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第0117章酒会风云

傍晚六点,沪上的天空还亮着。 毕克定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外滩的车水马龙。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灯火通明,一座座摩天大楼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金色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请柬。 黑色烫金的卡片,上面印着一行字:“华商会年度酒会·恭迎毕克定先生”。 这张请柬,是三天前送到他手上的。 送请柬的人,是华商会的副秘书长,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亲自登门,双手奉上请柬,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毕先生,华商会理事长听闻您的大名,特意邀请您出席今年的年度酒会。届时沪上商界名流齐聚,还请您赏光。” 毕克定当时没多想,随手接了。 现在站在窗前,他才意识到,这个酒会,没那么简单。 他拿起手机,打开“神启卷轴”的人脉数据库,输入“华商会”三个字。 屏幕上很快跳出一长串信息。 华商会,全称“沪上华人商业联合会”,成立于民国初年,是沪上最老牌的商会组织。会员涵盖金融、地产、能源、科技等各大行业,几乎囊括了沪上所有有头有脸的商人。 现任理事长叫郑鸿远,七十岁,祖籍宁波,靠航运起家,如今产业遍布全球,是沪上商界真正的“大佬”级人物。 这个人脉数据库里,对郑鸿远的评价只有一句话:“商界常青树,政商两通,不可小觑。” 毕克定盯着那句话,若有所思。 “毕总,车准备好了。” 身后传来助理的声音。 毕克定转过身。 这个助理姓周,是他上周刚招的。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做事利落,是正经的商学院毕业,之前在跨国公司干了五年。 “走吧。” 毕克定拿起西装外套,披在身上。 …… 酒会在外滩十八号顶层的宴会厅举行。 毕克定的车刚到门口,就有门童迎上来开门。他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百年老建筑,然后迈步走进去。 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垂下来,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穿着礼服的男人和女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着香槟杯谈笑风生。角落里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琴声悠扬,却盖不过人群的喧嚣。 毕克定刚走进去,就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不屑的,也有意味深长的。 他面不改色,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往里走。 “毕先生。”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毕克定转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朝他走来。正是三天前送请柬的那个副秘书长。 “您好。” 副秘书长笑着伸出手。 “毕先生大驾光临,蓬荜生辉。理事长在那边,我带您去见他。” 毕克定跟着他穿过人群,走到宴会厅的最里面。 那里站着几个人,正围着一个白发老者说话。老者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气度不凡。 副秘书长快步上前,在老者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老者转过头,看向毕克定。 那一瞬间,毕克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目光并不凌厉,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温和之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分量。像是被一头年迈的雄狮注视着,它已经老了,但它的爪子和牙齿还在。 “郑理事长。”毕克定微微欠身。 郑鸿远看着他,笑了。 “年轻人,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毕克定在他对面坐下。 郑鸿远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毕先生,我知道你。最近沪上商界,都在议论你。” 毕克定笑了笑。 “议论我什么?” 郑鸿远看着他。 “议论你从哪里来,有什么背景,手里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毕克定没有说话。 郑鸿远放下茶杯。 “年轻人,我没有恶意。只是好奇。沪上商界几十年,我见过太多人起起落落。有些人靠父辈,有些人靠运气,有些人靠手段。你嘛——” 他顿了顿。 “我看不出来。” 毕克定迎着他的目光。 “郑理事长,您觉得我靠的是什么?” 郑鸿远笑了。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 周围那几个一直站着的人,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玩味。 毕克定忽然笑了。 “郑理事长,我要是说我靠的是自己,您信吗?” 郑鸿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在宴会厅里回荡,引得不少人侧目。 “好,好!”郑鸿远笑够了,看着他,“年轻人,有胆识。多少年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 他站起来。 “行,你自己转转。认识认识人。有什么需要,找小周。” 那个副秘书长连忙点头。 