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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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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第0081章酒会风云,申城的夜晚

申城的夜晚,华灯初上。 黄浦江畔的金茂大厦顶层,一场规格极高的商业酒会正在进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槟塔在灯光下晶莹剔透,身着礼服的商界名流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和雪茄的混合气息。 这是毕克定获得神启卷轴后,接到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参加金茂商业酒会,初步建立高端人脉圈”。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都市。江水如墨,两岸的灯火倒映其中,游轮缓缓驶过,划开一道金色的涟漪。 “毕先生,您看起来有些紧张?”身旁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毕克定转身,看到的是财团临时指派给他的助理——林秘书。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永远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毕克定实话实说。他身上这套深蓝色定制西装,是林秘书花了三个小时带他去试穿的;手腕上那块看似低调的百达翡丽,价格抵得上他过去十年的工资总和。 “很正常。”林秘书递给他一杯香槟,“记住,您现在代表的是克劳德财团。无论面对谁,都要保持从容。” 毕克定接过酒杯,指尖微微发凉。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将真正踏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由财富、权力和规则编织而成的世界。 “林秘书,”他压低声音,“你确定那些人会接受我?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继承人?” 林秘书推了推眼镜:“财团已经向核心合作伙伴发出通告。至于其他人……接受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承认您的存在。” 话音刚落,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毕克定循声望去,只见几个中年男人簇拥着一个白发老者走进来。老者看上去七十多岁,身材清瘦,但眼神锐利如鹰,行走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仪。 “那是沈青山。”林秘书低声介绍,“沈氏集团董事长,国内房地产业的龙头之一,也是财团在亚洲的重要合作伙伴。” 沈青山显然注意到了毕克定。他的目光在毕克定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微笑着点头致意,却没有走过来的意思。 “他在观察您。”林秘书说,“这个圈子里,突然出现的新面孔,尤其是年轻人,总会引起警惕。” “我该主动打招呼吗?” “不急。”林秘书摇头,“让子弹飞一会儿。” 酒会正式开始。主办方致辞后,宾客们开始自由交流。毕克定端着酒杯,在林秘书的引导下,认识了几个不太重要但关系尚可的合作伙伴——一家连锁酒店的老板,一个做进出口贸易的商人,还有一个科技公司的CEO。 谈话内容大多是客套寒暄:天气、经济形势、最近的投资热点。毕克定尽量保持微笑,偶尔插上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评论。他能感觉到,这些人虽然表面上客气,但眼神里都藏着审视和怀疑。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凭什么突然成为克劳德财团的继承人? 这个问题,恐怕是今晚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毕先生对人工智能行业怎么看?”那个科技公司的CEO,一个姓张的中年男人问道,“我们公司最近在做智能家居,已经拿到了B轮融资。” 毕克定正要回答,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信息——这是神启卷轴的人脉数据库在自动检索。几秒钟内,关于这家公司的详细资料涌入他的脑海:成立时间、核心团队、技术路线、财务状况、市场前景…… 甚至还附带了风险评估:技术壁垒不高,市场竞争激烈,现金流紧张,B轮融资的实际到账金额只有对外宣称的一半。 毕克定心中暗惊,表面却不动声色:“张总的公司在智能语音交互方面做得不错,不过我认为,未来真正的突破口可能在边缘计算和隐私保护上。” 张总眼睛一亮:“哦?毕先生对这个领域也有研究?” “略知一二。”毕克定斟酌着用词,“毕竟,如果家里的智能设备随时都在上传数据,谁都会觉得不安全。” 这番话看似随意,却精准地点出了智能家居行业当前的痛点。张总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没想到毕先生年纪轻轻,看问题这么透彻。不知道财团有没有兴趣……” “抱歉,失陪一下。”林秘书适时插话,对毕克定使了个眼色。 两人走到宴会厅一侧的休息区。 “表现不错。”林秘书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但记住,不要轻易许诺。财团的投资决策需要严格的流程。” “我明白。”毕克定点头,“只是……刚才那些信息,是卷轴给我的?” “是的。”林秘书压低声音,“人脉数据库会实时更新,根据您接触的对象,提供最相关的背景资料。