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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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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第398章:病弱贵公子掉进了土匪窝40(番外)

桃花开了满园,粉粉白白地挤在枝头。 陆微之站在树下,长衫被风轻轻吹起一角。 风摇曳着树影,撒下一地光斑。 苏一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就先迈出去。 她跑过去,重重扑进陆微之怀里,埋在他身体里贪婪的吸气……是他的味道…… 陆微之身形晃了晃,稳稳地接住她,“怎么那么着急……摔了怎么办?” 他环着她的腰,胸口突然感到一抹湿润。 陆微之眉头拧起,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低头看去…… 她眼眶里蒙了一层水雾,睫毛被打湿成一簇簇,湿漉漉的。 陆微之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闷闷地疼。 “怎么哭了?”他问。 陆微之抬起手,指腹擦去她眼里的泪,可是那眼泪好像怎么也擦不完一样。 他的声音沉下来,“有人欺负你了?” 他思索着,阿冉接触的人不多,最可能惹她生气的就是张泰了。 苏一冉摇了摇头,就那么望着他,委屈极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她说着,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往下掉。 陆微之没办法,他的手臂从她腰后环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不哭了,我下次早早来找你好不好?” “嗯?” 他声音变得模糊,连同脸也是。 苏一冉哭得更厉害了,迷迷糊糊中有一个人在摸着她的头。 “小姐……小姐?” 苏一冉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天已经亮了,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户。 她看到了被她插在床头那支桃花,落了许多花瓣在桌面上。 初夏正担忧地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是不是做噩梦了?” “是美梦。”苏一冉爬起来,枕头被她哭湿了一片,“我梦到他了。” 初夏收拾着床铺,“那看来姑爷没把小姐哄好啊?” 苏一冉抱着被子发了会呆,“他说他下次还会来。” 初夏的手一顿,这已经是她换的第七个哭湿的枕头了,“小姐,我觉得老爷说得对,有了新人,说不定就不会那么痛了呢……” 苏一冉下床梳洗:“你也听爹爹的胡话,我都快七十的人了……” 苏冲已经九十多了,变成干巴小老头还要操心她。 初夏不以为意:“那有什么的,小姐看着显年轻呢。” 苏一冉坐在梳妆台前,给玩偶娃娃换了身月白色的衣服,“我们去寒山寺摘桃花吧,再摘一些泡桃花酒。” 到时候把酒带回青阳,让陆微之也尝尝。 初夏耷拉着眉眼,“我不想爬山,好累……” “好初夏,找人把我们抬上去嘛~” “好吧好吧。” 两人笑着出了门,梳妆台前一对木偶还紧紧靠在一起。 —— 李家大院。 柳方方让人撬开了关清瑶院门上生锈的大锁。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关清瑶的房间。 屋里一股久病之人的浊气,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柳方方挥了挥手,吩咐下人,“开窗透透风……” 阳光从敞开的窗棂涌进来,刺得关清瑶眼睛发酸。 关清瑶眯着眼看向柳方方。 三年,柳方方变了许多。 那股子上不得台面的畏缩气消散得干干净净,腰背挺直了,下巴微抬着,眼角眉梢都是当家主母的从容。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褙子,料子是好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簪着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每走一步,那步摇便轻轻晃动,晃出一派雍容。 柳方方走到床边,目光从上往下落,打量着关清瑶。 关清瑶靠在床头,嘴唇干裂,面色蜡黄,头发枯槁地散着。 “你来做什么?”关清瑶的声音沙哑虚弱,像用尽了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看我笑话?” 柳方方没接话。 她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挥了挥手。 丫鬟们鱼贯退下,门轻轻合上,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三皇子即位了。”柳方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二姐姐被封了贤妃,点名要在省亲宴上见你,还让郎君许诺日后都不许抬我为妻。” 贤妃明显是要李留良不要再计较先前的事,让关清瑶当上名正言顺的主母,好处少不了他的。 关清瑶浑浊的眼睛终于透出一点亮光。 三年了…… 她躺在这间屋子里,数着自己虚弱的心跳,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停。 她恨柳方方这个狐狸精,更恨……让自己嫁到李家的时明珠。 关清瑶以为她要在这个院子里关到死,没想到她还有翻身的余地。 她看向柳方方,突然笑了,那笑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溢出来,开心得很,“柳方方……你就争又有什么用,我是关家的小姐,贤妃娘娘的妹妹,你再怎么挣扎,都是个妾!!!” 若说关清瑶最讨厌的人,无疑就是柳方方了。 先是柳方方生生跪掉了孩子,害她被李留良冷落。 若不是李留良冷落她,也没有后来她和王管事被下药的事,让李留良彻彻底底厌弃了她。 还有伏苓买毒药入府。 每一次得利都是柳方方。 关清瑶若是翻身,第一件事就是给柳方方灌毒。 反正她和李留良的夫妻情分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也不必顾忌李留良的想法。 柳方方轻笑,就关清瑶这副样子,“你还真是天真,莫不是以为,你能好好走出这个院子吧?” “郎君把你关在这那么多年,谁知你是不是心生怨怼。若是放你出来,你心怀怨恨伺机报复,岂不是要闹得家宅不宁。” “最重要的是……郎君可不想讨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关清瑶脸色变了,听出了柳方方话里的深意,“你什么意思?李留良难道要跟贤妃娘娘作对?” “你敢杀我,贤妃娘娘也不会放过你的!” 柳方方摇头,“不是要杀你,是……你被关的日日夜夜,备受良心的谴责,傻了。” 她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向床上躺着的关清瑶走去,“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吃穿住行,绝不会让贤妃娘娘挑一点毛病。” 柳方方需要关清瑶占着主母的位置,一个虚名而已,她不在乎,只要管家权在她手里,什么都好说。 关清瑶眼中满是惊恐,她紧紧抿着唇,可是她太虚弱了,虚弱到不能反抗。 柳方方很有耐心地,一勺勺喂给她。 一滴药汁从勺边漏下来,落在关清瑶下巴上,凉凉的。 关清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尝到了药的苦味。 柳方方走出院子,阳光落在她身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呢喃道:“好孩子……你看到了吗?娘给你报仇了。” 七日后贵妃的省亲宴上,柳方方搀扶着傻笑的关清瑶面见贤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