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扬走到废墟前，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矛盾体，眉头紧皱。 他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矛盾体躺在碎石中，眼神涣散，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你们……赢了？”他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个字就吐一口血，“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于清扬蹲下身，仔细打量他的脸，突然瞳孔一缩：“等等……这……这是……” 他猛地撕开矛盾体胸口的衣服，露出一个狰狞的伤疤——那是枪伤，位置正好在心脏上方。 更诡异的是，伤疤周围的皮肤颜色与周围有明显差异，像是后来移植的。 “换皮手术……”于清扬喃喃道，随即想到什么，又抓住矛盾体的右手。 大拇指和食指——接的指头，“老K……你是老K？” 于清扬仔细触摸，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黄城南！你是西部战区前任总指挥——黄城南！”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夜空中炸响。 叶天明、霍思燕、陈潇，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城南？那个二十年前因伤退役，后来隐居不出，五年前传出病逝消息的龙国将军？ “不可能……”霍思燕失声道，“黄将军如果还活着，今年应该七十岁了！这个人……看起来最多四十岁！” 于清扬的脸色极其难看：“这就是巫神殿的可怕之处。他们掌握了先进的生物技术，可以换皮肤，换器官，甚至……延缓衰老。” 他指着矛盾体——现在应该叫黄城南——的脸：“你们仔细看，他的面部虽然年轻，但表情僵硬，这是多次整容和换皮的结果。还有他的眼睛，那种沧桑感，不是年轻人能有的。” 黄城南咳着血，笑了：“于清扬……你……还是……那么聪明……” “为什么？”于清扬的声音在颤抖，“你曾经是龙国的将军！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加入巫神殿？” “英雄？”黄城南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我守了边境二十年……负伤十三处……最后得到了什么？一身伤病……提前退休……” “我孙子不就是强奸了几个女人，弄死了几个家族子弟吗？”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怨毒：“而那些人……那些人却要联合起来击杀我孙子！我求情到燕京，居然没有一个人帮我们黄家说话……？” “所以你就投靠了巫神殿？”叶天明冷冷道，“用龙国的机密，换一个虚假的年轻？” “虚假？”黄城南嘶声道，“你看我现在的力量！先天后期巅峰！如果不是年龄限制，我甚至有希望冲击天人境！这力量是实实在在的！” 他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口中涌出：“巫神殿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力量……我为什么要拒绝？” 叶天明听到这话，上去就是几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 他伸手按住黄城南的小腹，真气如针般刺入，直接废了对方的丹田。 “你的新生？是用死了多少年轻生命换来的！”叶天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说你孙子被枪毙了，你求到燕京没人帮你说话。你自己都说了——强奸了几个女的！杀害几个年轻人！这样的人还不能枪毙吗？” 黄城南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你立功了，为人民做实事了，保家卫国了！”叶天明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但这不是你孙子胡作非为的资本。”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接下来，我代表龙组告诉你——我们一一会调查你们黄家上下九代！只要犯了该死之罪，一个都跑不脱！” 黄城南嘶吼起来:“你这是报复！报复我今晚刺杀你！” “报复？”叶天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都带人来刺杀龙国最年轻的少将、龙组副组长了，难道我不应该反击？快一百岁的年龄，活在狗身上了吗？” “我叶天明为这个国家，为这个国家的人民做的不比你的少！”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冰冷:“你死了一个该死的孙子，你就包庇巫神殿在龙国境内到处建立人体器官基地，死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你们黄家，该灭九族！” 听到这话，黄城南又开始嘶吼:“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们不能连累黄家其他人！” 叶天明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 良久，叶天明才开口:“既然你还有一丝人性，那么你就告诉我们——巫神殿在巴拉望岛的坐标，还有他们内部一切信息。你——老K在巫神殿的地位，肯定不低吧？” 黄城南的眼神露出一丝亮光，那是绝望中的挣扎。 “你们斗不过的.....斗不过巫神殿的。”他的声音嘶哑，“全世界很多国家的实权人物都跟巫神殿有关系。” “比如……如果巫神殿想要覆灭菲国，只要殿主一个命令，分分钟钟都能让菲国一切灰飞烟灭！” 叶天明摇头:“斗得过斗不过，你先别管。你只要告诉我坐标，我再考虑要不要不去深查你们黄家九族。” 这时，那些黑衣人已经被龙组成员处理得差不多了，击毙的已经盖上白布，俘虏的铐上手铐押上车。 于清扬走过来:“天明，现场清理完毕，要不带他去龙组基地吧？” 叶天明点头:“带回龙组基地吧！好好跟他聊一聊。” 于清扬和陈潇带着龙组成员，将黄城南拾上担架，押上防弹车。 两名医疗队员立即给他做应急处理——虽然他是叛徒，但在审讯结束前，不能让他死。 车队缓缓驶离，留下部分队员清理现场。 叶天明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灯，深深吸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给他那个在内阁的爷爷——叶长风，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立刻传来老头的怒吼:“兔崽子！你看看几点了！你不把我送走不死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