这是卷轴的基础功能之一。” 毕克定心中震撼。这意味着,在商业谈判中,他几乎拥有了上帝视角——对方公司的底细、谈判的底线、甚至可能连对方的私人信息,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简直是作弊。 “但不要过度依赖。”林秘书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信息只是工具,判断力和决策能力才是关键。卷轴可以告诉您风险,但不能替您做决定。” “我记住了。” 两人正说着,宴会厅的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那笑声爽朗而不失优雅,在略显沉闷的商务氛围中格外引人注目。 毕克定循声望去。 落地窗边,一个身着酒红色长裙的女子正与几位男士交谈。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长发微卷,肤白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明亮、锐利,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聪慧。 此刻她正举着酒杯,听其中一位男士说话,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平静无波。 “那是笑媚娟。”林秘书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情绪波动,“笑氏资本的掌门人,国内最年轻的百亿基金管理者之一。” 毕克定听说过这个名字。财经新闻里偶尔会出现,总是与“天才投资人”、“商界黑马”之类的标签联系在一起。真人比照片上更加耀眼。 “她也是财团的潜在合作伙伴?”毕克定问。 “曾经是。”林秘书的语气有些复杂,“三年前,笑氏资本与财团有过一次合作,共同投资了一个新能源项目。后来因为理念分歧,合作中止了。” “什么分歧?” “笑小姐认为应该专注于技术研发,而财团当时的亚洲负责人更看重短期回报。”林秘书顿了顿,“事实证明,她是对的。那个项目如果按照她的思路走,现在的估值至少翻三倍。” 毕克定若有所思地看向笑媚娟。她似乎结束了谈话,正独自走向餐台取点心。酒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灯光下流转着丝绒般的光泽。 “要去打个招呼吗?”林秘书问。 毕克定犹豫了一下。按照任务要求,他确实需要建立人脉。但笑媚娟这样的人,恐怕不是几句客套话就能打动的。 “再等等。”他说。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想让他等太久。 就在笑媚娟取完点心,转身准备离开时,一个端着满满一杯红酒的服务生突然从侧面快步走来。两人都未注意到对方,眼看就要撞上—— “小心!” 毕克定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他一把拉住笑媚娟的手臂,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一带。服务生险险地擦身而过,杯中的红酒剧烈晃动,溅出了几滴,落在毕克定的西装袖口上。 “抱歉!非常抱歉!”服务生脸色煞白,连连鞠躬。 笑媚娟站稳身形,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臂,又抬头看向毕克定。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谢谢。”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距离感。 毕克定松开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不好意思,我只是……” “没关系。”笑媚娟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袖口的红酒渍上,“你的衣服脏了。” “一点小事。”毕克定摆摆手。 服务生还在不停地道歉,笑媚娟对他点点头:“你去忙吧,下次小心点。” 等服务生离开,她才重新看向毕克定,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我们见过吗?” “应该没有。”毕克定实话实说,“我是毕克定。” 听到这个名字,笑媚娟的眉毛微微扬起:“克劳德财团的新继承人?” “看来我的知名度比想象中高。”毕克定自嘲地笑了笑。 笑媚娟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刚才的事,谢谢。如果衣服需要干洗,可以联系我的助理。” 她的态度礼貌而疏离,显然没有深入交谈的意思。 毕克定接过名片。纯白色的卡片,上面只有名字、电话和一个简洁的logo,没有任何头衔。这很符合她的风格——自信到不需要任何标签来证明自己。 “笑小姐客气了。”毕克定也拿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希望有机会合作。” 笑媚娟接过名片,只是扫了一眼就收进手包:“财团换人,希望这次能有些新气象。失陪了。” 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酒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毕克定站在原地,看着袖口上那一小片暗红色的污渍,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想象中的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正式的商务场合,双方就某个投资项目进行深入的探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一场差点发生的意外,匆匆交换名片。 “不错的开始。”