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黑矿奴,我靠加点成圣:第六十章 秦大山的自豪!
秦大山听着儿子斩钉截铁的话,看着他沉稳自信的眼神,心里那份怯意逐渐消散。
最后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也洪亮了些:“好!爹听你的!都听你的!”
“这就对了。”秦城笑道,“走吧,收拾一下,我带你回镖局。今晚咱们就住在镖局,明天一早直接从那边过去,也方便。”
“住……住镖局?”秦大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些微的紧张和局促。
镖局,对他而言,那是武者老爷们待的地方,是高不可攀的所在。
但他没再多问,只是默默起身,走向屋里那口旧木箱,翻找起来。不多时,他拿着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出来,布料是细麻的,颜色虽不鲜艳,但看得出是新做的,没什么褶皱。
“爹前些日子,使了点银子,扯了点细麻布,让人做了两身新衣裳。”
秦大山将其中一套递给秦城,自己拿着另一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想着等你哪天回来,或者有什么喜事再穿……明天正好。”
秦城接过衣服,入手柔软,针脚细密。
他知道,这对一贯省吃俭用、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的父亲来说,已是极大的“奢侈”和心意了。
父子二人换上新衣。
细麻布虽不及绸缎华贵,但比起他们平日穿的粗布衣裳,已然体面了许多。
秦大山换上新衣后,对着屋里那面模糊的铜镜照了又照,小心翼翼地抚平衣角,眼神里透着光亮。
收拾停当,秦城便带着父亲出门,朝着清河县城走去。
日头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临近黄昏时分,磨铁镖局那气势不凡的黑漆大门和门前高悬的灯笼,已然在望。
越是走近,秦大山脚步越是迟疑,看着门口那两名身材魁梧、目光炯炯、按刀而立的护卫,他下意识地又想缩脖子,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的儿子,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秦城感觉到了父亲的紧张,伸手轻轻拍了拍父亲有些佝偻的后背,低声道:“爹,没事,跟着我。”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秦大山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膛,迈步跟上了儿子。
两人刚走到门前,那两名护卫目光扫来,落在秦城身上时,立刻神色一正。其中一人,正是老林!
“见过秦镖头!”
“秦镖师!”
两人同时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老林更是直接迎上两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秦城点点头,算是回礼,随即侧身介绍道:“这是我父亲。今晚要在镖局借住一晚,已经和林镖头打过招呼了。”
“原来是秦老爷子!”老林闻言,脸上笑容更盛,竟直接上前,作势要搀扶秦大山,“老爷子一路辛苦了!快请进快请进!”
秦大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连连摆手:
“哎,使不得使不得!什么老爷子,当不起当不起……我自己能走,能走!”
他脸上有些窘迫,但眼底深处,却悄然掠过一丝受宠若惊。
秦城看着老林这过分殷勤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上前一步隔开:“行了老林,别吓着我爹。你站你的岗,我们先进去了。”
“得嘞!秦镖头您慢走!老爷子您慢走!”老林嘿嘿一笑,麻溜地退回原位,腰板挺得笔直。
秦大山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儿子身后,迈过了那道厚重的门槛。
跨进去的瞬间,他仿佛跨过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他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身后那两名依旧肃立、对儿子恭敬有加的护卫,又看了看身前儿子那挺直如松的背影。
一直微微佝偻的腰杆,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挺直了些。
他看向秦城的眼神里,那掩饰不住的自豪和光彩,几乎要满溢出来。
镖局内部开阔,此时正是傍晚收工时分,演武场上还有人在活动,回廊里也不时有镖师、趟子手匆匆走过。
见到秦城,不论认识不认识,大多都会停下脚步,或抱拳,或点头,客气地打声招呼:“秦镖师!”“秦镖头回来了!”
秦城只是淡淡颔首回应,步履不停。
跟在他身后的秦大山,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每一个向儿子行礼问好的人,都让他心中的底气足上一分,腰板挺得更直一分。
那些人偶尔投来的、带着好奇和善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也不再躲闪。
一路穿过演武场,来到后院相对安静的住处区域。
林郎早已等候在一间厢房门口,见到二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秦兄弟,伯父,你们来了!路上可还顺利?”
林郎热络地招呼着,目光落在秦大山身上,更是笑容满面,“这位就是秦老叔吧?果然虎父无犬子!秦兄弟这般英武,一看就是随了老叔!”
秦大山哪经历过这种场面,被一位镖头如此客气地称呼“老叔”,还夸得这么直白,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连连摆手:“镖头过奖了,过奖了……阿城他,都是他自己争气……”
“老叔太客气了!”林郎笑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秦大山,“老叔,我看您腿脚似乎有些不便,这里有一丸"气血散",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但对疏通经络、活络气血有些微效,您拿着,试试看有没有用。”
秦大山一怔,看着那小小的油纸包,连忙推拒:“这……这可使不得!镖头,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不劳您费心,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本能地觉得,镖头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便宜,不能随便要。
秦城眼神却是一动。
气血散,他听说过,对于普通的气血瘀滞、筋骨劳损确实有些效果,虽不如真正的丹药,但在市面上也不算便宜。
林郎这份心意,是真真切切的。
“爹,”秦城开口,对父亲解释道,“林大哥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回头我再谢林大哥。”
他转向林郎,正色道,“林大哥,这气血散多少钱?我……”
“打住!”林郎佯装生气,板起脸,“秦城,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跟我还谈钱?老叔腿脚不舒服,我这儿刚好有,给老叔用用怎么了?你再提钱,我可真生气了!”
他不由分说,将油纸包塞进了还有些懵的秦大山手里。
秦城看着林郎真诚的眼神,知道再推辞反倒矫情,只好笑了笑,抱拳道:“那……就多谢林大哥了!”
“谢啥啊!”林郎拍了拍秦城的肩膀,语气感慨,“你做的,比我这丸药可值钱多了!该我谢谢你才是!”
寒暄了几句,林郎便引着秦城父子来到旁边一间更为宽敞明亮的厢房。
“这间屋子,原本总镖头说给秦兄弟你准备的,但你一直没回来住,就空着了。被褥用具都是新的,今晚伯父就安心在这里歇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房间果然整洁,家具虽不奢华,但用料扎实,一应俱全。窗明几净,比河沟村的家不知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