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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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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第34章:没有桑弘羊,哪里来钱收拾残局?

群臣都很清楚。 这件事说好解决,易如反掌。 陛下露面便成。 说不好解决,还是落在陛下身上。 作为小猪同志的心腹近臣,能坐到这个位置的,谁不是了解天子的脾气与性格的。 说一千道一万。 要天子亲自出面,安抚大军,重整旗鼓,凝聚士气军心。 换了往常,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向来老刘家的帝王,就喜欢到处游山玩水,还喜欢跟行伍士卒亲近。 对将校更是有亲密的互动。 但现在。 天子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很难不说。 群臣还不敢张口提出来这建议。 为什么? 因为……。 天子颜面! 天子的诏令调动不了大军平叛,反而要靠自己露面,站到将士们的面前去发号施令。 这本身就是对天子一言九鼎,口含天宪的权力质疑。 一个天子做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威严,还有什么骄傲可言? 当今天子何等雄才伟略,何等气吞山河。 你要他去做有损天大威严,打破他骄傲的事来。 天子不把你的皮给扒了。 那你完全是不了解当今天子的脾气。 他们都清楚天子,所以都默契的都不提。 天子难道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心知肚明的好吧。 只是放不下身段,不肯去做罢了。 从天子与太子之间的交手来看,天子真亲临军中,安抚将士。 那就是太子赢了一局。 对天子来说,是断然不能接受的。 症结就在这里。 天子不想露面,就让大军把太子起兵给平了。 太子却是咬死不松口,坚决不认输,用言语来加重官军攻城的心理负担。 “陛下,何不如召见长水校尉等人……。” 上官桀低声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彻粗暴打断,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你的意思说,朕这个天子已经沦落到,要靠朕这张老脸去,去调动那些将校吗?” “绝无可能!” “不可能!” 刘彻咬牙强调,不是一般的生气。 上官桀只好闭上嘴巴,不敢言语了。 “就这样,丞相跟贰师将军,明天攻城!” 刘彻摆手道:“贰师将军带回的轻骑作为主攻。” 啊? 群臣当即傻眼了。 李广利也是一脸懵逼,他当即拜道:“陛下,臣的轻骑,善野战不善攻城!” “贰师将军!” 刘彻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瞳孔闪烁着危险的信号,老脸如苍龙,无名的威压扑面而来。 “你在抗旨?” 平淡的语气。 却好似有龙吟虎啸之音,在殿内炸响,绕梁不绝。 那恐怖吓人的帝王气势,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什么叫扑面而来。 噗通! 李广利当即跪地,道:“臣不敢!” “不敢就好!” 刘彻冷漠至极的说道:“明日攻城!” “臣遵旨!” 各自退下。 霍光与金日磾却是在守卫。 他们的职责,就是护卫天子的安危。 刘彻舟车劳顿,精力不济,正在假寐,可他感觉很是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 “驸马都尉。” “臣在。” 金日磾上前。 “建章宫的卫士,全部都调换了吧?” 刘彻问道。 “回陛下,已经悉数调换,全部都是从甘泉宫带回来的卫士。” 金日磾身为驸马都尉,手里掌着一支负责天子安全的卫队。 可以说,天子走到哪里,金日磾就接受哪里的防卫。 与他相同的,便是奉车都尉霍光。 霍光同样有一支天子卫队,负责天子出行安全的。 这两支天子卫队,是刘彻绝对的亲信心腹掌控的。 这样,刘彻才会心安。 “你怎么看明日的攻城?” “那逆子会不会慌乱无所作为?” 刘彻突然问道。 金日磾抿了抿嘴巴,霍光躬身抱手,没问到自己,不关他的事。 “怎么?你驸马都尉在朕面前也不敢说话了?”刘彻不悦的说道。 金日磾只好道:“陛下,臣并不太熟悉军事,也不知道贰师将军与丞相的章法。” “臣对太子也不算了解。” “臣只知道护卫天子,伴随左右。” 不知道怎么说,那就表忠心,表态度。 刘彻虽然没有问出来什么,但神色舒缓了不少,明显有高兴的神情。 霍光偷看了一眼金日磾,你个匈奴王子,还不熟悉军事? 你怎么被俘的,忘记了啊? 不过。 难得匈奴王子在大汉受这么多年熏陶,这回话的水平,倒是远超许多汉人。 “霍光!” “臣在。” 刘彻双目有些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道:“你派人去城内,让桑弘羊亲自来见朕。” 闻言。 霍光与金日磾心头都是一紧。 桑弘羊! 这位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可是比谁都要重。 自己都无法比拟的。 他们固然能讨得陛下的欢心与宠信。 但与桑弘羊相比,那就差得太远了。 不管如何讨欢心与宠信,那都是一时的。 只有这位桑公,他能够用金钱来满足、支撑陛下所需的一切。 对匈奴战争的消耗。 寻仙问道,追求长生,从大兴土木,广建殿宇的钱财。 建章宫怎么修建的? 那是在对匈奴作战二十多年,并且依旧处在对匈奴战争,国内财政为军事支持提供巨额消耗的情况下。 把建章宫修建起来的。 就问,打了几十年的仗,消耗了多少国力,并且还在对匈奴作战,却依旧还有钱财支持天子因为追寻长生而修建那么宏大的建章宫。 这样的无条件满足天子所需,随时都能拨出钱财来的治粟都尉。 谁能做到? 谁能够替代? 喊着烹杀桑弘羊的,早就死透透了,但桑弘羊还在。 可见桑弘羊在天子心目中的地位,无可替代,更无人能比。 这个局势下,天子要见桑弘羊。 看似有些摸不到头脑,意气用事。 实际却是来自天子的忧虑。 他可以错失很多臣子,但不能错失这位治粟都尉。 没有搞钱的臣子,留下的烂摊子,哪里有钱来收拾残局? “陛下。” 霍光躬身道:“长安城门紧闭,传诏令不难,但难的是桑公肯定会被人监视,若是知道桑公要来建章宫见陛下。” “只怕会对桑公带来危险。” 刘彻好似回过神来,目光幽深,道:“你是说,刘据敢杀朕的治粟都尉?” “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