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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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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第0115章酒会上的暗流

一 黑色迈巴赫停在浦江饭店门口的时候,毕克定看了一眼窗外,没有动。 司机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也没催。这位新老板的脾气他摸了大半个月,已经摸出点门道来了——该张扬的时候张扬,该低调的时候低调,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心里门儿清。 这会儿不说话,肯定是在想事。 毕克定确实在想事。 浦江饭店,百年老字号,沪上最顶级的社交场。今天这场酒会是华东商会举办的年度晚宴,来的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收到的请柬上写的是“毕氏投资公司董事长”,这个头衔放在三个月前,他自己都不信。 三个月前,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三个月后,他坐在这儿,准备踏进那扇只对顶层人士开放的门。 “毕总,”老周终于开口,“九点整了。” 毕克定点点头,推开车门。 十一月的夜风带着浦江的湿气,吹在脸上有点凉。他整了整西装领口——这身西装是前几天定制的,意大利面料,手工剪裁,穿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脚上的皮鞋是限量版,全球只有五百双。手腕上那块表,够普通人付一套首付。 这些东西,三个月前他想都不敢想。 但此刻站在浦江饭店门口,他想的不是这些。 他想的是卷轴刚才发布的那个任务。 【主线任务:出席华东商会年度晚宴】 【任务说明:作为毕氏财团继承人,你需要在顶级圈层中建立初步人脉。今晚将有多位关键人物到场,请谨慎应对。】 【任务奖励:解锁“人脉数据库”基础功能】 【失败惩罚:财团临时权限降级,资金调用额度减半】 失败惩罚是降级。 毕克定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抬脚走上台阶。 二 宴会厅在二楼。 毕克定刚上楼梯,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觥筹交错声。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长条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各色冷盘和香槟塔。三三两两的宾客穿着正装,手里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门口有迎宾小姐查验请柬。毕克定递过去,那姑娘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职业了几分:“毕先生,这边请。” 他跟着往里走。一路上,有人朝他投来打量的目光——年轻,面生,但能进这道门,背景肯定不简单。毕克定迎着那些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卷轴说过,这种场合,少说多看。 他端了杯香槟,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开始观察。 正中央那桌,坐的是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看派头应该是商会元老级的人物。左边靠窗的位置,几个中年人在低声交谈,时不时往门口瞥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右边那桌最热闹,一群人围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那人正高谈阔论,声音大得半个厅都能听见。 “张少,您上次那个新能源项目,听说赚了这个数?”有人竖起三根手指。 那年轻人——张少——摆摆手,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小意思,小意思。也就是几个亿的小项目,不值一提。” 众人一阵恭维。 毕克定喝了口香槟,没说话。 新能源。几个亿。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卷轴里关于新能源的数据,他看过。真正的风口在下半年,现在进场的人,三年后至少翻十倍。这个张少要是真懂,就不会在这儿吹嘘几个亿的小项目。 “毕克定?”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毕克定回头,看见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在那儿,手里端着杯红酒,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有点眼熟。毕克定想了想,想起来了——之前在某个商业论坛上见过,好像是某家投资公司的副总,姓周。 “周总。”他点点头。 周副总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点审视,也带着点不屑。 “听说你最近动作不小?”周副总晃着酒杯,“又是收购科技公司,又是布局新能源,怎么,找到金主了?” 这话问得不太客气。毕克定看着他,没接茬。 周副总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笑容更盛了几分:“小毕啊,咱们也算认识,我劝你一句——这行水深,年轻人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毕克定把手里的香槟放在旁边的桌上,看着周副总,忽然笑了。 “周总,”他说,“您那家投资公司,上个月的财报出来了吗?” 周副总脸色一变。 “我听人说,”毕克定慢条斯理地说,“你们那个新能源基金,账面亏了三十个点。不知道是真是假?” 周副总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你——” “周总,”毕克定打断他,“这行水深,您老人家腿脚不好,走路小心点,别扯着蛋。” 说完,他端起香槟,转身走了。 身后,周副总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三 毕克定刚走几步,迎面撞上一道目光。 那目光很亮,像是要把人看穿似的。他顺着目光看去,看见一个穿深红色晚礼服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杯白葡萄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笑媚娟。 他认出来了。 华东商会最年轻的常务理事,笑氏集团的掌门人,商界公认的“铁娘子”。传闻她三十岁不到就接手家族企业,三年时间把一家濒临倒闭的老厂做成行业龙头,手段之凌厉,让一帮老江湖都刮目相看。 卷轴里关于她的资料,他看过。 【笑媚娟,女,29岁,笑氏集团董事长】 【性格特点:独立,果决,眼光毒辣,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近期动态:正在寻找新能源领域的合作伙伴,对多个项目持观望态度】 【评价:值得争取的盟友,也是最危险的对手】 此刻,这位“最危险的对手”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毕克定想了想,端着酒杯走过去。 “笑总。” 笑媚娟点点头:“毕克定?” 毕克定愣了一下:“您认识我?” “刚才那出戏,我看了全程。”笑媚娟抿了口酒,“怼得好。那个姓周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毕克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了笑。 笑媚娟看着他,忽然问:“新能源,你真懂?” 这问题问得直接,没有半点铺垫。