林秘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至少她记住了你。” “你确定这是“不错”?”毕克定苦笑,“她看起来对我没什么兴趣。” “笑媚娟对谁都是这个态度。”林秘书说,“能收下你的名片,已经算是给面子了。要知道,多少人想递名片给她,都找不到机会。” 毕克定看着笑媚娟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宴会厅中央传来一阵掌声。毕克定转头看去,只见沈青山已经站到了小型演讲台上,正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各位朋友,感谢主办方的邀请。”沈青山的声音沉稳有力,“借着今晚的机会,我想宣布一件事——沈氏集团将正式进军新能源汽车领域,首个生产基地已经落户苏州工业园区。”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新能源汽车是当下的热门赛道,但沈氏集团一向以房地产为主业,这次跨界可谓大胆。 “我们已经与德国的一家电池技术公司达成合作,”沈青山继续说,“同时,也欢迎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加入。这个市场足够大,容得下大家一起发展。” 这番话看似开放,实则话里有话。毕克定敏锐地察觉到,沈青山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眼神里,有试探,也有挑衅。 “他在向你下战书。”林秘书低声说,“沈氏集团一直想拓展与财团的合作范围,但前几任亚洲负责人都很谨慎。现在你来了,他大概是想看看,你这个新继承人有没有胆量接招。” 毕克定握紧了手中的酒杯。红酒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着璀璨的灯光。 “卷轴有什么建议吗?”他轻声问。 几秒钟后,脑海中浮现出信息:“风险评估:新能源汽车行业正处于爆发前期,市场潜力巨大,但技术迭代快,竞争激烈。沈氏集团缺乏核心技术,依赖外部合作,长期风险较高。建议:可考虑以财务投资形式参与,但不建议深度绑定。” “另外,”林秘书补充道,“根据财团的情报,沈青山最近在接触几家日韩的电池公司,但谈判进展不顺利。他可能需要财团的资金支持。” 毕克定了然。沈青山这是在借酒会的机会,公开抛出一个诱饵,看他这个新人敢不敢咬钩。 如果他接了,沈氏集团就能绑上财团这艘大船;如果他不接,在外人看来,就是新继承人魄力不足,不敢涉足新兴领域。 无论怎么选,沈青山都不吃亏。 “真是一只老狐狸。”毕克定喃喃道。 “要回应吗?”林秘书问。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宴会厅,看到了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视线——好奇、审视、质疑、期待。 这是他的第一次公开亮相。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别人评判他的依据。 不能怯场,也不能冒进。 毕克定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迈步走向演讲台。 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他要做什么?” “该不会真要接沈青山的招吧?” “年轻人,太冲动了……” 毕克定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走上演讲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有些刺眼。 “沈老刚才的宣布,令人振奋。”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平稳而清晰,“新能源汽车确实是未来的方向,克劳德财团也一直在关注这个领域。” 沈青山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如刀。 毕克定继续说道:“不过,我认为这个行业的核心,不只是资金和生产规模,更是技术创新和生态建设。财团最近正在评估几个固态电池和快充技术的项目,如果沈老有兴趣,我们可以私下详细聊聊。” 这番话既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盲目答应。他暗示财团有自己的技术布局,将对话从“要不要合作”提升到了“在什么层面上合作”,同时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 沈青山的笑容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毕先生果然年轻有为,眼光独到。那我们就约个时间,好好聊聊。” “荣幸之至。”毕克定微微颔首,将话筒还给主持人,从容走下演讲台。 掌声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热烈。 林秘书迎上来,眼中满是赞许:“处理得很好。既展示了实力,又没有落入对方的节奏。” 毕克定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出汗了。刚才那几分钟,比他过去二十多年经历的任何场合都要紧张。 “我只是说了实话。”他说,“卷轴确实列出了几个电池技术项目,我只是把它们抛出来而已。” “但时机和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林秘书说,“看,已经有人过来了。” 果然,几个之前还在观望的商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主动与毕克定攀谈。话题从新能源汽车延伸到人工智能、生物科技、区块链……毕克定凭借着卷轴提供的信息,应对自如,时不时抛出一些独到见解,让这些商场老手也不禁侧目。 