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第41章:你为什么,你不是太子吗?

刘彻在宣读诏令之时,轻轻的扫了一眼太子刘据这边,就收回目光,动身离开。 在天子的眼里。 他出来了,现身两军之前。 只要是他大汉的将士臣子,那么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有服从他的天子号令。 哪怕是起兵造反的太子刘据。 在天子当前,也只有俯首听命的份。 大汉以孝治天下,首重的便是孝道。 不听? 便是不孝。 皇太子不孝,还有人跟随,还会有人心吗? 第二便是不忠。 不敬天子,就是大大的不忠。 第三便是不仁。 太子起兵谋反,打出的旗号是什么,大家都知道。 天子好好的,非要大汉将士血流成河。 这不是不仁,是什么? 第四便是不义。 你太子在城楼上喊出不愿意看到大汉将士自相残杀。 转过眼,天子出现了,你还是要执意不从。 不是自己失言,打自己的脸是什么? 一个不孝不忠,不仁不义的皇太子,就是自绝于天下,自绝于臣子将士。 天下人都会唾弃这样一个太子,怎么可能会支持他? 所以,从一开始,刘彻就很是自负,拿捏死了刘据,根本不怕他翻起什么风浪来。 只是下天子诏令,命令手下人镇压。 可没想到,刘据竟是那般难缠,逼得他不得不亲自出面来解决这场叛乱。 …… 建章宫这一端。 桑弘羊等人沉默的看着。 未央宫这边。 刘据低头,没有起身,一群臣子也是不动,人人心乱如麻,叹息绝望。 谁也不知道,太子在想什么。 是不是还在想着负隅顽抗。 是不是还在想着要挣扎一二。 天子已经走了。 就等着太子,长孙过来。 谁也没有催促。 谁都在等。 好像自从太子起兵后,大多数臣子做的只有一个字,等! 京兆尹于己衍盯着地面,怔怔出神。 他在武装长安民夫之中,是出了大力气,是支持太子的。 如今两边未曾交手,一切就要宣告结束了。 他很清楚,即将到来的清算,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只是,太子何罪之有啊。 “阿父。” 这时,刘进开口,道:“走吧,大父召见。” 刘据回头,看向好大儿,那遍布血丝的眼眸中,带着难言之色。 “进儿……!” 他开口的声音,吓了刘进一跳。 嘶哑晦涩,好像是喉咙被割破了一般。 “阿父。” 刘进唤了一声,上前将刘据搀扶起来,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在起身,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刘据的身上。 刘据回头扫了一群支持他的,或者是不支持他的。 支持他的,目光带着焦虑担忧,不支持他的,却又不得不屈居在他之下的,则是平静中带着同情。 突然。 刘据轻笑一声,举步朝着飞阁连廊,大步流星走去。 刘进紧随其后。 “殿下!” 石德,张贺,于己衍等人悲呼。 但也没有让刘据有任何的停顿。 群臣就这么注视着,他们很清楚,太子走到建章宫,一切就将宣告结束。 可他们喊不出口,说不出话来。 他们不知道说什么,该如何再给太子抵抗的理由。 没有名分大义。 一场谋反宫变,注定是不会成功的。 “太子殿下!” 当刘据走到建章宫,以上官桀,桑弘羊,马何罗等为首的臣子,当即拜见。 在没有定性论罪之前,刘据穿着太子冕服,那就还是大汉皇太子。 他们不敢不敬。 刘据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离开。 刘进倒是扫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一群大臣跟随在后,朝着天子所在的大殿而去。 …… 刘彻坐在上位,时不时看向殿外,等着太子出现,又时不时的将目光落在大殿一处。 那里四五人,正在拿着竹简落笔。 他们不是别的官员,正是记载国家大事的史官。 其中一人,则是太史司马迁。 司马迁本是在忙碌编著典籍,但今天大事,注定会载入史册。 他放下手头大事,前来建章宫要来亲自见证,并且书写记录。 刘彻是一万个不希望这人出现的。 他觉得司马迁出现,会把记录的一团糟。 可是,自己好像没有理由,勒令他不许参与记载。 以天子身份下令,反而会让司马迁在史书上落下一笔,天子讳莫如深,不许臣参与记录。 刘彻倒是很了解司马迁这人的。 不让司马迁参与进来,横竖都能给自己难受。 “太子,皇长孙殿外觐见!” 刘彻收回目光,司马迁等史官提笔望向殿外,等到太子与皇长孙出现,便开始落笔记录。 刘据与刘进一前一后进入大殿。 殿内除了霍光与金日磾外,没有其他人。 他们俩人在天子离开后,就跟随一起回殿了。 刘进遥遥的看着上位的刘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位大父,这位大汉天子。 只是。 这位大汉天子老了。 老态龙钟,发须皆白,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苍老痕迹。 可他给人还是一种威严无双,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威势。 面目带着冷酷与凌厉,注视着他们两父子。 刘进看到小猪的目光关注过来,他急忙收回目光低头。 嗤! 刘彻嘴角露出不屑之色,显然是对刘进这畏怯的反应,感到好笑。 噗通! 两人就这么跪下。 刘进以为太子老爹会吭声什么的,但跪下就跪下,就是不见拜见说话的。 太子老爹都这么做了。 他这个当儿子的,肯定不能丢分。 很好。 太子老爹很有精神! 这一状况,被史官疯狂记录。 这会儿是每一处细节,都不可能是小事。 霍光与金日磾眼中带着深深的诧异,却是微微低头,不敢流露。 “太子,你很是不服。” 这不是询问,是肯定。 刘彻直言不讳,语气更是冷得很。 刘据身体挺得笔直,一言不发。 嘭! 太子这样的反应,在刘彻眼里看来就是蔑视。 他猛的一俯身,殿内好似无声之间,就迸发出一种龙吟虎啸的压迫之音来。 刘彻居高临下的俯视问道:“你知道朕想要问什么。” “是你自己说,还是朕问一句你答一句?” “你为什么,你不是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