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第407章 始皇帝!
“想吃老子?”
路凡咬碎后槽牙,眼中凶光毕露。
“你也配!”
体内八亿四千万神象微粒集体暴走!
吼——!
一尊金色的太古神象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长鼻甩动,仰天一吼,硬是把脑子里那股阴毒的精神攻击给震散了!
他脚下地面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逆着冲击波就冲了上去!
“雷罚——斩天!”
狂暴的雷霆,把这昏暗的天都给照亮了。
路凡双手握刀,从蜈蚣脑门顶上一路劈下,像劈柴一样,直接给它来了个中分!
大股灰白色的神性精华冒了出来。
路凡体内的神象微粒跟饿了几辈子的穷鬼似的,发出了贪婪的轰鸣。
他张开双臂,毫不客气,直接开吸!
“拿来吧你!”
浓郁的神性精华疯了似的钻进他体内,骨头噼里啪啦爆响,肌肉没变大,但密度却在疯狂增加。
一千颗微粒觉醒!
一万颗!
十万颗!
力量在四肢百骸里乱窜,那种每秒都在变强的快感,让路凡爽得呼出一口白气,眼神越来越疯。
这哪里是战场?
这分明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豪华自助餐啊!
吸干了神孽,他脚下没停,又盯上远处一个拿着雷电长矛、长着翅膀的鸟人神明。
“皆字秘,开!”
战力翻倍!
路凡身形拔高,踩着天上掉下来的火球当跳板,几下就蹦到了那鸟人头顶。
“死!”
镇国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
鸟人举矛格挡。
咔嚓。
矛断了。
刀锋顺势切进去,一颗大好头颅飞上了天。
金色的神血跟喷泉似的,下了一场金雨。
路凡站在雨里,疯狂运转《神象镇狱劲》,神血还没落地,就全被他吸进了身体。
二十万颗微粒觉醒!
三十万颗!
路凡仰天狂笑,黑发乱舞,终于体会到了始皇帝当年为什么非要逆天。
杀神,是真的会上瘾啊!
“痛快!”
他大吼一声,提刀再入敌阵,杀疯了。
“小子,省着点吸!”煜皇急了,“这可是远古神性,吸多了会爆体而亡的!你当自己是貔貅啊?”
路凡直接怼了回去:“老鬼,闭嘴。老子现在感觉,能一拳干碎这片天!”
他抽空回头看了一眼。
萧天策、姜以妍、顾倾城和萧婉,正跟个幽灵似的站在废墟里,身体半透明。
那些怪物穿过他们的身体,视而不见。
“凡哥!”顾倾城挥着手,声音却传不过来,急得直跺脚。
萧天策死死盯着那个在神明堆里七进七出的身影,指甲陷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他喃喃自语,三观已经碎成了渣。
自己引以为傲的六级巅峰,在这连个小兵都打不过,人家却在把神明当猪杀。
这就是差距吗?
姜以妍则彻底疯了,拿着笔记本狂写,虽然一个字都留不下,但她眼里的光比路凡还亮。
“《山海经》是真的!神话是真的!秦朝的敌人是神!这是要改写人类历史的发现啊!”
他们都只是看客。
全场,只有路凡和沧月是实体。
路凡的目光落在沧月身上。
这姑奶奶还捏着那包番茄味薯片,蹲在一块石碑旁,吃得津津有味。
一头地狱三头犬吼着冲过去,离她还有十米,突然一个急刹车,三颗脑袋同时夹着耳朵,呜咽一声,绕着道就跑了。
所有怪物,靠近沧月三十米内,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瑟瑟发抖。
路凡挑了挑眉。
这女人的来头,比他想的还要大。
轰隆!
战场中央,一声巨响。
被十二金人围殴的主神惨叫一声,巨大的身体碎成了渣。
万军拱卫,九龙拉车。
一辆青铜战车缓缓驶过天空,碾碎了漫天流云。
车上,站着一个穿黑龙袍、戴冠冕的男人,手里倒提着一柄青铜古剑。
太阿剑。
他只挥了一剑。
剑光横扫八百里,剩下的神明大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全成了飞灰。
这就是千古一帝,始皇嬴政。
杀光了神,他没收剑。
那双看穿了时间、独断万古的眼睛,缓缓转动。
越过尸山血海,越过万千将士。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路凡身上。
两人的目光,隔着两千年的岁月,在空中轰然相撞。
一个沙哑、威严,仿佛从万古长河中传来的声音,在路凡耳边炸响。
“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不像是从嘴里说出的,倒像是亿万吨海水倒灌进深渊,沉闷、厚重,带着要把人灵魂碾碎的恐怖威压。
路凡心脏猛地一抽。
隔着两千年的岁月长河,隔着尸山血海。
那道目光,活了。
就像两根烧红的铁钎,直接穿透了他的肉身,狠狠钉在他那颗疯狂跳动的“千军阵心”上。
“噗通!”
身后,膝盖砸进泥土的声音格外刺耳。
萧天策,这位“长安之壁”,此刻脸白如纸,双膝重重跪地。
不是他想跪。
是他的基因,他的灵魂,都在这股横扫六合的祖龙威压下,本能地选择了臣服。
那是刻在华夏血脉最深处的敬畏。
紧接着是姜以妍、顾倾城、萧婉……除了还在“咔嚓咔嚓”嚼薯片的沧月,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全场,唯有一人,还站着。
路凡。
“咯吱……咯吱……”
他体内的骨头都在呻吟,感觉背上扛着的不是空气,而是整座泰山,是大秦帝国的两千年国运。
脊椎骨在哀鸣,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让他跪下。
跪下,就轻松了。
跪下,就能拿到这位千古一帝的Offer。
“呵……”
路凡喉咙里挤出一声带血的冷笑。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充血的暗金瞳孔,死死盯着青铜战车上那个伟岸的身影。
想让老子低头?
你一个死了两千年的老古董,也配?!
“老子这辈子……”
路凡咬着牙,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脚下的焦土上。
“不跪天,不跪地。”
“更不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