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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娇凤逆天改命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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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娇凤逆天改命录:第348章:健康的守护

“凌霜希望小学”的设计方案,在姜凌霜和徐瀚飞返回上海后不久,就由专业设计团队结合赵教授、马丁和村民代表的意见,几易其稿,最终确定。图纸上,青瓦白墙、依山就势的建筑群,与那片向阳坡地的环境和谐相融,功能分区清晰,充满了现代感与乡土气息。奠基仪式定在了来年开春。消息传回姜家坳,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种近乎节日般的期盼里,连冬日凛冽的山风,仿佛都带上了暖意。 然而,就在“凌霜希望小学”项目紧锣密鼓推进的同时,另一些现实的、沉重的信息,也通过驻村团队的每周简报,不断传到姜凌霜和徐瀚飞的案头。 “……村民李大山(67岁),因冬季砍柴不慎摔伤腰部,在镇卫生院初步处理后,建议转往县医院进行详细检查。因交通不便、费用担忧及家中无人陪护,目前仅卧床休养,疼痛未明显缓解……” “……王阿婆类风湿x的关节炎近日因天气寒冷加重,行走困难。镇卫生院仅能提供基础止痛药,且需每月往返一次开药,对老人负担较重……” “……村童小石头(8岁),持续低烧咳嗽一周,在镇卫生院诊断为"普通感冒",服药后效果不佳。经驻村团队联系线上医生初步问诊,怀疑有肺炎可能,已建议紧急送往县医院,目前正在途中……” 简报里,类似的案例不少。交通不便、医疗资源匮乏、乡亲们“小病靠扛、大病靠拖”的困境,如同隐藏在乡村美景下的暗礁,时不时就带来一阵刺痛。赵教授在报告末尾附言:“教育固本,健康更是民生之基。"归乡计划"若要真正扎根,乡亲们的健康守护,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且比建学校更为急迫和复杂。” 这条附言,被徐瀚飞用红笔重重圈了出来。 又是一个加班的深夜。徐瀚飞在“瀚海资本”处理完最后一份投后管理报告,合上电脑,驱车前往姜凌霜的公寓。她刚结束一个与欧洲团队的视频会议,脸上带着倦色,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出神。 徐瀚飞将打印出来的、带有红圈的简报递给她,没说话。 姜凌霜接过来,快速浏览,眉头渐渐锁紧。那些冰冷的文字,仿佛带着山区冬夜的寒意,直往心里钻。她想起离开姜家坳前一晚,和王阿婆告别时,老人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气:“丫头,你们有这份心,阿婆就知足了。别光顾着娃娃们,咱们这些老骨头……唉,不说了,不说了。” 当时她心里就沉了一下,但被建校的迫切和乡亲们的热情暂时掩盖了。此刻,这些简报将那份沉重重新、且更加尖锐地摆在了面前。 “你怎么想?”她抬起头,看向徐瀚飞。 “建,而且要快,要实。”徐瀚飞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学校是投资未来,医疗是守护当下。没有健康的当下,谈何未来?而且,"归乡计划"要发展生态旅游、吸引外来人才,基础的医疗保障是必备条件,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镇上那个卫生院,我去看过。”姜凌霜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老旧不堪。设备只有最基础的听诊器、血压计,X光机据说坏了半年也没钱修。常驻医生就两个,一个快退休了,一个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处理个头疼脑热、包扎外伤还行,稍微复杂点的病,就只能建议往县里送。药品种类也少得可怜。” 徐瀚飞在她身边坐下,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些资料:“我让沈眉搜集了周边几个乡镇卫生院的情况,都差不多。基层医疗的短板,是普遍现象。单纯捐钱给现在的卫生院,杯水车薪,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缺设备,缺好医生,缺可持续的运营模式。” “你想怎么做?像建学校一样,推倒重建?”姜凌霜问。 “不止是重建硬件。”徐瀚飞滑动着屏幕,展示出他这几天思考的初步框架,“我的想法是,以镇卫生院现有地块为基础,进行整体扩建和升级,打造一个区域性的"瀚飞医疗中心"。之所以用"瀚飞"命名,”他看向姜凌霜,解释道,“是想和"凌霜希望小学"对应,体现这是我们共同的心血。而且,医疗投入大,运营复杂,用我的名字,也算是我个人对家乡的一份重点承诺。” 姜凌霜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硬件上,按照"社区医院"的标准来建,甚至可以考虑更高一点。要有像样的门诊楼、住院部(少量床位,主要应对急症和康复)、标准的检验科、影像科(更新X光机,引入基础的B超,甚至可以考虑便携CT),药房,还要有干净整洁的输液室和留观病房。环境要舒适,让乡亲们看病不再是一件充满恐惧和将就的事。”徐瀚飞描述着蓝图。 “软件和人才,才是真正的难点。”姜凌霜指出要害。 “对,所以核心在这里。”徐瀚飞点开一页新的PPT,上面是一个清晰的架构图,“我们采用"公益投入+市场化运营+资源链接"的模式。前期建设资金,主要由"瀚海资本"和我个人承担。