宴会厅的另一端,笑媚娟端着酒杯,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助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干练女性低声问:“笑总,你觉得这个毕克定怎么样?” “比想象中有意思。”笑媚娟抿了一口香槟,“刚才那番话,不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要么他是个天才,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他背后有高人指点。”笑媚娟的目光落在毕克定身旁的林秘书身上,“克劳德财团的亚洲区秘书长,可不是省油的灯。” “那我们还要按原计划接触吗?” “当然。”笑媚娟放下酒杯,“不过不着急。让他再飞一会儿,我们才能看清楚,他到底是真的雄鹰,还是只是风筝。” --- 酒会进行到一半时,毕克定找了个借口,来到露台上透气。 夜风带着黄浦江的水汽,吹散了宴会厅里的闷热。远处的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闪烁着绚烂的光芒,游轮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光的轨迹。 “累了吗?”林秘书跟了出来。 “有点。”毕克定靠在栏杆上,“演戏比干活还累。” “这不是演戏,是生存。”林秘书递给他一支烟,毕克定摆摆手拒绝了,他便自己点燃,“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在扮演角色。你是财团继承人,就要演出继承人的样子;沈青山是行业大佬,就要演出大佬的样子;笑媚娟是天才投资人,就要演出天才的样子。” “那你呢?你在扮演什么角色?”毕克定问。 林秘书吐出一口烟圈,笑了:“我?我只是个秘书,扮演好秘书的角色就够了。” 毕克定看着他,忽然问:“林秘书,你为财团工作多久了?” “十五年。”林秘书的回答很干脆,“从大学毕业就进了财团,从基层做起,五年前调任亚洲区秘书长。” “这十五年里,你见过几个继承人?” 林秘书沉默了片刻:“算上你,三个。” “前两个呢?” “第一个在十年前,是老董事长的儿子。才华横溢,但太过理想主义,试图改革财团的运作模式,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两年后,在一场空难中去世。” 毕克定的心微微一沉:“空难?” “官方结论是意外。”林秘书的语气很平静,“第二个是五年前,一个旁系的年轻人。善于交际,但能力有限,在位期间财团在亚洲的业务大幅收缩。三年前因病辞职,现在在瑞士疗养。” “听起来,这个位置不太好坐。” “权力越大,责任越重,危险也越多。”林秘书掐灭烟蒂,“毕先生,卷轴选择了你,自然有它的理由。但最终能走多远,取决于你自己。” 毕克定望向远处的江面,沉默不语。 他知道林秘书说的是实话。从获得卷轴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被彻底改变。财富、权力、地位……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唾手可得。 但代价是什么? 他想起房东狰狞的面孔,想起孔雪娇嘲讽的眼神,想起那些催债短信,想起自己躺在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发霉的斑点,绝望到想要放弃的时刻。 与那些相比,现在的压力又算得了什么? 至少,他有了选择的权力。 “我明白了。”毕克定转身,面向宴会厅的方向,“我们回去吧。戏还没演完呢。” 两人重新走进宴会厅。音乐已经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几对男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毕克定刚走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孔雪娇。 她今晚穿了一件银色的亮片短裙,妆容精致,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笑靥如花。那男人毕克定认得,是一个二线服装品牌的老板,姓陈,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几次。 孔雪娇显然也看到了毕克定。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甚至还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毕克定觉得有些可笑。这个女人,在看到他落魄时极尽羞辱,现在看到他站在这里,却还要强装镇定,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 他本想无视她,直接走过去。但孔雪娇却拉着那个陈老板,主动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毕克定吗?”孔雪娇的声音刻意拔高,引得周围几个人侧目,“你也来参加这种酒会?该不会是混进来的吧?” 陈老板皱了皱眉,显然对女伴的失礼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制止。 毕克定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孔小姐,好久不见。” “我们很熟吗?”孔雪娇嗤笑,“不过也是,你这种人,好不容易有机会混进上流社会的场合,自然要装作认识很多人。” 林秘书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却被毕克定抬手制止了。 “孔小姐说得对,我们确实不熟。”毕克定的语气依旧平静,“毕竟,我只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穷小子,怎么配和孔小姐这样的“上流人士”相熟呢?” 他刻意重复了孔雪娇当初羞辱他的话。 孔雪娇的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又扬起一抹讥讽的笑:“知道就好。