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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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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第九十三章 龟息功

库房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张和木头混合的、略带霉味的气息。 一排排简陋的木架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不少册子,大多是用粗线装订,封皮磨损严重。 有些架子还空着大半,看来这战俘营的底蕴也就如此了。 张博靠在门框上,指了指里面:“喏,就这些了。刀法、剑法、拳脚、硬功、身法……杂七杂八的,都是些军营里流传的大路货,或者是从那些没挺过去的倒霉蛋身上搜刮来的。 你运气好,刘老大开口了,让你随便挑一本。规矩就三条:第一,只能拿一本; 第二,只能自己练,不能外传,更不能损坏;第三,别带出这片营地。记住了?” “记下了,多谢张大哥提点。”秦城点头,目光已经投向那些册子。 他仔细搜寻着。 身法有《疾风身法》,攻击有自悟的刀法和宇文极给的那本一直贴身藏好的神秘武功,隐藏气息也有《潜隐功》。 内功有《金刚诀》打底。 眼下最缺的,似乎是一门能扛能打的防御武技。 战场上刀枪无眼,先保住命,才有机会杀人变强。 他的手指拂过一本本或厚或薄的册子,《铁布衫》、《石甲功》、《磐石劲》……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但翻看几眼,大多描述粗糙,要么限制极大,要么修炼法门残缺不全。 忽然,在架子最角落里,他摸到一本异常单薄、入手粗粝的册子。 它被压在一堆更破旧的卷宗下面,封皮是暗黄色的厚纸,边角卷曲磨损得厉害,上面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些类似龟甲纹路的模糊印痕。他抽了出来,掸去上面的积灰。 “哎哎哎!”一直留意着他的张博见状,连忙直起身子,几步跨过来,一脸“你小子怎么专挑坑跳”的表情, “秦老弟,听哥一句劝,这本……真不行!选了它你肠子都得悔青!” 秦城疑惑地扬了扬手中的无字旧册:“张大哥,这功法有何不妥?看上去……似乎无人问津。” “岂止是无人问津!”张博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后怕又夹杂着些许“你根本不懂它有多坑”的复杂神色,“这玩意儿,叫《龟息功》。” “龟息功?”秦城念了一遍,名字倒是朴实无华。 “对!你别看名字土,效果据说逆了天了!” 张博咂咂嘴,开始掰手指头,“第一,练成了,施展这防御功法的时候,身形活动几乎不受限! 你想想,寻常硬功,运起来跟背了个乌龟壳似的,挪步都费劲。 可这《龟息功》不一样,据说能让你防御大增的同时,辗转腾挪照样灵敏!这意味着啥?” 秦城瞳孔微缩。 意味着在战场上,别人是活靶子,你却是披着重甲的游鱼! 生存能力何止倍增?秦城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个东西——大运。 “还有更邪门的第二点!” 张博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闪着一种讲述禁忌传闻的光,“反伤! 据说练到一定火候,别人打你,力道不但被你卸掉大半,还能反弹一部分回去! 你想想,战场上敌人一刀砍在你身上,自己反而手腕发麻甚至内伤,这仗还怎么打?” 秦城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活动自如的顶级防御,加上反伤特效! 这哪里是武技,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保命神技! 尤其是想到下午就能“合法收割”的那批有修为的俘虏,若有此功护体,安全性将大大提高。 “但是!”张博重重吐出两个字,脸上那点兴奋瞬间被无奈取代, “但是啊,老弟!这功法修炼难度,简直不是给人练的! 它是当年宇文将军——哦,就是咱们大梁那位军神派人送到各边军精锐营里,用来筛选真正天才的玩意儿。 咱们营里也就这一本拓印的残本。不瞒你说,哥刚来的时候也心高气傲瞄过它,结果连门都摸不着! 刘管事也说过,这功法苛刻得离谱,气血运行路线诡谲,对筋骨、内息的要求简直变态,劝我们死了这条心。 你还是挑本实在的吧,《铁布衫》就不错,虽然笨重点,但容易上手。” 秦城的心却越听越热。 难度大?他怕的就是没难度! 越难越强,才越有价值。 而且修炼困难对于自己来说是不存在的。 而且,这功法居然和宇文霸有关? 若是自己练出了名堂,岂不是天然就能引起那位的注意? 虽然风险与机遇并存,但这险值得冒。 秦城看似随意地问:“张大哥说的宇文将军,可是宇文霸。” 张博听他直呼宇文霸之名,心头一跳,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秦城,穿着普通军服,姿态恭敬,叫自己“哥”也没架子,不像是有显赫背景的样子啊……难道是深藏不露? 他眼珠一转,决定再试探一下,装作闲聊道: “自然是宇文霸元帅。听说元帅膝下有位公子,也是少年英杰,不知秦老弟可曾听闻?” 他想,若秦城真是那个圈子的人,至少该知道宇文霸儿子的大概情况。 秦城心中暗笑,知道对方在试探。 他初来乍到,想要快速获取信息、站稳脚跟,适度扯一下宇文家的虎皮,利大于弊。尤其是这个张博,明显也是个关系户,消息灵通,值得“投资”一下信任。 于是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接口道:“据我所知宇文元帅确有儿子,不过不是一位,而是两位。 长子宇文极,据说常年随军历练;次子宇文化……”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张博的耳朵都竖起来了,才缓缓继续,“……多年前被送往北边为质。此次两国战端重启,据说也与此事有些关联……” “停停停停停!” 张博脸色骤变,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瞬间涨红又转为苍白,急忙摆手打断秦城,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秦哥!您可别说了!这些事是咱们能随便唠的吗?” 他感觉自己心脏都在哆嗦,这些涉及高层秘辛的东西,秦城居然就这么随口说了出来? 这他妈得是什么来头?自己刚才还想试探人家?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