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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傀儡皇帝,陛下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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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傀儡皇帝,陛下他反了:第58章 人选

星月沉沉,寂夜无声。 御书房内。 殿中烛火燃得正旺,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墙面上微微晃动。 周远立在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沉重的压力。他的目光落在庭院摇曳的竹影上,思绪却已穿透夜色,在错综复杂的朝局中反复权衡。 李砚……沈嵩……这两个名字在他心头翻滚碰撞。强行推李砚上位,必然招致杜德反扑,如今羽翼未丰,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可若退让,户部便再次落入杜德掌中,赵全就白杀了,这么多努力就将付诸东流。 必须找到第三条路! 林钊与钟舒静立一旁,神情肃穆。 三人此刻皆在思索破局之法,一个既能避开摄政王锋芒,又能护住李砚、守住户部主动权的法子。 最终,皇帝率先开口了。 “时机未到,强行立李砚不可行;但若让沈嵩坐稳侍郎之位,户部便再次成了杜德的后花园。” 周远缓缓转过身,眸中已无半分疲惫,只剩冷静的谋算,“朕需一个折中之道,既不与杜德撕破脸,又能将户部的核心权柄攥在手中。” 林钊眼中微动,知晓皇帝心中已有思路,“陛下的意思是?” “沈嵩不是想做侍郎吗?朕便给他这个名分。”周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户部侍郎之下,可增设一职,专司核查赋税账目、厘清积弊旧案——这个职位,朕要交给李砚。” 钟舒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明悟:“陛下是想让李砚大人以郎中之名,行侍郎之实?” 周远微微一笑,“正是。” 周远走至案前,手指叩桌,一字一句分析道,“沈嵩庸碌无能,又无朝堂根基,即便坐上侍郎之位,也难以掌控户部繁杂事务。朕给他名分,是堵杜德与顾文殊的嘴,让他们无话可说——毕竟,他们推上来的人,朕终究是“采纳”了。”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协理郎中”四字上,目光锐利如刀:“但真正的实权,必须要落在李砚手中。 朕会在旨意中明确,李砚专司核查全国赋税、审计漕运账目、清理户部旧案,所有核查结果可直接面呈朕前,无需经过侍郎层级。 如此一来,沈嵩不过是个坐镇户部的空壳子,签字画押、应付日常琐事,而户部的核心——账目核查、弊案清理、赋税调度的实权,便都落在了李砚手里。” 林钊细细思索,随即拊掌赞叹:“陛下此计甚妙!沈嵩得了职位名分,杜德与顾文殊便没了发难的理由。” “李砚手握实权,既能暗中拔除杜德埋下的暗桩,又能逐步厘清积弊,为日后正式执掌户部铺路。” “更重要的是,这“协理郎中”一职是临时增设,不涉及核心职衔的变动,杜德即便想阻拦,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毕竟,户部积弊已久,增设官员协助清理,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他总不能公然反对整顿户部吧?” “正是此意。” 周远颔首,神情再次变得严肃,补充道,“朕还会下一道密旨给李砚,让他暗中联络房子健,将核查账目与追查沈嵩、顾文殊的罪证结合起来。他在户部任职,能接触到最核心的账目,若沈嵩真有贪墨之举,或是顾文殊通过他挪用赋税,李砚便能第一时间找到证据。” “那沈嵩若从中作梗,阻拦李砚核查账目怎么办?”钟舒忧心道。 “他不敢。”周远语气笃定,“朕会在朝堂之上明言,李砚协理户部事务,是奉朕之命清理积弊,若有官员敢从中阻挠,便是违抗圣意。说到底,沈嵩不过是杜德临时推出来的傀儡,并不算他的核心班子,无胆也无权违抗朕的旨意;而杜德若想让沈嵩阻拦,便是公然反对朕整顿户部,这顶罪名,他担不起。” 他眼中闪过一丝谋算:“更何况,沈嵩初任侍郎,必然想做出些政绩,以稳固自己的位置。李砚清理积弊、核查账目,若能查出些小的弊案,沈嵩只会乐见其成——他可以将这些功劳揽在自己头上,向杜德与群臣炫耀。 如此一来,他不仅不会阻拦李砚,反而可能会暗中配合,这便给了李砚更大的行事空间。” 钟舒闻言沉默,思索着其中可行性,良久后彻底放下心来,躬身道:“陛下深谋远虑,此计既避开了与杜德的正面冲突,又能让李砚大人手握实权,实在是两全其美。” 周远神色未松,继续补充,“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 “待李砚有了足够的政绩,再找到沈嵩足够的罪证,届时朕便可以“整顿吏治、提拔贤才”为由,正式提拔李砚为户部侍郎,将沈嵩调任闲职——那时,即便是杜德,也没有理由反对。” 林钟二人闻言,心下皆是一惊,自己家这皇上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之前没看出来啊! 周远并未在意二人惊讶的目光,抬头看向林钊,语气郑重:“林相,明日朝堂之上,由你出面附和增设“协理郎中”一职的提议。有你支持,群臣便不会过多质疑。钟卿提前给能说上话的打个招呼,在朝堂之上与林相形成呼应,让这道旨意能顺利颁布。” 林钊与钟舒齐齐躬身领命:“臣遵旨!” 御书房内的沉郁彻底散去,烛火映照下,三人的神色都带着几分释然与坚定。 此时的三人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多少年了……杜德专权朝政,如今能在朝堂之上博得一个户部的位子,足以说明:从今往后,朝堂格局要改改了! 明日朝堂之上,便是这盘棋局落子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