郑鸿远拄着拐杖,慢慢走开了。 毕克定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老头,不简单。 …… 酒会继续进行。 毕克定端着香槟杯,在人群里慢慢走着。不时有人过来搭话,递名片,寒暄几句。他都礼貌应对,不冷不热。 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毕克定?” 他转过头。 一张精致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笑媚娟。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长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毕克定愣了一下。 “笑总?” 笑媚娟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毕克定也笑了。 “我也没想到。” 两人站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听说你最近风头很盛。”笑媚娟说,“又是投资新能源,又是收购科技公司,搅得沪上商界不得安宁。” 毕克定看着她。 “笑总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笑媚娟笑而不答。 她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你知道今天这个酒会,为什么请你吗?” 毕克定摇摇头。 “不知道。” 笑媚娟看着他。 “因为你最近太高调了。有人看不惯,有人想试探,有人想拉拢,也有人想——把你踩下去。” 毕克定的眉头微微一动。 “你是说,今天会有人找我麻烦?” 笑媚娟没有直接回答。 “郑理事长请你来,是给你面子。但今天来的,不只是郑理事长的人。还有几个老牌家族的人,他们对你的崛起,很不爽。”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总,你这是在提醒我?” 笑媚娟看着他。 “算是吧。毕竟咱们有过合作。” 毕克定端起香槟杯,朝她举了举。 “谢谢。” 笑媚娟也举了举杯。 两人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笑总吗?怎么躲在这儿跟小白脸聊天?” 毕克定转过头。 一个年轻男人正朝他们走过来。二十五六岁,西装革履,长相不错,但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倨傲。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看就是跟班。 笑媚娟的脸色微微一变。 “周少。” 周少走到他们面前,目光落在毕克定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这位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毕克定?” 毕克定没有说话。 周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听说你挺能耐的?又是买楼,又是投资,闹得满城风雨。”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小子,我警告你,离笑媚娟远一点。她是我看上的人。” 毕克定看着他。 “你是?” 周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你不认识我?” 他身后的跟班也笑起来。 “周少你都不认识?周氏集团的少东家,沪上四少之一!” 毕克定点点头。 “哦,周氏集团。” 他顿了顿。 “没听说过。” 周少的笑容凝固了。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也愣住了。 周少的脸色沉下来。 “小子,你什么意思?” 毕克定看着他,目光平静。 “没什么意思。就是没听说过。” 周少的眼神变得阴鸷。 他往前一步,正要说话,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周明,干什么呢?” 周少转过头,脸色变了变。 “郑……郑理事长。” 郑鸿远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 他看着周明,目光淡淡的。 “今天是华商会的酒会,不是你们周家的后院。要闹事,出去闹。” 周明的脸涨得通红,但不敢顶嘴。 他狠狠瞪了毕克定一眼,转身走了。 那两个跟班连忙跟上去。 郑鸿远看着毕克定,叹了口气。 “年轻人,你这脾气,容易吃亏。” 毕克定笑了笑。 “谢谢郑理事长解围。” 郑鸿远摆摆手。 “不是解围,是规矩。在我的酒会上,谁都不能闹事。” 他顿了顿。 “不过周家那小子,你确实得小心点。他们家心眼小,睚眦必报。” 毕克定点点头。 “我知道了。” 郑鸿远看了他一眼,拄着拐杖走了。 笑媚娟站在旁边,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毕克定,你是真不认识周明,还是装的?” 毕克定看着她。 “真不认识。” 笑媚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行,你厉害。” …… 酒会继续进行。 毕克定又待了半个小时,觉得差不多了,准备离开。 刚走到电梯口,一个人影忽然拦在他面前。 是周明。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人,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练家子。 “小子,想走?” 毕克定看着他。 “周少,还有事?” 周明冷笑一声。 “刚才在酒会上,我给郑老头面子,没跟你计较。现在酒会结束了,咱们算算账。” 他一挥手。 那五六个人围上来,把毕克定堵在电梯口。 毕克定看着他们,面不改色。 “周少,你这是要动手?” 周明抱着胳膊。 “动手?不至于。就是想请你去喝杯茶,聊聊人生。” 他凑近一步。 “小子,识相的,自己跟我走。不识相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毕克定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周明心里有些发毛。 “你笑什么?” 毕克定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下。 五秒钟后,电梯门开了。 不是普通电梯。 是货梯。 货梯里,冲出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个个一米八以上,肌肉结实,眼神凌厉。 他们瞬间把周明那五六个人包围了。 周明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人?” 毕克定看着他。 “我的人。” 周明的脸色变了。 他看看自己那几个吓得发抖的跟班,又看看那八个黑衣大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毕克定走到他面前。 “周少,刚才你说,要请我去喝茶?” 周明的腿开始发抖。 “毕……毕先生,我……我开玩笑的……” 毕克定看着他,目光平静。 “周少,你记住,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 “就不是喝茶这么简单了。” 他挥挥手。 那八个黑衣大汉让开一条路。 毕克定走进电梯,转过身,看着周明。 “周少,好好玩。” 电梯门关上了。 周明站在那儿,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 电梯里,毕克定靠着壁板,轻轻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八个人,是他调用财团安保系统调来的。只需要一个指令,三分钟内就能到位。 这就是神启卷轴给他的底气。 电梯下到一楼,门开了。 毕克定走出来,正准备上车,忽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笑媚娟。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 “毕克定。” 毕克定走过去。 “笑总,怎么还没走?” 笑媚娟看着他,眼神复杂。 “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 毕克定愣了一下。 “你看见了?” 笑媚娟点点头。 “我在楼上阳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她顿了顿。 “你那些保镖,从哪儿来的?”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笑总,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吗?” 笑媚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行,不问。” 她伸出手。 “毕克定,之前我对你有偏见,觉得你是暴发户,靠运气起家。今天的事,让我刮目相看。” 毕克定握住她的手。 “笑总过奖了。” 笑媚娟松开手。 “改天有空,一起吃个饭?” 毕克定愣了一下。 “好。” 笑媚娟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过头来。 “毕克定,小心周明。他们家,没那么简单。” 毕克定点点头。 “我知道。” 笑媚娟上了车,走了。 毕克定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吹过来,带着黄浦江的水汽。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酒会上,郑鸿远说的那句话。 “年轻人,你这脾气,容易吃亏。” 他笑了。 吃亏? 不一定。 他现在,有不让任何人欺负他的底气。 他上了车。 “回去。”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窗外,外滩的灯光一盏盏掠过。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笑媚娟那张精致的脸。 和她最后那句“一起吃个饭”。 他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 第二天一早,毕克定刚进办公室,周助理就迎上来。 “毕总,周氏集团那边来人了。” 毕克定愣了一下。 “周氏集团?” 周助理点点头。 “对,来的是周氏集团的副总,姓王。说是来谈合作的。” 毕克定笑了。 这周明,昨天还想打他,今天就派人来谈合作? 有点意思。 “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五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一进门,就满脸堆笑。 “毕总,久仰久仰!我是周氏集团的王德发,今天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毕克定示意他坐下。 “王总,有什么事,直说。” 王德发搓了搓手。 “是这样,我们周董听说毕总最近在新能源领域动作很大,很感兴趣。我们周氏集团在这个行业也有一些布局,所以想和毕总聊聊,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毕克定看着他。 “周董?周明的父亲?” 王德发连忙点头。 “对,周董对毕总非常欣赏,特意让我来拜访。”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昨晚周明那副嘴脸。 再看看眼前这个笑得跟朵花似的中年男人。 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来谈合作的。 这是来探底的。 昨晚那八个保镖,把周明吓住了。他们摸不清他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派人来试探。 毕克定靠在椅背上。 “王总,周氏集团想怎么合作?” 王德发眼睛一亮。 “毕总,我们周氏在新能源领域,有完整产业链。从上游矿产到下游销售,都有布局。如果毕总愿意,我们可以考虑合资成立新公司,共同开发市场。” 毕克定点点头。 “听起来不错。”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毕总的意思是……” 毕克定看着他。 “王总,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们周氏集团,去年新能源业务的利润是多少?” 王德发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个……这个涉及公司机密,不太方便透露……” 毕克定笑了。 “王总,你连利润都不肯说,我怎么跟你们合作?” 王德发干笑了两声。 “毕总,您说笑了。这些细节,可以慢慢谈嘛。” 毕克定摇摇头。 “王总,合作讲究的是坦诚。你们连坦诚都做不到,这合作,不谈也罢。” 他站起来。 “周助理,送客。” 王德发的脸色变了。 “毕总,毕总,您别急,咱们再聊聊……” 毕克定没有回头。 周助理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总,请。” 王德发无奈,只好站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门关上后,毕克定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周家。 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 下午,毕克定正在看文件,手机忽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毕克定,是我。” 笑媚娟。 毕克定愣了一下。 “笑总?” 笑媚娟的声音带着笑意。 “今晚有空吗?说好的吃饭。” 毕克定笑了。 “有。” “那行,晚上七点,外滩三号,法餐厅。我订位置。” “好。” 挂了电话,毕克定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 这顿饭,来得比他想得快。 也好。 他也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女人。 …… 晚上七点,毕克定准时出现在外滩三号。 法餐厅在三楼,装修得很精致。灯光柔和,音乐舒缓,每一桌都点着蜡烛。 笑媚娟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比昨晚的酒会上更添了几分温柔。 看见毕克定,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毕克定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笑总,久等了。” 笑媚娟笑了。 “没多久,我也刚到。” 侍者过来倒酒、递菜单。 点完菜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笑总,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吃饭?”毕克定问。 笑媚娟托着腮,看着他。 “怎么,不乐意?” 毕克定摇摇头。 “乐意。只是好奇。” 笑媚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 “毕克定,我调查过你。” 毕克定愣了一下。 “调查我?” 笑媚娟点点头。 “你从一个小职员,短短一个月,变成沪上商界的新贵。这个过程,太离奇了。” 她看着毕克定。 “但奇怪的是,我什么都查不到。你的过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你的资金来源,全是海外,查不到源头。你的人脉,凭空冒出来,没人知道是怎么来的。” 毕克定没有说话。 笑媚娟继续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毕克定摇摇头。 笑媚娟看着他。 “意味着,你身后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势力。这个势力,能帮你抹掉一切痕迹,能给你提供无限资源,能让你在沪上商界横着走。” 她顿了顿。 “毕克定,你到底是谁?” 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 毕克定看着笑媚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好奇,有警惕,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笑媚娟,如果我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信吗?” 笑媚娟愣住了。 毕克定继续说。 “我只知道,一个月前,我还是个被公司辞退、交不起房租的穷光蛋。然后有一天,一个铁箱子从天而降,里面有一张卷轴。那张卷轴告诉我,我是某个财团的继承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 “听起来像小说,对不对?” 笑媚娟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我信。” 毕克定愣住了。 “你信?” 笑媚娟点点头。 “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毕克定,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找一个,能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的人。不是那种需要我保护的,也不是那种想控制我的,而是能和我一起面对风雨的。” 她看着毕克定。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也许是这样的人。” 毕克定看着她。 烛光里,她的眼睛很亮。 他的心,忽然跳得快了一拍。 “笑媚娟……” 笑媚娟打断他。 “叫我的名字。”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媚娟。” 笑媚娟笑了。 那笑容,比烛光还温柔。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外滩的灯火璀璨,江水滔滔。 窗内,两个人,一瓶酒,一顿饭。 和一个刚刚开始的故事。 (第011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