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远嫁八年,回娘家难如登天!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远嫁八年,回娘家难如登天!:第228章 这婚必须离,这手续我必须帮你办

林婉怡觉得太丢脸了。 她阻止刘春兰胡说: “你不要胡说八道,刘大哥不是那种人。” “那他是哪种人?林婉怡,你离婚他一个外人跟着做什么? “你告诉我,你告诉大家,他跟着来做什么?” 来来往往办事的人都停下脚步来看热闹。 他们纷纷把目光射向了刘仁之。 林婉怡太愧疚了。 她不停解释: “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听她胡说,不是这样的。” 刘春兰不看林婉怡,她看向刘仁之: “不要脸,大家都来看看啊,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实际上却是偷人的.....” “妈!” 王浩也觉得丢脸,他大声呵斥刘春兰: “你闹够了没有?不要给我丢脸行不行?” 刘春兰根本不理他,她依然大声骂刘仁之: “林婉怡还没离婚呢,我还没同意呢,你休想拐走我儿媳妇。”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刘仁之: “看你这人文质彬彬的,怎么能做出抢人老婆的事儿呢?” “就是啊,人家离婚都跟着来,我真是开了眼界了。” “笑死了,小三就是不要脸,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要脸。” 一个大哥不怀好意地看着林婉怡: “呵呵,真不老实,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害臊。” “是啊,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结婚的时候要房要车要几十万彩礼,这都算了,结婚后还不老实。 “你们看看......” 他一边说还一边拍着王浩的肩膀: “兄弟,真苦了你。 “我给你说,别离,千万别离了让她如愿以偿。 “耗死她。” 王浩惭愧地低下头,刘春兰还想说什么时,刘仁之先开了口。 他看着说话的那个男人: “你说了要房要车要彩礼,那要是这个女人什么都没要呢?” “不可能!” 那男人大笑: “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物质,恨不得都给自己卖个几百万高价。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 刘仁之站到了林婉怡身边: “婉怡,你来说,你说给大家听。 “把你的委屈,你的不甘都说出来。 “说完了,婚离了,你这辈子都轻松了。” 林婉怡看着王浩: “王浩,那些都过去了,让刘春兰走。 “什么都不要计较了,我们体面一点结束吧。” 王浩也不想这样,他又拉刘春兰。 可刘春兰不为所动。 她依然大声喊: “让她说,她嫁到我八年对家庭一点贡献都没有,到最后还给你戴一顶绿帽子,她还委屈了?” “是。” 林婉怡突然爆发了: “在你眼里我一无是处,我就是家里的蛀虫,我就是全靠你儿子养的废物。 “不止这样,我还给你儿子戴绿帽,我还偷人。 “可我这么不要脸,我这么不堪,你为什么还不让你儿子跟我离婚呢? “你为什么还要来阻止我们离婚呢,我问你,为什么?” “是啊。” 看热闹的人也奇怪了: “这样的儿媳妇赶紧让你儿子踢了她啊。 “怎么你还不让离婚了?真是奇怪。” “她肯定说的是假话啊,不然她那么激动做什么?” “我......” 刘春兰没想到林婉怡会这么问,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因为我心善,因为我不想让孩子没有爹妈,我全是为了孩子考虑。” “为了孩子?” 林婉怡直视着她: “你说为了孩子?刘春兰,你不心虚吗? “你说这话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女儿从出生开始你就没给过她一个笑脸。 “你嫌弃她是个女孩,坐月子都没有帮我抱她一下。 “我从医院回去就自己做饭洗衣服带孩子,你从来没有帮过我一天。 “我就问问大家的,像这样的情况,我还怎么样上班我怎么样出去赚钱?” “啊!这真的很离谱了啊。” 一个来领结婚证的小姐姐同情地说: “再怎么也要照顾个月子啊,我婆婆将来要是这么对我,我绝对和她不共戴天。 “月子之仇,永世难忘。” 那个大哥还在说: “即使这样,也不是出轨找野男人的理由吧。” 林婉怡又把目光对准了他: “你说我要房要车要彩礼是吧。 “那我又告诉你,我和她儿子结婚,没要一分彩礼。 “房子车子也都是我们婚后努力奋斗来的。 “我们结婚八年,每个月还要给公公婆婆一人两千生活费。 “他们从头到尾没有帮过我们一点点,我问你,我要了他们什么? “他们家娶我付出了什么?” “啊,这,这,这......” 大哥不好意思地后退两步: “按你这么说的话,你确实受了委屈,但我还是那句话,再怎么样也不能出轨啊。” 林婉怡还想继续说,王浩来拉她: “算了,不说了。 “离,这个婚一定离好不好?” “凭什么不说?” 林婉怡用力甩开他: “说啊,为什么不说? “王浩,这么多年我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多说什么,可你妈呢? “在她的嘴里我从来就不是个东西。 “她颠倒黑白,她倒打一耙,今天我就要全部都说出来。” 林婉怡越想心里越委屈。 越想眼眶越红。 刘仁之看着她: “别怕,说,全部说出来丢掉,之后,就是你的新生。” 林婉怡含着泪点头: “我不是本地的人,正是因为这样,婆家人觉得我没有娘家可靠。 “所以他们根本没拿我当人。 “我任劳任怨伺候了全家八年,这些我都没有怨言,毕竟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可是几个月前,我爸爸病重弟弟结婚,我要回娘家,他们却千方百计拦着我。 “甚至在我爸爸去世之后都不让我回家奔丧。 “更加在我买了机票后给我女儿下毒逼迫我留下。 “我问你们,我就问问你们大家。 “这样的家庭我还能留下吗?我还要继续留下来当免费的保姆吗?” “太过分了。” 办手续的大姐都气死了,飞快地把钢印打了上去。 她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离,这婚必须离,这手续我必须帮你办,谁都不能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