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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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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第二百二十一章 配冥婚

不一会儿,老板端着一个大托盘出来了。托盘上放着五个金灿灿的烧饼,还有一大盘切好的马肉。那马肉切得薄薄的,码得整整齐齐,上面撒着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 老板把托盘放在秦城面前,笑道:“客官,您的马肉,您的烧饼。慢用慢用。” 秦城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马肉,放进嘴里。 那肉一进嘴,那股浓郁的肉香就在嘴里炸开。马肉的口感比牛肉稍微粗糙一点,但更有嚼劲,越嚼越香。老板的卤汁调得好,咸淡适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让人吃了还想吃。 他又夹了一片,这次蘸了蘸盘子里的蒜泥。蒜泥的辛辣和马肉的浓香混在一起,那滋味,绝了。 他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烧饼烤得外酥里嫩,一口下去,酥脆的外皮和柔软的内里在嘴里混在一起,麦香四溢。他把烧饼掰开,夹了几片马肉进去,做成肉夹馍,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好吃,太好吃了。 他想起以前在矿上的日子,每天吃的都是糠咽菜,能吃饱就不错了,哪敢想什么肉?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一顿饱饭。现在呢?想吃多少肉就吃多少肉,想吃多好就吃多好。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街对面的那个院子,黑漆漆的,没有灯,也没有人。那院子挺大的,门楼也很气派,但就是没人住,荒废着,看着有点渗人。 秦城看着那个院子,忽然想起刚才老板那怀疑的眼神。他笑了笑,继续吃。 五斤马肉,五个烧饼,很快就进了他的肚子。他摸了摸肚子,感觉也就七分饱。但今天就这样吧,回去睡觉。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前结账。 老板正在算账,看见他过来,连忙道:“客官,一共是……呃……” 他算了算,道:“马肉三十文一斤,五斤就是一百五十文。烧饼两文一个,五个就是十文。一共一百六十文。” 秦城掏出银子,道:“不用找了。” 老板看着那锭银子,至少二两。他愣了一下,连忙道:“客官,这太多了,太多了。小人找不开。” 秦城道:“不用找,剩下的赏你。” 老板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连连鞠躬,道:“多谢客官,多谢客官!客官以后常来啊!” 秦城点点头,转身要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个黑漆漆的院子,问道:“老板,对面那个院子,怎么没人住?”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忽然变了变。他犹豫了一下,道:“客官,您问这个干嘛?” 秦城道:“就是好奇。那么大的院子,空着多可惜。” 老板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客官,您有所不知。那个院子,不干净。” 秦城挑了挑眉,道:“不干净?什么意思?” 老板叹了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客官要是不急,坐下说?” 秦城想了想,又走回来,在柜台前坐下。 老板给他倒了杯茶,自己也坐下,开始说起来。 “那个院子,以前是张家的。”他道,“张家是咱们这的大户人家,有钱有势,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好多年。” 秦城道:“张家?做什么的?” 老板道:“做什么的?什么都做。有地,有铺子,有商队。据说还跟官面上有关系,一般人不敢惹。” 他顿了顿,继续道:“张家有个老爷,叫张德贵。这人啊,作恶多端,欺男霸女,什么坏事都干。可人家有钱有势,谁也拿他没办法。” 秦城道:“后来呢?” 老板道:“后来,他儿子死了。” 秦城一愣,道:“儿子死了?” 老板点点头,道:“他有个儿子,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了也是个纨绔。整天吃喝嫖赌,不务正业。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得了一场病,还没娶媳妇呢,就死了。” 他叹了口气,道:“要是就这么死了,也就完了。可张德贵不干。他说,他儿子不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得找个媳妇陪着他。” 秦城道:“配冥婚?” 老板点点头,道:“对,配冥婚。” 他道:“客官知道冥婚吗?分两种。一种是活配,就是找个活着的姑娘,嫁给他死去的儿子。这姑娘以后就得守着,不能嫁人,一辈子当寡妇。不过好歹能活着,能吃饱饭。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家,有时候会把女儿送来活配。” 秦城道:“那另一种呢?” 老板压低声音,道:“另一种,是死配。就是让姑娘死了,陪着他儿子一起去。” 秦城的眼神一凝。 老板继续道:“张德贵一开始说,要活配。他从外面弄来个姑娘,说是逃荒来的,无父无母的。那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他弄来了。本来以为,活配就活配吧,好歹能活着。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姑娘死活不愿意,趁人不注意,跳井自杀了。” 秦城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老板道:“那姑娘死了,张德贵也不在乎。反正死了就死了,埋了就完了。可他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道:“那姑娘死后的第七天,头七那天晚上,张家出事了。” 秦城道:“出什么事?” 老板道:“死人了。一夜之间,张家死了一半的人。” 秦城道:“怎么死的?” 老板道:“吊死的。都是吊死的。”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道:“听说那天晚上,张家的人半夜起来,看见院子里挂着好多白绫。那些白绫上,都吊着人。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少的。一个个都瞪着眼睛,伸着舌头,死得可惨了。” 秦城听着,后背有些发凉。 老板道:“从那以后,张家就没人敢住了。张德贵带着剩下的人,搬到了别处。可不管搬到哪儿,都出事。后来他干脆卖了家产,离开了山阳县。可这院子,没人敢买。” 他道:“也有人不信邪,想买下来便宜住。可住进去没几天,就出事了。有的人半夜看见院子里有人影,有的人听见井里有人哭,还有的人莫名其妙地就病了。后来就没人敢来了。” 秦城听着,看向那个黑漆漆的院子。 月光下,那院子显得格外阴森。大门紧闭着,门上的漆都剥落了,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院墙很高,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只有几棵槐树的枝丫伸出来,在夜风里摇晃着,像一只只干枯的手。 他忽然想起破庙里的那一夜。想起李青被邪祟附身的样子,想起那股黑气,想起那声尖啸。 他道:“这事,官府不管吗?” 老板苦笑了一下,道:“管?怎么管?这事又不是人为的,是闹鬼。官府的人来了,看了看,也查不出什么。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秦城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老板摇摇头,道:“不知道。没人知道。就知道是个逃荒来的,无父无母的。死了也没人给她收尸,后来还是张家人把她埋了。” 秦城叹了口气,站起身,道:“多谢老板。” 老板道:“客官客气了。您慢走。” 秦城走出饭馆,站在街上,看着那个黑漆漆的院子。 月光下,那院子静静地立在那儿,像一个沉默的怪物。院墙上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那几棵槐树的枝丫,在夜风里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城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家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院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