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第370章 一卦定生死!你命犯桃花,亦是天煞孤星!
道姑玄素终于动了。
她没有退缩。
也没有硬抗那无形的“域”。
原本软趴趴的拂尘尾,瞬间绷直,犹如一根钢鞭。
“叮!”
一声脆响,像古老的铜钟被砸碎在耳畔。
路凡手掌一麻。
斩业刀被那拂尘轻巧地荡开三寸。
刀锋擦过玄素耳畔,几根青丝悄然飘落。
雪地被划出百米焦黑深沟。
“有点意思。”路凡嘴角一咧。
那股暴虐的气息,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更盛。
合金甲板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路凡脚下,两个深坑骤然出现。
他借力,身形回旋,斩业刀再次劈斩!
这次是横扫千军。
“雷狱!”路凡低吼。
他周身电流狂暴炸开。
一个半圆形雷电囚笼,瞬间封锁玄素所有退路。
能卸力又如何?
十万伏特电压,看你还卸不卸得了!
玄素那张冷漠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她脚下踏着奇怪的步法。
身形在雷网中穿梭,轻盈得像一片飘忽的叶子。
拂尘挥动,在她身边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圆。
所有扑向她的雷蛇,碰上这些圆,便诡异地滑向别处。
“轰!轰!轰!”
百吨王四周的雪原遭了殃。
被引出去的雷电炸得千疮百孔,泥土翻飞。
两人在车顶方寸之地,快得只剩下模糊残影。
一边是霸道雷霆,誓要劈开天地。
一边是柔韧圆润,以柔克刚的青色身影。
百招已过。
路凡停手。
他拄着刀,胸膛剧烈起伏。
呼出的白气里,竟带着一丝火星。
玄素依旧站在那里。
道袍下摆被烧焦了一块,发髻也有些散乱。
除此之外,她毫发无损。
但这女人也并非全无代价。
拂尘上的白毛,秃了一半。
握着尘柄的手,在宽大的袖子里微微颤抖。
“不打了。”路凡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
他将刀扛在肩上,姿态痞气十足。
“再打下去,车顶塌了,还得修,费钱。”
他看得出来,这道姑并无杀意。
刚才几次,拂尘明明能点他死穴,却都在最后收了力。
玄素平复紊乱的气息。
她单手竖在胸前,行了一个道礼。
“贫道天机观,玄素。”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凝重。
“守陵人一脉,见过施主。”
“守陵人?”路凡挑眉。
他指向远处巍峨的骊山,“守那老怪物的坟?”
“始皇非妖,乃千古一帝。”玄素纠正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尊重。
“贫道职责,阻止惊扰帝陵,放出地底大恐怖。”
“大恐怖?”
路凡嗤笑一声。
他摸出烟盒。
风雪再大,也用手指搓出电火花点上。
“道长,你还没睡醒吧?”
他指着头顶诡异的圆月。
又指了指遍地尸骨。
“这世道,活人吃人,死人吃人。月亮都要吃人。”
“地底下那点东西,算个屁的恐怖?”
“那是老子的军火库。”
路凡喷出烟雾。
他眯着眼,直视玄素。
“让开。或者,死战。”
这一刻,路凡身上的痞气尽数散去。
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决绝,让人心悸。
玄素沉默。
她审视着路凡。
良久。
她叹了口气。
“施主身上,有两股气。”
玄素不再提阻拦。
她从袖中摸出三枚古旧的铜钱。
“一股紫气东来,贵不可言。”
“另一股黑煞冲天,凶戾至极。”
“贫道守陵三十载,阅人无数。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命格。”
她把铜钱往空中一抛。
“叮当。”
铜钱落地,在合金板上滚了几圈。
最后“品”字形停下。
两正一反。
诡异的是,那枚反面朝上的铜钱,方孔里渗出一丝殷红血迹。
玄素身体猛地一僵。
她骤然抬头。
看路凡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惊惧。
“桃花煞……天煞孤星……”
“什么乱七八糟的。”路凡眉头紧锁。
他最烦这种神棍胡言乱语。
“施主命犯桃花,且是帝王桃花。”玄素指着铜钱,语速变得极快。
“你身边红颜环绕,皆非凡俗女子。”
“她们因你而聚,助你成事。这是你的运。”
路凡冷笑。
“这还用你说?”
