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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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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第八十七章 秦城的思考,最终的决定

在宇文极的视角里,他秦城,是带着“真正的”质子质子,按照计划,混入囚车,逃离清河,一路向北,最终目的是将人安全带到北境,交到宇文霸或者其指定的人手中。 可现在,“质子”死了,还他娘的是个假的! 自己若此刻回去,找到宇文极告诉他:世子,你给我的那个质子是假的,早就被人掉了包,我背着一具中了毒的陌生男尸跑了上千里,现在这尸体就在客栈床上躺着呢。 宇文极会信吗? 秦城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瞬间浸湿了鬓角。 他设身处地想,若自己是宇文极,面对这样一个匪夷所思、漏洞百出的说辞,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怀疑!强烈的怀疑! 怎么看,都像是自己这个负责护送的人出了问题——要么是不小心弄丢了真正的质子,为了推卸责任、或者掩盖某种“失误”甚至“背叛”,故意找了个尸体,编造出一个“早就被调包”的惊天谎言来脱罪! 毕竟,人皮面具、慢性毒药、替死鬼……这些听起来更像是江湖传奇话本里的桥段,而非现实。 这还算是好的情况。宇文极或许会怀疑自己的能力,或者怀疑自己是否被其他势力收买、胁迫。 更坏的情况是……对方直接认定,自己就是奸细! 是那个“第三方势力”安插的棋子! 从一开始,所谓的“救命之恩”、“赏识提拔”、“托付重任”,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目的就是利用自己这条看似不起眼的“暗线”,完成最终的调包,或者传递假情报,彻底搅乱宇文家的布局!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宇文极盛怒之下,根本不会给自己任何解释的机会。 等待自己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审讯和清算。 而且,远在清河县的父亲秦大山、刚刚挺直些腰杆的二叔秦二河一家……都将被牵连! 宇文家对付“叛徒”和“奸细”的手段,绝不会仁慈。 回去?绝对不能回去! 那么,绕过宇文极,直接想办法见到镇国公宇文霸,将一切和盘托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秦城自己掐灭了。 他根本不了解宇文霸。 那位威震北境、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在传说中是军神,是柱石,但同时也是杀伐果断、手握无数人生杀大权的顶级权贵。 他会听自己一个小小炼皮境武者、一个来历不明“囚犯”的一面之词吗? 尤其是,当自己告诉他:你的计划全盘失败,你儿子宇文化换的最后希望没了,那个质子很可能早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了,现在生死未卜。 而你派来接应的人和我,忙活半天,护送的是一具无关紧要的替死鬼…… 宇文霸会是什么反应?暴怒? 还是根本不相信,认为自己是在胡言乱语,扰乱军心,甚至是为敌人张目? 在极度愤怒和儿子性命攸关的压力下,他会不会懒得分辨,直接一刀砍了自己? 可能性太大了! “造孽啊……艹!” 秦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骂,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憋闷、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 布局调包真正质子的那个“第三方”,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毒,简直令人发指! 他们不仅用一个制作精良的假货替换了真品,还在这假货身上下了慢性剧毒!这一手堪称毒辣到了极点: 首先,成功地蒙蔽了追查此事的宇文极,或许还有皇帝的内卫、大新的主战派等所有势力,让他们以为质子“失而复得”,只是被囚禁或转移,从而将注意力集中在错误的线索上,为真正质子的转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其次,无论这个假质子最终落到谁手里——是宇文极找到,还是被内卫截获,亦或是像现在这样,被自己这个“护送者”带出。 最终接手或发现他的人,都会面对一具毒发身亡的尸体! 届时,发现者百口莫辩! 要么被怀疑是杀人灭口,要么被认定是保护不力导致质子死亡,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简直就是一个自动触发的、栽赃嫁祸的死亡陷阱! “这可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秦城苦笑着喃喃自语,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他感觉自己就像棋盘上一颗自以为重要的棋子,拼命挣扎,左冲右突,却不知从何时起,早已被一只更冰冷、更无形的大手,挪到了一个注定被抛弃的位置上。 迷茫。 前所未有的迷茫将他紧紧包裹。 来凉州之前,虽然前路艰险,但至少目标明确——护送质子,寻找机会,摆脱困境,或许还能在边境战场博一个出身。 可现在,目标消失了,任务失败了,自己还莫名其妙背上了一口可能致人死命的黑锅。 下一步该往哪里走?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凉州城乱窜?还是隐姓埋名,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 父亲和二叔担忧的面容,在眼前闪过。 不,不能躲。自己跑了,万一宇文家或者那个布局的“第三方”顺着线索查到河沟村……父亲他们怎么办? 秦城茫然地坐在冰冷的床沿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地上从窗户透进来的一小片逐渐西斜的光斑。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和床上那具青紫尸体无声的“注视”。 时间仿佛凝滞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光线又黯淡了几分。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了!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当了替死鬼,还要连累家人!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狠劲,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岩浆,猛然从他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瞬间冲散了部分迷茫和无力感。 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重新聚焦、运转。 质子被调包……假货中毒身亡……布局者心思缜密,手段毒辣,目的不明…… 但有一点几乎可以确定:真正的质子质子,很可能还活着! 布局者费尽心机调包,而不是直接杀死,说明活着的质子,对他们有更大的价值! 或许是作为筹码,或许是另有所图。 那么,谁最希望质子活着?谁又有能力在重重监视和宇文极的眼皮底下完成如此精妙的调包? 大新国的人! 而且,很可能是大新国内部,希望质子平安回国的那一派势力! 他们不愿看到质子死在异国他乡,引发不死不休的战争,或者战争不符合他们的利益,所以暗中策划了这次救援。 甚至……这会不会是质子自己留下的后手? 她身为皇子,在敌国为质五年,难道就没有一点自己的安排和心腹? 这个推测,让秦城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光。 如果真正的质子是被大新的人救走了,那自己这个“护送者”的“失职”或“背叛”,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当然,这需要证据,需要查清真相! 而且,自己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说,证明自己的“价值”! 不能背着一个“弄丢质子”甚至“奸细”的黑锅,惶惶不可终日,还要时刻担心家人的安危。 参军! 这个之前为了接近宇文霸、寻找机会而定的计划,此刻有了新的、更紧迫的意义。 第一,深入军营,尤其是北境边军,或许能接触到更多关于前线战事、关于大新军队动向、甚至关于可能存在的“质子”相关流言或情报。 他要查! 查清楚到底是谁劫走了真正的质子! 查清楚这个局,到底是怎么布的! 只有掌握真相,才有为自己辩白、甚至反击的资本! 第二,军营是距离宇文霸最近的地方。 他必须找机会,近距离观察、了解这位镇国公。 看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是传说中的刚愎暴虐,还是明事理、能听人言的统帅? 只有了解了,才能判断,在将来某个合适的时机,是否有可能,以某种方式,将自己知道的部分真相透露给他,尝试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或者至少……为父亲和二叔争取一点安全保障。 风险巨大,前路更是吉凶未卜。 但此刻的秦城,已经没有了退路。 退缩意味着任人宰割,意味着家人可能因他而遭殃。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傍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带着凉州城特有的尘土和远处隐约的炊烟气息。 夕阳将西边的云层染成了暗淡的血红色。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冰冷的、陌生的尸体,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 这个麻烦,必须立刻处理掉。然后,去城门口集合,成为一名“新兵”。 他关上窗,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他之前让小二多准备的一个空麻袋和几条结实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