建成后,交由专业的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或委托给县人民医院进行管理运营,我们成立一个监督委员会,确保其公益属性和服务质量。” “关键是如何吸引和留住好医生?”姜凌霜追问。 “高薪是一方面,但可能不是全部。”徐瀚飞显然深思熟虑过,“我们可以和市里、省里的三甲医院建立紧密的医联体或对口帮扶关系。邀请专家定期下乡坐诊、手术、培训本地医生。更重要的是,”他加重了语气,“大力引入"远程诊疗"系统。在医疗中心建立标准的远程会诊室,通过网络,直接连线大城市的专家,为复杂病例进行远程诊断,指导本地医生治疗。这样,很多乡亲不用长途跋涉,就能享受到顶级的医疗服务。同时,这也是培养本地医生的绝佳途径。” 姜凌霜眼睛微微一亮。远程医疗,这个思路切中了山区医疗资源不均的核心痛点。 “还有,”徐瀚飞继续补充,“我们可以设立"瀚飞健康基金",一方面用于补贴医疗中心的日常运营(特别是远程诊疗的费用和专家补贴),另一方面,为乡亲们,特别是老人、儿童和低收入家庭,购买补充医疗保险,或者对大病、慢病治疗提供一定的费用减免和救助。基金的资金来源,可以是我们持续投入,也可以接受社会捐赠,未来如果"归乡计划"的产业有了收益,也可以反哺一部分。” “可持续性呢?”姜凌霜问得犀利,“前期我们可以砸钱,但长远看,医疗中心不能永远靠输血活着。尤其是引入高端设备和远程诊疗,运行成本不低。” “所以需要"市场化运营"的部分。”徐瀚飞早有准备,“医疗中心在保障基本医疗服务公益性的前提下,可以开展一些特需服务,比如为未来可能增多的游客、返乡创业者提供更便捷、优质的体检、保健、康复服务,按市场标准收费。这部分收入,可以用来补贴基本医疗的运营。另外,还可以承接周边企事业单位的职工体检等业务。总之,目标是形成一个"以医养医、良性循环"的机制。” 他顿了顿,看着姜凌霜:“这件事,比建学校更复杂,投入更大,牵涉的层面也更广,需要和地方政府、卫健部门、大医院进行大量沟通协调。但我觉得,值得做,也必须做。” 姜凌霜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听得见挂钟的滴答声。她看着平板上那个初步的架构图,又想起简报里那些乡亲的名字和他们的病痛,想起王阿婆蹒跚的背影,想起小石头父母焦急的脸。 “做。”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硬件标准就按你设想的来,甚至可以再适度超前一点。软件和模式,是成败关键,必须设计得扎扎实实。资金,你那边出大头,我这边从"凌霜"的CSR(企业社会责任)基金和我的个人款项里,也跟投一部分,不能全压在你身上。和政府的沟通协调,我来牵头。专家资源,我们一起想办法找。”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声音有些低沉:“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山里医疗条件太差,一次急病没能及时送出去,耽误了。这件事,是我心里一直的痛。以前没能力,现在……不能再让乡亲们吃我们吃过的苦。” 徐瀚飞走到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肩膀。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我们一起。”他低声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几天后,带着更加成熟的构想和决心,徐瀚飞和姜凌霜再次返回了家乡。这一次,他们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先与老村长、镇上的领导、县卫健局的负责人,进行了数次小范围、深入的沟通。他们展示规划,阐述理念,解答疑问,也坦诚困难和需要的支持。 起初,镇上和县里的领导对如此“高标准”的投入既有欣喜也有顾虑,担心后续运营。但当徐瀚飞详细解释了“公益+市场”、“远程诊疗”、“医联体”、“健康基金”等一系列组合拳后,特别是听到姜凌霜承诺会亲自协调省市大医院的资源时,顾虑逐渐打消,转而变成了积极的支持和配合。 规划方案初步获得认可后,姜凌霜和徐瀚飞又来到了镇卫生院。还是那栋灰扑扑的老楼,还是那几个面容疲惫的医生。但这一次,他们带来的不再是同情,而是希望。 当徐瀚飞在简陋的会议室里,用投影仪向全院职工(其实也就七八个人)展示未来的“瀚飞医疗中心”效果图,解释远程诊疗如何运作,描绘他们未来可能获得的培训和发展机会时,那位年轻医生的眼睛亮了,那位即将退休的老医生,也摘下老花镜,擦了擦眼角。 “徐总,姜总,”年轻的医生有些激动地说,“要是真能那样,我……我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消息依旧不胫而走。这一次,在姜家坳和周边村落引起的震动,甚至超过了建学校的消息。对于饱受看病难的乡亲们来说,一所“家门口的好医院”,其意义不亚于久旱逢甘霖。王阿婆听到消息,拉着来家里看望的驻村团队成员,一遍遍地问:“是真的吗?以后不用坐几个小时车去县里,在镇上就能让省城的专家给瞧病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老人喃喃自语:“好,好啊……凌霜丫头,瀚飞娃,你们这是……救了咱们的命啊……” “瀚飞医疗中心”的规划设计,迅速提上日程。选址、勘测、与“凌霜希望小学”的联动考虑(未来可为学校提供便捷的医疗保障和健康教育)、与省城大医院的对接……千头万绪,但每一步都扎实地推进着。 健康的守护,这项比建学校更为艰巨、也更为温暖的工程,在冬日将尽时,正式拉开了序幕。它要守护的,不仅是乡亲们的身体,更是他们对这片土地能安居乐业、对“归乡计划”能真正带来美好生活的,那份最质朴也最坚实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