说话。 夏千燕重活一世,可是最了解这两人的,尤其楚行止,上辈子可是做了她男人,折磨了她一辈子的人。 那种城府和阴狠,是夏千燕永远不愿意去回想的。 刚才对上霍战北的冷脸子,她可以又哭又闹又不要脸的扯皮,因为她知道,霍战北嘴毒面冷,却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但对上温柔微笑的楚行止,夏千燕却不由身子抖了一下,不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我这不是后天要和秦向阳结婚了吗?只看上了这件婚服,所以才……” 她没说完,接触到楚行止的目光,温和中带着能穿透她内心的歧视,她住了嘴,往秦向阳身后躲了躲。 秦向阳看着这些人,明明以前都是和燕子一起长大的朋友,怎么说也应该向着燕子才对,却个个都针对她。 “燕子是我秦向阳的媳妇,要什么样的婚服没有,能看上她这一件,是这衣服的福气。” 秦向阳不满地瞪着两人, “你们倒好,不是和燕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吗?怎么个个都欺负她?” 转头看向楚行止,语气更是不善, “霍团长为他媳妇出头倒也罢了,楚医生,你和苏圆圆只是同事,和燕子却是发小,你应该向着燕子才是,不就一件衣裳吗?你们还……”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大家都怔住了。 秦向阳也不敢相信地捂住自己的左脸,怔怔看着霍战北。 他打自己? “想抢老子的东西,也不看看老子敢给,可有人敢要!” 哎哟哟,哈哈,太开心了。 苏圆圆笑出了声,她刚才就想打夏千燕了,烦人,属苍蝇的,总爱跑到她面前嗡嗡,真是欠揍! “你打我——你——” 秦向阳是家里独子,爸是院长,妈是校长,一向在人前有面子习惯了。 如今突然被打了耳光,而且还是当着夏千燕的面,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要不是打他的人是霍战北,他早就扑上去打人了。可他只是吼了一句,却不敢有下面的动作。 他又不傻,他根本打不过霍战北。 “走,燕子,我们走!” 他拉起夏千燕的手就走, “楚医生,你有种,你等着!” 他拿霍战北没办法,楚行止可是在他爸手下过活,哼,敢不帮他,等着他回去,一定撺掇着他爸,好好收拾楚行止。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秦向阳另一边脸上,两个红手印,完美的对称。 “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别人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 楚行止搓着手,像刚才打他脸上,沾了脏东西一样。 “你——” 楚行止如此白净斯文,一点暴力的影子也没有。 除了比他高以外,文弱的像一根手指头都能戳倒,竟然还和他玩武的。 秦向阳气急,他打不过霍战北,他觉得,凭他的身材,他一个天天在外面跑的采购员,怎么也得比楚行止一个天天在医疗室做手术的能打吧? 秦向阳动作比脑子快,一手打向楚行止的脸,一脚踢向他的腿。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楚行止比秦向阳高一个头,此时他一脚踩住了秦向阳的脚,让他动弹不得,一手掐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指缝夹着一根银针,寒光闪闪,直对着他的眼睛。 吓得秦向阳整个人全身一软,差一点尿了。 这个狗医生,咋还随身携带着针呢? 他是外科医生,咋还带着中医的银针呢? 这都不重要,更重要是, 楚行止素白的手指,在他喉咙处一节节滑过,然后停在那里,眼神温柔,声音冰冷, “这里,插进去,你就死了!” 秦向阳眼睛瞪大,脸色苍白,完全忘了旁边还站着的夏千燕,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里。 “楚-行止,你别开玩笑!” 阴毒、邪气又疯批的楚行止! 夏千燕全身如坠冰窟,上辈子被楚行止折磨,侮辱的一生走马灯一样地在她脑海里转。 她上辈子真是瞎了眼,咋就没看出来,楚行止根本不是什么温润公子,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比恶魔还恶魔的男人! “燕子,我这也是为了你。” 楚行止突然松了手,冲着秦向阳一笑, “刚才你有一句话说对了,燕子和我们是发小。你娶了她,以后要是对她不好,我就给你送份礼!” 他晃了一下指间的银针,收进怀里。 哼, 夏千燕简直不知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但她知道,楚行止的话永远只能听听,千万不要去信,否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燕子,这婚服你还是不能和小嫂子抢。” 楚行止微笑看着夏千燕,一边笑,一边慢条斯理地搓着他的手,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开玩笑都行。但小嫂子不一样,他是霍战北选的,我们就都得叫嫂子。” 嫂子? 哈哈哈! 夏千燕心里几乎要笑疯了。 楚行止,你可真逗! 让我和你一起,叫苏圆圆嫂子! “楚行止,你确定,你要我和你一起,叫她嫂子?” “当然!” 楚行止心想,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闹习惯了,怎么着都行,打一架,骂几句,都不伤大脾气。 但嫂子就是嫂子,这个可不能乱! 夏千燕盯着楚行止,突然笑了, “楚行止,你看,霍战北和我后天都要结婚了。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只有你是一个人了。” 夏千燕往前走了一步, “后天,你要是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楚行止这才听清夏千燕说的后天,脸色一沉, “燕子,你莫要胡闹。不管你以前和霍战北有啥,以后,我们只是朋友了。你可不能拿婚姻大事来赌气。你改个时间,不要和霍战北撞日子。” 楚行止有些生气,这燕子平时胡闹一些也就罢了。 咋能这么不着调,明知后天霍战北要和苏圆圆办婚礼。他们一个军官,一个医生,这部队里和医院里都得来人吃喜酒。 夏千燕要偏选同一天,到时候,不说部队,就是医院,岂不是都得去参加秦院长儿子的婚礼。 “我没有胡闹。楚行止,你只要来,我就真送你一个大礼。” 仿佛看透了楚行止的表情,像要说他才不在乎什么大礼。 夏千燕眼眸一暗,声音压低, “楚行止,你想知道你的心上人在哪吗?” “夏千燕!” 楚行止声音冷了,带着浓浓的警告。 “后天来参加我的婚礼哦,到时,我一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