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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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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第426章:星际帝国元帅28

楚渊哈气的声音一下子减弱,前爪往前探了探。 厚实爪垫压在她的胸口上,只是用了一点力,就把苏一冉按倒在沙发上。 她的头发凌乱的散开,粉色的发丝铺在深色的沙发垫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又像某种暗涌的潮水。 他想咬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在身下,想蹭她的身体,不要任何的遮挡。 楚渊低下头。 她的胸口在爪垫下轻微的起伏,一双眼睛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珍珠,干净得能映出他的影子,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着,每一次颤动都从那两汪黑里漾出一点细碎的光。 他张开嘴。 舌尖探出来,落在她脖子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底下好像有血管……在微弱的跳动。 他一边拱着她的脖子,从耳垂舔回锁骨,舔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头发蹭在他脸上,痒痒的,柚子香钻进鼻子里,比他平时闻到的都要浓。 苏一冉脖子上,脸上,全是湿漉漉的口水。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被爪子按着,推不动他,也爬起不来,凶巴巴道:“你再这样,我咬你了!” 话音刚落,楚渊就舔上来了。 这威胁软绵绵的,就她那口牙,能咬疼他吗? 苏一冉五官皱成一团,要说味道,她倒是没有闻到异味,但是…… 她接受不了有人这样子舔她。 要亲就亲,不要糊她一脸口水! “你是属狗的吗!”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眼尾因为气急,有些发红。 楚渊的动作终于停下,他的声音干涩,“是狗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舔你吗?” 那林非岂不是舔过她? 他立起的耳朵耷拉下来,心口酸酸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拧了一把,“狗都可以舔我不可以舔?”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委屈。 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一冉根本听不懂楚渊到底在委屈什么,明明一脸口水的人是她,“谁都不可以糊我口水,快给我下去。” 她手脚并用,在楚渊肚子上蹬起风火轮,“再舔我就蹬死你!” 楚渊见她真的要生气了,把爪子挪开,低头蹭了蹭她的脸,喉咙里发出低低呼噜声。 苏一冉爬出来,把楚渊的脑袋按在沙发上,气呼呼地踩了两脚,才解气地跳下沙发,去浴室洗澡。 那两脚不痛不痒,楚渊若无其事地从沙发上跳下来,甩了甩头,跟在苏一冉身后进了房间。 苏一冉钻进浴室,把门关上。 楚渊看着紧闭的门,怎么又关门,一有不想让他知道的事,就关门,早上这样,现在又这样。 他在门口焦躁地绕了一圈,爪子按在玻璃门上,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意识到,自己该喝药了,不然晚一点会更严重。 楚渊变回人形,走进衣帽间,在衣柜最上方把药剂拿下来,瓶身是金属质感,入手冰凉,全都有打开过的痕迹。 他凑近闻了闻,没有陌生的气味,只有她和他的味道。 楚渊躁动的心往下压了压,她那么矮,怎么看到这个的? 药是昨晚晚上买回来的,他今天和她分开的时间,只有他出去做早餐那一段时间。 她在房间里,能用什么灌进去? 楚渊打开药剂,倒了一点在手上,药剂是有点粘稠的,但这个却像水一样,从他手背直接滑落。 好拙劣的换药手法,两者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楚渊默不作声地将药剂打开,仰头喝下,是水…… 药剂的味道被冲淡了许多,含量少得可怜。 浴室的水声传进他的耳朵里,楚渊脑子里联想出她光脚站在白瓷上,热水流过她的脸,锁骨,往下包裹着她优美的曲线。 他的喉咙紧了紧。 水哗啦啦地从上方落下来。 苏一冉洗干净脸和脖子,舒服多了。 泡沫冲散在地上,门外传来了挠门的声音。 苏一冉没在意,打了泡沫洗头,发根长出了黑发,她琢磨着,是继续染粉色还是换个颜色。 “我帮你拿衣服。”门外传来楚渊的声音,隔着门,声音有些失真。 “不要。”苏一冉果断回绝,她裹个浴巾就能出去。 楚渊:“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是发情期到了才会控制不住自己,我刚刚吃了药,一会就好了。” 苏一冉眼珠子咕噜噜地转起来,吃药,吃药好啊,看他在发情期能忍多久,憋死他。 “我没生气。” 还很开心。 苏一冉小声地哼着歌。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楚渊匍匐着,进来后才把门关上。 雪豹的体型太大,苏一冉想不注意都难。 两人中间隔着一道磨砂的玻璃,她的身影影影绰绰。 苏一冉记得自己锁门了,“你怎么进来的?” 楚渊的目光一直落在磨砂门后,她的身上,想扑上去。 他道:“门坏了。” “……” 苏一冉觉得这话有些耳熟,门真的是自己想坏的吗? 她绷着脸:“门坏了是你进来的理由吗?” 楚渊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声音也低下去,闷闷的:“想看你……” 他站在门口,两只前爪并拢,下巴微微低着,圆溜溜的眼睛透过磨砂玻璃往里瞅,尾巴竖起来一点,在身后晃得很慢。 那毛茸茸的尾巴……像羽毛挠在苏一冉的心口,痒丝丝的。 生不起气,还想把他亲死。 矜持,一定要矜持。 苏一冉嘴角下不去,矜持不了啊,这辈子败在毛茸茸身上了。 她冲掉身上的泡沫,裹上浴巾,手刚按在玻璃上—— 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 楚渊迫不及待地贴上来了。 他的尾巴黏黏糊糊地蹭着她的小腿,他自己也靠在她身上蹭,好像她是一个行走的猫薄荷。 苏一冉被推到床边。 楚渊拱在她身上,将她推倒,迅速化成人形,手臂撑在她的两侧,自上而下地看着她。 他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下来。 眉骨很高,高到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把那双灰蓝色的瞳孔半掩在暗处。 眉压着眼,不怒自威,眼中带着锋芒的锐利。 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缩成两道细窄的缝隙。 他低下头,呼吸有些重,“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