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银行大门，薇拉立即嘀咕着抱怨道：“混蛋领主，这下子亏空一千八百亿，你开心了？” 虽然凌和是拿到了一万亿的借贷没错。 但这一串提现不出来的数字，在薇拉眼中几乎没有任何价值。 因为再怎么说，凌和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这么大的数字转化为实体产业。 反之，无论他们能否通过这一万亿的借贷创造利润，银行那边至少一千八百亿的利息是免不了的。 相当于未来三年，他们每天一睁眼，就要面对一亿六千多万的债务。 就算将白鸽特饮的年利润全部填进来，都填不满这个巨大的窟窿。 “呵呵，哈哈哈。” 令薇拉没想到的是，事到如今，凌和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我当然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呢？” 凌和挥了挥手中的储蓄卡，反问道：“这可是一万亿的信用点，换算成金币也有一千亿之多，足足十二位数！” “早在一年之前，你跟我恐怕连想都不敢想，未来我们手中的财富，能膨胀到这么大的规模吧？” “可是......” 薇拉并没有因为凌和口中的一千亿金币而感到多么开心。 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只有拿到手里的金币，才是真正的财富。 提不出来，那就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提成现金，也不过成堆的废纸。 “没有可是！” 凌和随手将储蓄卡揣进兜里，提醒道：“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 “你是说......效率部部长？” 薇拉眼神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笃定的说道：“那个身份不可能有用的。” “你没听刚才那姓陆的家伙说什么吗，他的做法完全合规，这代表着他肯定了解混蛋领主你的职权范围，并对此做好了反制的手段。” “再者说，无论是对于联保集团，还是对于由公正署重组而来的效率部，我们都不过只是外人。” “他们绝不会配合我们这种，随时都可能退出联保集团权利中心的家伙，去对付集团内积威已久的高层。” “嗯......薇拉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凌和轻点着头，但却并未因此丧失脸上的笑意。 “反正借都借了嘛，做生意哪有不承担风险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好喽。” 如此说着，凌和打了辆车，与薇拉一起，来到了环城的市政大厦楼下。 这座通天的高楼，是联保集团位于环城内影响力的象征，其中包含了大大小小上千个市政部门的工作场地。 曾经的公正署，便是其中之一。 与忆梦大厦不同的是，市政大厦的一楼前厅并不热闹，没有人在这儿喧哗，也没有长相貌美的前台小姐为人指路。 放眼望去，只有拿着公文包的职员默默排队出入，以及一众荷枪实弹的警卫，站在安保机器前，目光锐利的盯着每一位前来的访客。 人群走的快速有序，没给凌和插队的机会，队伍便已经排到了凌和这里。 警卫伸出手，拦住想要直接入场的凌和两人。 “你......” 薇拉刚准备开口呵斥，就见警卫对着凌和敬了个礼，“凌部长好！” 看样子，他完全知晓凌和的身份。 但他还是继续阻拦道：“还请将随身物品通过安检机器，不要让我们保卫科为难。” 这时，旁边另一侧的安检机器处，一名有点秃头发福的中年男人，将手中提着的公文包放到了传送带上。 在他走到安检机器的另一端时，同样有警卫敬礼致意。 “蒙局长好！” 见那人身份貌似不低的样子，凌和大概明白，这是市政大厦的规矩，而非针对自己的下马威。 于是提起拖着的旅行箱放上了安检机器。 因为箱子内都是些纸质证件的缘故，没有什么违禁品，凌和与薇拉两人自然是轻松过了安检。 临上电梯，薇拉凑到凌和耳边，小声吐槽道：“这儿规矩可真多。” “倒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凌和无所谓的笑了笑。 今天是他第一次走入这市政大厦，面对警卫那公事公办的态度，他并不讨厌，反而略有几分好感。 “这有什么好的？” 薇拉撇了撇嘴，没再多说什么。 很快，电梯来到了原先公正署所在的办公楼层。 当凌和与薇拉从电梯内走出的时候，正巧碰到几名工人，在楼道不远处拆卸写着公正署三个大字的门牌。 其中有一名工人听见电梯开门的声音，下意识扭头往回瞥了一眼。 注意到凌和的样貌，他连忙拍了拍几名工友的肩膀，然后笑着对凌和打招呼道：“凌部长好。” 其余几名工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赶忙转身。 “凌部长。” “凌部长......” 面对眼前的工人，因为不清楚他们名字的缘故，凌和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回应道：“你们好。” “说起来......你们这是？” 面对凌和的疑惑，一名工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的将一块写着效率部三个大字的门牌拿了出来。 “我们接到任务，来替换部门标识，就是没想到部长您来的这么快，耽误您事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我也就过来随便走走，你们接着干你们的就行。” 凌和拍了拍说话工人的肩膀，带着薇拉走入门内。 然而，才刚进效率部的大门，凌和就感受到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因为前两天那场大调查的缘故，太多原公正署职员因为押运被篡改的投票器而锒铛入狱。 以至于凌和眼前的部门内，半数以上的工位空空如也。 至于剩下的座位处，有幸躲过一劫的职员们，此时也是满面愁容，人人自危，丝毫没有因为被重组进效率部而感到放松。 即使面对进门的凌和。 部分注意到的职员，也只是有气无力的喊了声凌部长，全然没有外边其他人那种热情亦或者中气十足的模样。 看着这一幕，薇拉朝着凌和挤眉弄眼，似是在说，这帮家伙能成个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