毕克定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神比刚才更亮了,像是两把刀,直直地朝他砍过来。 “懂一点。”他说。 “懂多少?” 毕克定想了想,说:“至少比那个张少懂一点。” 笑媚娟嘴角弯了弯,没说话,但也没走。 毕克定知道她在等什么。这种女人,不吃奉承,不信空话,只看真东西。你要想让她高看一眼,就得拿出点干货来。 “笑总,”他说,“您最近在看新能源项目,对吧?” 笑媚娟眉毛挑了挑:“继续。” “我猜,您看了至少五个项目,但没有一个满意的。”毕克定说,“原因很简单——这些项目都是跟风炒作,没有核心技术,三年内必死。” 笑媚娟的眼神变了变。 “您想要的是有技术壁垒的标的,”毕克定继续说,“但市面上真正有技术的,不是被巨头垄断,就是开价太高。所以您一直按兵不动,等着有人能拿出不一样的方案。” 笑媚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跟刚才不一样——刚才的只是礼貌,现在这个,是真的有点意思。 “你还真懂。”她说。 毕克定没接话,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行,”笑媚娟说,“改天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带上你的方案。” 说完,她转身走了,裙摆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毕克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忽然想起卷轴里那句话:值得争取的盟友,也是最危险的对手。 四 宴会进行到一半,毕克定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他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一身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但毕克定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人不简单——他的眼睛太深了,深得像是藏着一口井。 “毕先生,”那人说,“借一步说话。” 毕克定看着他:“您是?” “免贵姓章,章近南。” 章近南。 毕克定心里一动。这名字他听过——华商总会副会长,东南亚橡胶大王,据说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但这种级别的大佬,怎么会来找他? “章会长。”他点点头。 章近南笑了笑:“毕先生不用紧张。我就是看你年轻有为,想聊几句。”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上。夜风吹过来,带着浦江对岸的灯火和隐隐的汽笛声。章近南靠在栏杆上,点了支烟,然后把烟盒递给毕克定。 毕克定摆摆手:“不会。” “好习惯。”章近南吸了口烟,“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天两包。现在戒不掉了。” 毕克定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索性不说话。 章近南也不急,就这么抽着烟,看着远处的灯火。抽了半支,他忽然开口:“毕先生,你那个财团,查过底细吗?” 毕克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露出来。 “章会长这话,我不太明白。” 章近南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 “不明白就算了。”他说,“但有一句话,我想提醒你。” 毕克定看着他。 “有些东西,看着是馅饼,其实是陷阱。”章近南说,“你拿的越多,欠的越多。等到人家来收账的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克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问什么,但章近南已经把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走了。”章近南说,“毕先生,有缘再见。” 说完,他转身走了,那身中山装在夜色里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毕克定站在露台上,吹了很久的风。 五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毕克定的脑子里还在想章近南那句话。 有些东西,看着是馅饼,其实是陷阱。 他想起那个从天而降的铁箱,想起那份神启继承人卷轴,想起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一切。豪车,黑卡,无限资源,商业版图——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像一场梦。 他从没想过,这梦会不会醒。 也从没想过,梦里会不会有鬼。 “毕克定?”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毕克定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面前,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人,个个脸上带着不善的笑。 张少。 刚才在那边高谈阔论的那个。 毕克定看着他,没说话。 张少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跟周副总刚才的一模一样——审视,不屑,还有点挑衅。 “听说你刚才怼了老周?”张少说,“可以啊,新人这么猛?” 毕克定说:“不敢。” “不敢?”张少笑了笑,“我看你敢得很。怎么,觉得自己傍上了哪个金主,就能在这圈子里横着走了?” 他身后那几个人跟着笑起来,笑声里全是嘲讽。 毕克定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三个月前,他可能会害怕这种人。但现在,他只觉得他们可怜——井底之蛙,不知道天有多大,也不知道自己踩的地有多薄。 “张少,”他说,“您那新能源项目,我听说还没落地?” 张少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听说的版本是,”毕克定慢条斯理地说,“您拿了块地,批了文,但核心技术一直卡着,到现在还是个空壳子。您刚才说的那几个亿,是投进去了,还是打算投进去?” 张少的脸色变了。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不笑了,面面相觑。 “你他妈说什么?”张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但那股狠劲儿全出来了,“你再说一遍?” 毕克定看着他,没动。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少,这么大火气?” 张少回头,愣住了。 笑媚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那杯白葡萄酒。她站在毕克定旁边,看着张少,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怎么看怎么冷。 “笑……笑总?”张少的声音一下子软了。 “张少,”笑媚娟说,“我跟毕先生还有事要谈。您要是没别的事,能不能先让让?”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护着毕克定,让他滚。 张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瞪了毕克定一眼,带着那几个人走了。 毕克定看着笑媚娟,愣了一下:“谢谢。” 笑媚娟摆摆手:“不用。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她顿了顿,看着毕克定,忽然问:“你刚才说的那些,真的假的?” “什么?” “他的项目。”笑媚娟说,“真是空壳子?” 