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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陪白月光产检,我离婚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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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陪白月光产检,我离婚他疯了:第652章 入局1

如果自己失败了,那些牺牲在前线同事的孤魂何以安息? 他怎么对得起那些倒在毒贩手中的亡魂? 他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流血不流泪。 一想起曾经与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事时,蝎子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他们死后甚至都不敢公开信息,没有人去祭拜,就连名字都不敢刻在墓碑上。 被子下的双手紧握,这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不能再有人流血!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滴滴滑落。 蝎子咬紧牙齿,在心中一字一句默念: “我一定会让D品消失……” 如果再做这一次实验,他一定会坚定意志。 卧底工作比想象中更加困难。 如果连基本测试都过不了,还怎么铲除这帮毒瘤? 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不归路。 无论前方多么危险,跪着都要走下去。 凌晨两点。 龙七起来上厕所。 其他人都在打呼,想必睡得很沉。 龙七快速溜进厕所后迅速打开了窗户。 厕所里的窗户是唯一通往外面的出口。 但窗户上装了防盗窗,哪怕是一只脚都伸不出去。 整个楼栋都处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也就是厕所的窗口能看到外面的世界。 龙七想,应该是怕厕所太臭所以当时建造这栋楼房的人才会在厕所里开一扇窗户。 等了几分钟,一只信鸽稳稳停在窗口。 龙七立马取下信鸽腿上的纸条。 他看完纸条后,立马放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身上拿出一支笔,在纸条上把大本营的情况和具体地理位置写下来。 确定没什么遗漏后,再把纸条绑到到信鸽腿上。 信鸽是他和龙八几年前秘密养的,平时有什么不方便的事需要传达,就会用信鸽。 龙八虽然代替魏忠来大本营提货。 可与龙七的碰面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无法交流。 两人之前曾约定过,如果在一周内无法收到对方的信息,就由信鸽代替。 时间是晚上凌晨两点。 其实早在几天前,信鸽就来这里踩过点了,知道龙七的具体位置。 信鸽高飞,瞬间没入黑夜中。 龙七打开厕所门,却发现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蝎子。 他吓一跳,也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行为有没有被蝎子看见。 厕所门没有锁,只能虚掩着,龙七不确定蝎子什么时候来的厕所们口。 幸好是晚上,屋里也没有亮灯,彼此都看不太清双方脸上的神情。 龙七淡淡撇过蝎子,就要离开。 在错身之际,蝎子突然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信、鸽。” 龙七瞳孔一震。 蝎子果然看见了。 龙七一把揪住蝎子的衣领,低声呵斥: “不懂你在说什么,别在我面前找存在感,否则我就告诉花哥你偷看我上厕所,小心再挨揍。” 蝎子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动了动嘴唇:“打虎!” 闻言,龙七深皱的眉头越皱越深,揪住他衣领的手猛地松开。 “打虎”是贺家与警方之间的暗号,意思是狩猎毒贩计划。 这两个字除了警方部分人知道外就是龙七和龙八。 能知道这两个字,肯定是警方那边的人。 半晌,龙七才从喉间溢一个字:“你……” 蝎子朝他点点头。 两人转头朝屋内熟睡的两个人看了一眼,然后同时闪进卫生间里。 暗号互通,彼此都卸下防备。 “你是卧底?”一进到卫生间龙七就着急问道。 蝎子没有隐瞒,直接表明身份。 “是,上头的人说我们已经有内部的人进入大本营,我第一天来就注意到了你。” 龙七:“嗯,接下来是什么计划?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警方要想找到这里,很难。” 蝎子:“目前的形势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复杂,要想将这些毒瘤一网打尽,还需要从长计议,先别轻举妄动。” 龙七点头,这里地理位置复杂,山下还有人放哨。 如果有人来,还没有到大本营就会被山下的人察觉。 “好,我们可以用信鸽传送消息出去。” 龙七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蝎子冷嗤一声,“那些原材料可能是通过海外运送过来的,在华国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种植。” “你想到了什么?” “一个地方。” “窟门。”两人同时说出这个名字。 “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跟境外合作,难怪会选择在这深山老林,与我并肩作战的同事,他们都死在这群人手里,我……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闻言,龙七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在之前他也是龙王组织里的一员。 要不是找到家人,或许他们还会为神主卖命,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这次,他为自己赎罪,也为那些无辜冤死的亡魂争得一丝公平。 他的底细,想必蝎子应该清楚。 “我的想法是,趁机断掉他们的源头,争取把他们一网打尽,这样天下才会太平。” 蝎子朝龙七竖起大拇指。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先摸清这里的局势再做安排,对了,信鸽多久来一次?” 听到蝎子问信鸽,龙七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明天这个时候会来。” 也就说每天都会来。 蝎子干瘪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好。” 龙七想起晚上的事,便顺口一问。 “晚上你不是被注射了听话水吗,怎么会?” 蝎子抬起自己的右手,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 刚开始接触D品时,都是吸食一些粉末,后来是注射。 这具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尽管被这玩意控制,但骨子里仍然记得自己以身试毒的目的。 “花哥注意到了我,我必须要想办法赢得他的信任,否则,我做这一切将会前功尽弃。” 说完后,他看向龙七问,“我……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虽然有刀片在掌心刺激让他保持一丝清醒。 但药效上头时,自己的意识是忽有忽无。 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字不差。 龙七想了想回答:“没有什么不妥,只有一点。” “哪一点?” “花哥问你恨不恨缉毒警察时,你最开始回答的是,不。”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哪怕是死,他也会很自豪地说:“我是一名缉毒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