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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首长绝嗣?我揣龙凤胎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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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首长绝嗣?我揣龙凤胎报到:第101章 大山娘来了

“你不是说是你媳妇吗?你这是要坑死我啊?” “我要不说是我媳妇,你能来。赵树生,你可别喊冤枉了。你那么大个人了,又不傻。你要不给人做事,人家能一张口就给你送一台收音机?” “原来你两蹲在那喝酒,就是在商量这事?” “你以为黄大牙子为啥花钱给我买肉吃买酒喝?” “既然是他让咱干,为啥他自己不来?” 苏圆圆一清醒过来,就发现她手脚被绑住了,嘴里还塞了布条。 一醒来,她就听到两个男人在争执。 她只能听,啥也看不见。 她被人用被子包裹着,好像是放在一个板车上,板车在小路上拉着,颠簸地很。 赵树生拉着板车,不满地看着旁边扶着板车把,一脸醉熏熏跟着的赵二孬——他们赵家庄出了名的酒鬼二流子。 “黄大牙子是供销社司机,他怕出了事,丢了工作,咱两平头老百姓,怕啥,被抓住顶多打一顿,罚点钱,蹲几天。” “蹲几天?那不中。俺不干了。俺过几天就结婚了。” 赵树生越想越后悔,他到供销社找他妹赵美艳,去想法子给秀芳弄一台收音机。 结果,没见着他妹。倒遇见了在镇供销社旁边树林子石台子上喝酒的他们村二孬子。 二孬子当时正和一个一嘴黄牙的汉子喝酒,石台子上一碟子猪头肉,一碟子花生米。 一见他就招呼他喝一盅。他正发愁。没找着他妹,他在供销社也打听了,镇供销社没有收音机,说县供销社这段时间也没货。 没有收音机,秀芳就得哭。 赵树生也发愁,要是平常,他才不会跟二孬子这样的人沾,但这会他愁,也想喝两盅。 “收音机啊,我有法,我下午就去省城拉货。可以给你买一台。” 和二孬在一起喝酒的是供销社司机黄大牙子。赵树生量小,才喝两杯就半醉了,二孬子一问他有啥难处,咋一脸沮丧在供销社门口转,他就把媳妇想要一台收音机的事说了。 “可我现在没钱也没票。” “那都不是事,谁让咱是兄弟呢。你就只管说,你要不要吧。钱和票哥先给你垫着。” “真?你要能帮兄弟弄来,以后你就是俺一辈子的哥。” 赵树生拿二孬子的酒敬黄大牙子。 喝完酒,赵二孬子拉着板车和他一起回村,路上赵二孬子说,他喝酒打媳妇,他媳妇一气又回娘家了。 让赵树生陪他一起,把媳妇劝回来。 赵树生自然同意,毕竟人家二孬子帮了他大忙。 没想到,黄大牙子让他拉着板车在树林子里等,他去劝他媳妇,结果却直接抱着他媳妇回来了。 二孬子媳妇头上蒙着他的褂子,刚开始赵树生还不知道,等二人拉着板车走了一段路,他发现不是回赵家庄的路,一问二孬子,二孬子嘿嘿一笑,这才给他说,黄大牙子给他介绍了一个活。 “你放心,你蹲不着。真要出事了,到时候,你啥都往我头上推,就说我找你帮着劝媳妇回来,你也不知道这车上拉的不是我媳妇。” “你说的倒轻松,到这时候,你还不给我说,你这拉的到底是谁?我们要把她拉哪去?” “你知道的越少,你麻烦越小。你啥也不要问,只管帮我拉着,到军区西边菜地,把人推下去,你拉着板车就走,剩下的事全由我来。” 军区菜地? 赵树生抖了一下,酒都醒了。 感觉自己好像摊上大事了。 “我不——” 赵二孬子截住了他的话头, “赵树生,你可拉倒吧。再说你不想干也晚了。现在人是不是在车上,你是不是拉着车来。你要现在不干,我到时候就直接说你是主谋。” 赵树生哽住,脸如死灰,完了,爹娘一天到晚交代他,不要和村里二孬子这样的人沾,看吧,沾一次,他就完了。 “二孬子,我既然上了你的贼船,我也就认栽了。你得答应我,让黄大牙子明天把收音机给我,事出来了,你顶着,要是扯出我来,我就把黄大牙子供出来。到时候,大家一起玩。谁也别想好。” 二孬子嘿嘿一笑, “你看老实人要是狠起来,比我这样的二流子还狠。赵树生,你不要做啥木匠了,又不赚钱,还不如跟哥去黑市混,保你吃好穿好。” “黑市?你真能赚到钱?” 赵树生想着,家里娶秀芳欠了钱,等以后过日子,他总不能让秀芳跟着他吃苦。 赚钱,这年头,除了死工分,只能混黑市。 “我要赚不到钱,能天天喝酒吃肉的。你放心,跟着哥混,保管你媳妇天天穿衣裳吃白面馍。” 赵树生想着,二孬子虽然喝酒打媳妇,但他媳妇的确被他养得白胖,是村里最胖的媳妇。 这也是他媳妇挨打,也不离婚的原因。 “跟着哥混,不会让你吃亏的。” 二孬子把五张大团结塞到赵树生口袋里, “拿着,给你对象买点好东西送过去。放心,明儿黄大牙子不但给你拿台收音机,一准还会给你捎瓶子香香和一条花丝巾。” 五十块钱? 收音机? 香香? 花丝巾? 一想到秀芳见到这些东西会笑,赵树生就觉得,他啥也不怕了。 为了媳妇他啥都敢干。 想到这,他拉着板车越走越快 …… 军区家属外,午后的阳光正盛,吃了饭,人们都在自家屋里休息,外面静悄悄的。 “婶子,俺不敢回家,怕俺婆婆骂俺,怕俺男人打死俺。” 家属院外,李菊花抱着包裹,站在路边,不敢进去。 “菊花,你怕啥?是她儿没本事让你生孙子。还有脸打你骂你。她娘俩要敢撵你,你正好跟着俺走,让他们落得个鸡飞蛋打。” 一个黑脸高壮农村老太太,蓝布大褂子,头上裹着一块方格毛巾,胳膊上挎着一篮子鸡蛋红糖。 身后背个大包裹,另一只手还提着个笼子,里面装着几只老母鸡。 “俺这在大队部接了电话,一听菊花你说替俺大山怀了个儿。俺连天加夜坐火车来的。” 大山娘一眼一眼看着李菊花的肚子,欢喜地一张黑脸放着光, “菊花,你是不知道。俺家就大河大山两儿,大河媳妇不争气,嫁进来那么多年,亏俺好吃好喝伺候着,就生了两赔钱货,再没动静了。” 大山娘絮絮叨叨,说着她大儿媳妇只生了两孙女,小儿媳妇,也就是大山媳妇钱大俊又生了一个闺女宝珠。 “这么多年了,两儿媳妇的肚子再没一点动静,别说孙子了,就是个蛋,她两也不下了。俺这心里急啊,黑来白来睡不着觉。” 大山娘又开始一眼一眼看李菊花的肚子, “老天爷保佑,没想到菊花你给俺怀了一个大孙子。你放心,俺这趟来,就是替你撑腰的。张家容不得你,俺李家接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