“老子魅力大。”
“但……”
玄素话锋一转,声音冰冷入骨。
“你亦是天煞孤星。独步黄泉之命。”
“凡与你亲近之人,必遭横死。”
“你是一团烈火,她们是飞蛾。飞蛾扑火,结局只有一个——灰飞烟灭。”
“你越强,这把火烧得越旺,她们死得越快。”
“最终,你会登上至高王座。但回头望去,身后一片白骨。你守护的人,都因你而死。”
“轰!”
路凡身上的杀意,猛然爆发。
比刚才动手时恐怖十倍。
他一步跨出,瞬间抵达玄素身前。
斩业刀架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刀锋割破皮肤,血珠滚落。
“老道姑。”路凡声音沙哑。
“你再说一遍?”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他重活一世,拼命变强,升级堡垒,到底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不让那该死的命运重演?
不就是为了护住身边的人?
现在,这神棍竟告诉他,他就是害死所有人的灾星?
“卦象如此,贫道不敢妄言。”玄素脖子架着刀,却依旧平静。
“天道已乱,因果崩坏。”
“施主执意入陵,只会加速这一过程。”
路凡的手颤抖起来。
他强忍着。
忍住一刀砍了这乌鸦嘴的冲动。
“去他妈的天道!”
路凡咬着牙,一字一顿。
“老子的命,老子自己说了算!”
“如果是火,我就烧穿这天!”
“如果是煞,我就杀尽这神!”
“谁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让他全族陪葬!”
两人僵持不下,周遭空气凝固到极点。
“吱嘎——”
百吨王车顶的舱门开了。
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沧月嘴里叼着半块风干牛肉。
手里还抓着一包薯片。
她迷茫地看着杀气腾腾的路凡。
又看向奇怪的道姑。
“路凡……”她喊了一声。
声音含糊不清。
手里举着薯片。
“吃完了……还要。”
玄素的目光,与沧月对上。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直平静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
甚至连脖子上的刀都顾不上了。
“这……这是……”
玄素声音发抖。
那恐惧并非伪装,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在沧月身上,看到的已不再是人。
而是一片深渊。
一片比始皇陵更古老、更恐怖。
足以吞噬天地的深渊。
但这片深渊,此刻却乖巧地蹲在“天煞孤星”脚边,向他讨要零食。
“变数……”
玄素喃喃自语。
她眼里的惊惧,慢慢转化成一种狂热。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突然仰天大笑。
笑声带着一丝疯癫。
“好!好一个逆天改命!”
她不再理会架在脖子上的刀。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玉符,塞进路凡手里。
“施主,这卦,贫道算错了,也算对了。”
“你的命,贫道看不透了。”
“既然你能压住这尊“真神”,那始皇陵,你便去得!”
路凡被这老道姑一惊一乍的举动搞懵了。
他下意识接过玉符。
青玉雕刻着五爪金龙,入手温热。里面仿佛有液体流动。
“这是镇龙玉符。”
玄素此时恢复了高深莫测的样子。
只是脸色比之前苍白了许多。
“地宫之内,机关重重。”
“更有始皇帝当年留下的镇墓兽。”
“此符可保你关键时刻,留一线生机。”
说完,她深深看了一眼还在啃牛肉的沧月。
眼里满是敬畏。
“施主,好自为之。”
“天道虽乱,但人定胜天。”
话音未落。
玄素的身影再次模糊。
像老旧电视机信号干扰一样。
闪烁几下,融入漫天风雪。
只留一句缥缈的话,在寒风中回荡。
“若能活着出来……可来终南山寻我……”
路凡握着玉符,站在车顶,任由风雪扑面。
“神经病。”
他骂了一句。
玉符揣进兜里。
顺手揉了揉沧月的脑袋。
“吃吃吃,就知道吃。”
“刚才差点被你吓死。”
沧月不明白。
她蹭了蹭路凡手心。
手里剩下的半块牛肉递到他嘴边。
“吃。”
路凡看着那双纯净的冰蓝色眸子。
刚才那股暴虐和阴郁,突然就散了。
天煞孤星?
路凡一口咬住牛肉,嚼得嘎吱作响。
“老子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