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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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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第一卷 第6章 灵眼之树

天剑峰,洞府之前。 顾长渊站在洞府门口,低头看着脚边的那摊烂泥, 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甚至懒得用脚去踢他一下,怕脏了鞋。 林辰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冲进去一拳把那扇该死的石门轰碎。 再把顾长渊那张小白脸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碾,让他也尝尝吃泥巴的滋味。 可是现实很骨感,也很残忍。 他动不了,膝盖上的剧痛一波接一波,那是真疼啊。 冷汗流进眼睛里,又涩又辣。 更让他绝望的是那股,快把他逼疯的无力感。 顾长渊真的太强了,元婴巅峰的修为就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他的身上。 “呼。” 林辰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唇角带血。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冲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人还没死,只要这口气还在,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忍。” “我必须忍。” 林辰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牙齿都要把嘴唇咬烂了,他要把这份屈辱刻在骨头上。 这一刻他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等待着反扑的时机。 洞府内,一门之隔,气氛截然不同。 顾长渊坐在白玉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心情好得不得了。 刚才那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比什么仙乐都要好听。 【叮!】 【检测到天命之子心态崩了,陷入极度自我怀疑。】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灵眼之树!】 这可是传说中的宝贝,灵眼之树顾名思义,这玩意儿就是灵气的祖宗。 只要种下去,哪怕是块不毛之地,也能瞬间变成洞天福地。 而且这树还有个变态的功能,它能每隔两百年,结出一枚醇液。 喝一口洗筋伐髓,对于化神期的修士都有大用。 要是放在外面,那些老怪物能为了这棵树把脑浆子打出来。 现在呢?就这么轻易到手了。 顾长渊看了一眼洞府大门,眼神里全是玩味。 “林辰啊林辰,你可真是我的送财童子,这才哪到哪啊,你就崩溃了?那你以后可怎么熬?” 顾长渊笑了,笑得很坏。 他发现了一条致富经,只要不断地折磨林辰,不断地刺激他,这奖励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来。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当人了。 “还得再接再厉,火气再大点,仇恨再深点,最好是想吃我的肉那种。” 顾长渊自言自语,完全没有一点反派的自觉,反而觉得自己是在帮林辰成长。 毕竟,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嘛。 收起心思,顾长渊站起身,走到洞府深处大手一挥。 “嗡!” 一道无形的结界升起,把整个洞府封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刚拿了补天丹,现在又有了灵眼之树,正好趁着这几天把修为稳固一下,顺便把这宝贝给种上。 以后这洞府里的灵气估计能浓得化成水,在这种环境下修炼那就是坐火箭,想不快都难。 修仙无岁月,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对于修士来说,这也就是打个盹的功夫。 但对于外面那两个倒霉蛋来说,这三天,简直就是地狱。 度日如年,不,是度秒如年。 这三天里洞府内一片死寂,但那种恐怖的灵气波动却一直没停过。 那是顾长渊在突破,在变强。 第三天清晨,顾长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瞳孔里仿佛有两条金色的龙在游动,威严、霸道。 身上的气息变了,变得深不可测。 原本的元婴巅峰,现在感觉更加凝实了。 “呼。” 顾长渊吐出一口气,那口气竟然凝而不散,化作一道白练,把前面的石桌都击穿了一个洞。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响了起来,还是很准时。 【叮!】 【恭喜宿主闭关结束,修为精进。】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荒古圣体!】 我靠? 顾长渊向来淡定,这会儿也有点坐不住了。 荒古圣体这名字太响亮了,在玄黄大陆的传说里,这可是排名前三的极品体质,号称同阶无敌、肉身成圣。 大成之后更是一拳能打爆星辰,哪怕是神兵利器,砍在身上也就是个白印子。 这就是个移动的人形兵器,还是满级防御的那种。 “系统,你这是要让我无敌啊。” 顾长渊乐得合不拢嘴,本来他就是五行天灵根,再加上补天丹,天赋已经是顶尖了。 现在又来个荒古圣体,这还让别人怎么玩? “融合!” 顾长渊没有犹豫,直接下令。 顾长渊握了握拳头,空气被捏爆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强,太强了。” “现在的我,应该能一拳打死之前的我。” 顾长渊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系统真能处,给东西是真大方,从来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心情大好,顾长渊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乱响。 他看了一眼洞府大门,眼神又变了,变得有些戏谑。 三天了,也不知道外面那两只小蚂蚁怎么样了,还没死吧? 应该没死,毕竟是天命之子,命硬得很。 要是这么容易就死了,那也太没意思了。 “林辰啊林辰,你可得撑住啊,我这荒古圣体刚到手,还没找人练练手呢,你可别让我失望。” 顾长渊嘴角挂着笑,一步迈出人已经到了洞府门口。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 顾长渊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他就看到了门口的那一幕。 地上的那位,是真的惨不忍睹。 林辰这个所谓的天命之子,现在已经是一滩烂泥了。 他跪在那,或者说是瘫在那。 整个人向前扑倒,脸贴着地,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动不动。 三天三夜,风吹日晒,滴水未进。 更要命的是那种精神上的折磨,来来往往的人,嘲笑的话,鄙夷的眼神,把他千刀万剐了三天。 哪怕是铁打的人也早就崩了,顾长渊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同情,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