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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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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第418章:星际帝国元帅20

楚渊吻得太深。 深到苏一冉觉得自己的呼吸全都被他夺走了,只能被动地回应。 “唔……” 她的声音被他吞入腹中。 宽大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掌心贴着她脆弱的脊背,把后背裸露的皮肤捂得发烫。 他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热…… 苏一冉眼里蒙上一层朦胧的水光,呼出的气都是烫的,手指攀在他胸口,指腹下的皮肤一片滚烫。 她仰起头,突然拉开的距离扯断暧昧银丝,露出细长的脖颈。 楚渊往下,埋进她的颈窝,急促的吻如狂风暴雨,在锁骨上留下一串红痕。 粗重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落在她身上。 苏一冉的额头浮起细密的汗珠,像玫瑰花瓣上沾染的晨露,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气,像钩子一样牵着他。 楚渊身上的汗比她要多得多,他压抑着眼底的欲望,只小心地满足她的需求。 投影球的光影被尾巴按下,投影关闭,声音消失。 投影掉落在地毯上,光滑的金属表面映射着另一幅场景。 晨露顺着花瓣颤抖的叶脉抖落…… 他的手指被突如其来的水汽打湿。 苏一冉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 她太累,被楚渊哄了一会,就迷迷糊糊地陷在柔软的被窝里。 她扒拉着被子,模糊地看到楚渊迈着大长腿走进浴室。 他的尾巴在腰上缠了好几圈,遮得严严实实的,居然不让看,还不让碰。 真小气,她都让摸。 她嘟囔着,意识也逐渐模糊。 楚渊将门合上,看着自己的手,指节裹挟着莹润的水光。 他好奇地嗅了嗅,手凑近唇边,舌尖缓慢地舔舐着手指。 他蓝灰色的眼睛里闪着不明的光,她把他当成伴侣了,不然不会对他发情的。 可是…… 楚渊缠在腰上的尾巴落下来,兽人的性征上布满了倒刺,哪怕和人类再怎么像,他也是个兽人。 …… 林非去了白凌萱的家,虽然他常来,但白凌萱匹配的兽人太多了,早就将房间占满了。 兽人的领地意识很强,林非不想让白凌萱为难,就变成兽形,在客厅暂时住下。 他的混乱值不高,在苏一冉的安抚下,常年保持在15%的水平。 即使苏一冉消失那么多天,林非的混乱值也才升到30%,远远不到需要担忧的程度。 次日一早,林非做好早餐。 白凌萱吃了两口,有些嫌弃,“还是让狐羽做吧,他特意学了怎么做饭。” 林非想说,他也学了的,冉冉经常夸好吃。 白凌萱好奇:“你怎么来这住了?” 他难道不管那个和他匹配的人类了? 林非丧气地垂着尾巴,“她要和我解除匹配。” 白凌萱无所谓,也没问原因:“反正你也不喜欢她,解除就解除了吧。” 林非心里闷闷的,撇开头转移话题,“你以后会给我安抚的,对吧萱萱?” 白凌萱摸了摸林非的脑袋,“当然。” …… 苏一冉是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的。 房间里的温度偏低,她蜷缩在楚渊身下,浑身被厚实的毛发覆盖,源源不断的热量从楚渊身上传过来,连被子都不用盖。 她伸着手在床边摸。 楚渊抬起头,尾巴卷起桌上的光脑,放在她胡乱摸索的手边。 苏一冉接起电话。 光脑那头传来辅导员威严的声音,“苏一冉,为什么那么多天不去上课,还不接电话,我都报警了你知道吗?” “你老是这样逃课,任课老师都反映到我这来了,你这样子,毕业以后怎么办?” 有兽人在,人类其实不怕没有收入,怎么都饿不死。 只是人类加入联邦,要跟上联邦的科技,人类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这就导致,人类大学变成了一个很严格的教学场地,势必要把每个人类教育成才。 苏一冉想,毕业以后她就啃楚渊。 可是她不敢这样跟辅导员说。 苏一冉眨巴着眼,眼睛里很快就蒙上了一层雾气,声音里带着哭腔,跟辅导员哭诉:“我被星盗绑架了,被关了好多天,还好有返航的舰队路过,才把我救回来了。昨天才回到克洛斯星,现在都没缓过来呜呜呜……” 辅导员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八个度,“那……你好好休息,我给你批三天假,任课老师那里我去说。” “有什么困难记得找老师。” 挂断电话的辅导员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我真该死啊。 挂断电话的苏一冉对上楚渊的眼睛,心虚地甩锅:“干嘛这么看我,我没缓过来都是因为你。” 长那么大只,给他洗澡手都酸死了。 楚渊脑袋低下,无奈道:“好,我的错……” 苏一冉撸着他的脑袋,在床上赖了一会才爬起来洗漱。 楚渊变成人形,换上衣服。 不用去舰队,他也没事情做。 楚渊打湿了毛巾给她擦脸,“我在你学校附近买了间房,你还要上学,房子离学校近,住那里方便。” 这个屋子里的东西不是一天能收拾完的,就算他丢光了林非的东西,沙发上,地板上,桌腿上还是有林非留下的痕迹。 再有就是…… 她和林非在这里生活得太久了,屋子里到处都是他们的回忆。 楚渊不喜欢这里,也不想苏一冉触景生情想起林非。 房子是昨晚让副官买的,今天早上才交易成功。 “我们今天搬过去,再置办点东西,怎么样?” 原主是在学校和林非任职的地方折中挑得房子,哪怕坐直达的悬浮车,到学校也要大半个小时。 实际上,没那么必要那么体贴兽人,兽人的体质可比人类好太多了。 苏一冉兴冲冲的应下,“好啊,省下来的时间全都用来睡觉。” 楚渊笑着把她的脸擦干净,低头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怎么亲这啊……” 她嘟着嘴,嘴唇红润润的,像果冻一样,“尝尝我现在是什么味道?” 楚渊瞄了一眼她放在洗手台上的漱口水,上面标着:“葡萄味。” 苏一冉不乐意,这种事怎么可以猜对呢。 她踮起脚,勾着楚渊的脖子,“那让我尝尝你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