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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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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第43章:司马迁:皇长孙,子不类父!

刘进真没想到,太子老爹有这么刚的一天。 常年笼罩在小猪同志这帝王高压,严父阴影下,竟然还能摆脱内心的生理恐惧,强硬跟小猪叫板。 这打破了很多人的滤镜。 不仅是刘进这个儿子的,还有刘彻,霍光,金日磾等人的。 向来刘据这个太子,就有温厚宽仁,礼贤下士,性子柔和的标签。 起兵之时,群臣哗然一片,都不敢相信是太子所为。 但太子是真起兵后,想想也能用不得不自保来解释。 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还是这么太子呢。 可在天子面前,太子这般刚烈强硬,那就完全不同了。 竟是一席话,说的天子都不敢正面应对。 不过,太子说的也没错。 太子的处境从什么时候,开始恶化走到今天的? 那是从大将军卫青病逝,失去这个外家强大的支撑后,太子的地位,就有人敢非议了。 这都还好,只是非议中伤,还没有人真的敢对太子做什么。 毕竟,刘据做了几十年的太子,还是有威望与人心的。 但日久天长,天子老迈,追求长生,迷信方士。 天子又宠幸钩弋夫人,生下钩弋子,将钩弋宫门称之外尧母门。 尧母门一出。 太子的处境,真正恶化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随之巫蛊一说盛行,公孙贺,公孙敬声等人倒台,刘据在朝中最强大的羽翼被剪除,没有人挡在身前。 那么,朝中的奸贼小人,就开始直接对太子动手诬陷。 刘据不得已赤膊上阵,亲自面对奸贼小人的攻讦。 尤其是天子不见太子,不见皇后,这就给了奸贼小人极大可操作空间。 最后走到今天这个父子敌视,不得不兵戎相见对峙的地步。 就如同太子所言。 天子是真不知道,还是想看到的。 如此问话,太子几乎是在诛天子之心。 “呵!” 刘据轻蔑一笑,道:“陛下,无话可说了吗?” “之前,我还以为不过是局势所言,也不太相信。” “可现在我明白了。” “阿父,你就是想借小人奸贼之手,来亲自除掉我这个太子,你的嫡长孙。” “好为钩弋子铺平道路吧。” 他淡淡的说道:“你是天子,是我的父亲,你想要废我,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煞费苦心。” “用不着借他人之手。” “你大不了下个天子诏令就行,我难道还能不遵从吗?” 面对刘据的咄咄逼人,言语讥讽。 刘彻的神色越发的难看,眼眸也越发的冷酷逼人。 一股风暴在急剧酝酿。 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霍光与金日磾死死的低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他们这没想到,本该审问太子的,却变成这般令人胆寒的场景。 怕了! 惧了! 反观史官,那写的叫一个利落。 司马迁满脸潮红,虽然没有小勾勾了,但他竟然生出有小勾勾的男人悸动。 热血沸腾,激动难耐。 这记载在史书上。 天子! 我看你怎么面对后世之人的评价。 司马迁双眼闪烁着疯狂之色,心思,手速,思维运转到极致。 “朕在问你为什么谋反。” 刘彻咬牙切齿,怒声喝道:“不是在听你在这里诡辩!” 他绷不住了。 真绷不住了。 刘彻没敢看太子的时候,目光多少都在史官那边。 见史官的动静。 他都料到会如何记载了。 想到史书上的记载,后世之人的评价。 都将在这一天毁于一旦。 他有点破防了。 他要找回场子。 要把过错,全部都都归咎在太子这一边。 如此,似乎才能挽回一点颜面来。 殿内回荡着天子的怒声质问。 刘据嘴角却是冷冷一笑,他缓缓的站起身来。 这一个举动。 不仅是让霍光、金日磾震惊。 就连刘彻也露出无错。 太子这个时候站起来,那代表着不顾一切了。 “是啊。” “我为什么要起兵。” 刘据目光紧盯着的天子,一字一顿的问道:“我身为太子,三十年的太子。” “我为何要起兵谋反?” “陛下,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是太子,怎么可能谋反!” 他最后几乎的怒吼呐喊出声。 “我是太子啊!” 在这一刻,当刘据喊出我是太子啊。 谁都能听出他的不甘,谁都能听出他的不得已。 三十年的太子,他都这么熬过来了。 可偏偏是在三十年之久,天子老迈之时。 却是要走到起兵的地步。 为什么会如此? “陛下。” “这到底是我的错,还是陛下的错,又或者是庙堂群臣的错。” 刘据站直身体,腰身笔直的姿态,无比伟岸的如同大丈夫一般。 他声声质问,都在重击着天子的内心。 “我知道,今日之后,我就不是太子了。” “明天我就会身首异处。” 刘据泰然面对生死,说道:“陛下以为今日的我,会卑躬屈膝向你求饶,祈求宽恕。” “那陛下,你是想错了。” “我刘姓男儿,敢作敢当,就没有一个跪着死的软骨头。” “……” 刘彻已经充满实质性的杀意。 太子的话,是让他很难堪,甚至是一度破防。 但他是谁? 他是刘彻。 是大汉天子。 若是三言两语,就把他搞得方寸大乱。 还是这大汉称霸四方,君临天下的帝王雄主? “大父!” 就在父子双方,已经闹到要死要活的地方。 刘进却是畏畏怯怯出声。 殿内众人,几乎瞬间就把目光转移过去。 这算是转移殿内焦灼紧张之感。 司马迁看到皇长孙这般畏惧胆小,卑躬屈膝的样子。 狠狠在竹简上,刘据记载之后,对刘进写上了四字评价。 子不类父! 好嘛。 刘据子不类父,这会儿到了刘进,也落下一个子不类父。 刘进要是知道司马老狗,敢这么记载他。 绝对要他吃砂锅般大的铁拳。 刘彻也没把这孙子放在心上,之前的传闻,还对他有点另眼看待。 可他在跪下,屁股撅的比天都还要高。 那点另眼,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视。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 “天子家事更是如此。” 刘进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说道:“大父,你看是不是让驸马都尉、奉车都尉,先下去。” “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