毕克定点点头:“我查过。” 笑媚娟看了他一会儿,眼神里那点玩味又出来了。 “行,”她说,“你这人,有点意思。” 六 酒会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毕克定站在浦江饭店门口,等着老周把车开过来。夜风比来时更凉了,吹得他有点冷,但他不想回大厅里等。 他在想今晚发生的事。 周副总的挑衅,笑媚娟的试探,张少的找茬,还有章近南那句话。 有些东西,看着是馅饼,其实是陷阱。 他不知道章近南说的“陷阱”是什么,但他知道,那句话不是空穴来风。能在商界混到这个位置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章近南特地来找他,说那么一句话,肯定有他的用意。 迈巴赫缓缓停在面前。老周下车,打开后座的门。 毕克定刚要上车,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毕先生。” 他回头,看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章会长让我交给您的。”那人说,“他说,您看了就知道了。” 毕克定接过信封,那人转身就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他上了车,关上门,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锈迹斑斑,像是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箱子旁边站着几个人,穿着考古队的工作服,正对着镜头笑。 毕克定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箱子,他认识。 三个月前,就是这个箱子,从天而降,砸在了他面前。 他翻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民国二十七年,川西考古队发掘现场。” 民国二十七年。 一九三八年。 距今八十多年。 毕克定攥着那张照片,手心里全是汗。 这个箱子,八十多年前就有人见过。 那它为什么会在三个月前,出现在他面前? 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毕总,走吗?”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把照片收进内袋,深吸一口气。 “走。” 迈巴赫缓缓驶入夜色,浦江饭店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 毕克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章近南那句话。 有些东西,看着是馅饼,其实是陷阱。 七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毕克定坐在书房里,把那张照片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但那口箱子,他太熟悉了——铁锈的颜色,箱盖上的花纹,还有右下角那个若隐若现的印记,跟三个月前砸在他面前的那口一模一样。 民国二十七年,川西。 一九三八年,正是抗战最艰难的时候。一队考古队员,跑到川西去挖什么?挖出来的这口箱子,又怎么会在八十多年后,从天而降砸在他面前? 他想启动卷轴,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但卷轴没有任何反应。 【权限不足,无法查询】 他试了三遍,每次都是同样的提示。 毕克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卷轴给他的,他一直以为是金手指,是改变命运的钥匙。但现在看来,这把钥匙背后,还藏着太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财团创始人不是地球人,是星际流亡者。 传承信物散落全球,牵扯外星文明。 现在,这口箱子八十多年前就出现过。 他想起第一卷轴里的一句话: “继承人的道路,从来不是坦途。”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套话。 现在他明白了。 这条路,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险得多。 窗外,天快亮了。远处的浦江上,传来隐隐的汽笛声。 毕克定把照片收进保险柜,站起身,走到窗前。 晨光里,这座城市的轮廓渐渐清晰。高楼,车流,人海,像往常一样运转着。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有人在暗处看着他。 有人在等着收账。 而他,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弄清楚这盘棋的底牌。 他想起笑媚娟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那里面没有暧昧,只有欣赏和试探。这个女人,会是盟友,还是对手? 他想起章近南那句话——有些东西,看着是馅饼,其实是陷阱。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念了一遍,然后拉开窗帘,让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来。 管他什么陷阱。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他倒要看看,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 八 第二天早上九点,毕克定接到一个电话。 “毕先生,我是笑总的助理。笑总请您今天下午三点来公司一趟,方便吗?” 毕克定想起昨晚笑媚娟说的那句话——“改天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带上你的方案。” “方便。”他说。 下午两点五十分,他准时出现在笑氏集团楼下。 六十八层的写字楼,笑氏占了顶层十层。电梯直达六十八楼,一出电梯,就是整面的落地玻璃,浦江两岸的景色尽收眼底。 前台把他带到一间会议室门口。 “毕先生,请稍等,笑总马上过来。” 毕克定走进去,发现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五十来岁,穿一身旧西装,戴一副黑框眼镜,正低着头看文件。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了毕克定一眼。 那一眼,让毕克定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那人的眼神有多锐利。 而是因为,他见过这个人。 在卷轴里。 【财团传承信物守护者·第三号】 【代号:观星者】 【状态:休眠中·疑似苏醒】 卷轴上的信息,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门开了,笑媚娟走进来。 “毕先生,”她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她指了指那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人。 “这位是我新请的顾问,姓秦。” 那中年人抬起头,冲毕克定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毕克定知道。 他在看着他。 从刚才那一眼起,就在看着他。 毕克定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秦先生,您好。” 那人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用力。 “毕先生,”他说,“久仰。” 那一瞬间,毕克定感觉掌心传来一阵灼热。 他低头一看,手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金色印记。 和照片上那口箱子上的印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