陈总,我们走吧,跟这种人说话,降低身份。” 陈老板却站着没动。他的目光在毕克定身上打量了几圈,忽然问:“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陈总贵人多忘事。”毕克定微微一笑,“上个月的财经峰会,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您正在谈品牌出海的话题,见解很独到。” 陈老板眼睛一亮:“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是……克劳德财团的……” “毕克定。”毕克定递上名片。 陈老板双手接过,仔细看了看,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原来是毕先生!失敬失敬!早就听说财团换了新负责人,没想到这么年轻有为!” 孔雪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拉了拉陈老板的衣袖:“陈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怎么可能是什么财团负责人……” “闭嘴!”陈老板低声呵斥,随即又堆起笑容对毕克定说,“毕先生,女伴不懂事,您别见怪。改天我做东,请您吃饭赔罪。” “陈总客气了。”毕克定瞥了孔雪娇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她如坠冰窟,“不过,我建议您下次带女伴出席正式场合,还是选个懂规矩的好。毕竟,这关系到贵公司的形象。” 陈老板连连点头:“是是是,毕先生说得对。” 毕克定不再多言,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听到身后传来陈老板压低声音的训斥:“你差点害死我!你知道他是谁吗?克劳德财团的继承人!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我们公司!” 然后是孔雪娇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我真的不知道……” 毕克定没有回头。他的脚步平稳,神情淡然,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林秘书跟在他身边,低声说:“需要处理一下吗?那个陈老板的公司,财团正好有投资。” “不必了。”毕克定摇头,“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浪费时间。” 他的目光在宴会厅中扫过,最后定格在一个角落。 笑媚娟独自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认真地阅读着。周围的热闹似乎与她无关,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毕克定忽然想起刚才卷轴提供的一条信息:笑氏资本正在寻找新能源领域的投资项目,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技术团队。 而卷轴的数据里,正好有一个符合她要求的项目——一个斯坦福大学实验室的固态电池技术,目前还处在早期阶段,但潜力巨大。 毕克定犹豫了几秒,然后端起一杯酒,走了过去。 “笑小姐,打扰一下。” 笑媚娟抬起头,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毕先生有事?” “刚才听到沈老提到新能源汽车,突然想起一个项目。”毕克定在她对面坐下,“斯坦福大学的一个实验室,在固态电池方面有突破性进展。他们正在寻找天使轮投资。” 笑媚娟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详细说说?” 毕克定凭借着卷轴提供的信息,将那个项目的技术路线、团队背景、当前进展、市场前景一一讲述。他的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数据准确,完全不像是在随口闲聊。 笑媚娟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插问几句,问题都直指核心。毕克定一一作答,有些数据他甚至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有意思。”听完后,笑媚娟靠回椅背,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这个信息,财经媒体上还没有报道过。毕先生的消息很灵通。” “财团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毕克定含糊带过。 “所以,财团打算投资这个项目?” “还在评估阶段。”毕克定实话实说,“不过我觉得,笑小姐可能会感兴趣。” 笑媚娟笑了。这是毕克定今晚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笑容,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赞赏的笑容。 “毕先生这是在卖我人情?” “算是资源共享。”毕克定也笑了,“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 笑媚娟端起酒杯,轻轻摇晃:“那么,毕先生想要什么回报?” “暂时没有。”毕克定说,“就当是交个朋友。如果将来有合作机会,希望笑小姐能优先考虑财团。” 笑媚娟凝视了他几秒,然后举起酒杯:“成交。” 两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 酒会接近尾声时,毕克定在洗手间外的走廊上,再次遇到了孔雪娇。 这次她是一个人,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看到毕克定,她先是一愣,随即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快步走了过来。 “克定……我们谈谈好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毕克定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错了!”孔雪娇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当初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是……可是我也有苦衷啊!我一个女孩子在沪上打拼,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你就选择了更容易的路?”毕克定打断她,“傍大款,找靠山,然后嘲笑那些不如你的人?” “我……”孔雪娇语塞,但很快又抓住毕克定的手臂,“克定,我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你是财团的继承人。你帮帮我好吗?陈总已经不要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手冰凉,颤抖得厉害。 毕克定看着她,这个曾经让他心动、又让他心碎的女人。她的妆容已经花了,睫毛膏晕染开来,在眼周形成一片黑色,显得有些狼狈。 如果是以前的他,也许会心软。 但现在的毕克定,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了一碗泡面发愁的穷小子了。 他轻轻抽回手臂,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孔小姐,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的路,只能自己走下去。” “你就这么狠心?”孔雪娇的声音尖锐起来,“我们毕竟在一起过啊!” “正是因为在一起过,我才更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毕克定转身,准备离开。 “毕克定!”孔雪娇在他身后大喊,“你会后悔的!你以为有了钱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这个圈子里的人,没一个简单的!你早晚会栽跟头!” 毕克定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那就拭目以待吧。” 他走出走廊,重新回到宴会厅。音乐已经停止,宾客们陆续离开。林秘书正站在门口等他。 “处理完了?”林秘书问。 “嗯。”毕克定点点头,“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金茂大厦,夜风扑面而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在门口等候,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毕克定坐进车里,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璀璨的建筑。 今晚,他迈出了第一步。虽然只是很小的一步,但至少,他站住了。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毕克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神启卷轴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任务完成度:70%。初步建立高端人脉圈,与关键人物建立联系。奖励:解锁“风险预警系统”初级权限。” 紧接着,又是一行文字:“新任务发布:在一周内,完成第一笔独立投资,证明投资眼光。成功奖励:提升卷轴权限等级;失败惩罚:扣除部分初始资源。” 毕克定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投资吗? 他想起了笑媚娟,想起了那个斯坦福的电池项目,也想起了沈青山那个看似诱人的新能源汽车计划。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每个人都是棋子,每个人也都想成为棋手。 而他,才刚刚摸到棋盘边缘。 但至少,他有了入局的资格。 “林秘书,”毕克定开口,“明天上午,召集投资部开会。我要看最近所有的项目清单。” “明白。”林秘书应道,“另外,笑小姐的助理刚才联系我,想约您明天下午喝咖啡,讨论那个电池项目的细节。” “答应她。”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驶向位于外滩的财团亚洲总部大楼。 那里,将是他新的起点。 而在不远处的一栋高层公寓里,笑媚娟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正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她的助理站在身后,汇报着刚刚收集到的信息:“毕克定,二十六岁,普通家庭出身,沪上财经大学毕业。一个月前还是普通上班族,突然被卷轴选中,成为财团继承人。之前的经历很干净,没有特殊背景。” “突然冒出来的继承人……”笑媚娟喃喃自语,“克劳德财团这次,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要深入调查吗?” “暂时不用。”笑媚娟转身,将酒杯放在桌上,“先看看他明天能拿出什么样的投资方案。如果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合作也无妨;如果只是个傀儡……”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夜色渐深,申城这座不夜城,依然灯火通明。 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