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第一卷 第165章 终见希望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们确实不是西边的边民。”
“我们是从京城来的,不为别的,只为探寻蛊毒蜃心砂。”
林晚棠如实相告,只盼望着真心换真心,尽快从老者口中得知蜃心砂之秘,找寻到双生醒梦茴,魏无咎还在等着她呢。
黎谨之见此也不再装扮隐瞒,上前也行李单膝跪地:“老人家,我们并无害人之心,实在是有位极其重要之人,不慎中了蜃心砂之毒,饱受折磨苦痛不堪,眼看毒发愈甚,恐有性命之忧,还望老人家如实相告,也好助我们解毒救人。”
张金没说什么,但也虔诚地忙跪拜下来。
老者静默的眯眸看着三人,重新咬着烟斗,叹道:“无可奉告。”
林晚棠微怔,再伏地叩首:“老人家,中毒之人是我夫君,他……”
老者都不想听下去,就起身又说了一遍:“无可奉告,送客。”
一侧的两个壮汉也听懂了老者说的话,当即不敢违背,上前拖拽着林晚棠和黎谨之张金,不由分说的就将三人驱赶出了村寨。
似还怕三人再卷土重来,又叫来了村里不少男丁,抄着家伙虎视眈眈地守在了入村寨的两处路口,严防死守的架势如临大敌。
苗人厌生,提及蛊毒更是尤为忌讳防备。
前不久姜思九和魏六乔装进村寨也是如此,苗人可给乞人吃喝,但绝不过夜,吃饱就赶人,姜思九和魏六好说歹说,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也无济于事,最终两人进山摸索了几日,运气好遇到了一株双生花草,采撷叶片后又进村问询,这才勉强从一个老妪口中得知,那就是双生醒梦茴,能解蜃心砂,多的也不肯再透露。
林晚棠无法,只好与黎谨之张金先返回了山林,按着姜思九说过的,三人探查了许久,也没找到类似的双生花草。
等入夜后,三人又不死心地重新折返摸回了村寨,依然躲在暗处,林晚棠看着寻村守夜的那几个壮汉,压低声与黎谨之张金说:“我们不能急……”
“苗疆人虽然警惕,但也重情义,他们大多淳朴善良,只是不喜欢外人干涉他们的事,我们不能急于求成,得慢慢想办法。”
她说着,目光再次投向村寨,仔细观察着村寨里的动静。
也巧了,没多久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孩子啼哭声,继而就看到一个女子抱着一个三两岁的孩子,快步从一处吊脚楼跑出,不顾身后男人的拦阻,就冲进了先前赶人的那老者的院子。
女人哭着说什么,孩子也还在号哭,追来的男人也跟老者言语了一些。
距离太远,林晚棠根本听不清,也听不懂,但看样子应该是孩子突然病了,貌似在寻求老者想办法救治。
不知处理得如何,老者将一男一女和孩子都叫进了屋,哭声一直持续,听得人揪心不已。
整整一夜,孩子哭声几乎就没怎么停过,清晨亮天了,孩子哭声渐弱,但女人号哭的又更显悲凉。
林晚棠一夜未睡,虽很疲惫,但注意力都盯着那老者的院子,压声和打哈欠的黎谨之说:“怎么换成女人哭了?那孩子……治不好?”
“都有吧。”黎谨之哈欠连天,毕竟日夜兼程的接连赶路,他铁打的身子骨也禁不住这么消耗,掏出两张饼子递给林晚棠,并说:“这种荒村野寨的,但不缺医少药,漫山遍野都是草药,只是他们救人的法子……应该是有点邪的。”
具体的他也不了解,就是估摸乱说的,看林晚棠摆手没接饼子,便掰开一张与张金分食。
林晚棠依然静静观瞧着,当看到女人哭啼地抱着孩子从屋中跑出时,她迟疑了下,便迅速起身,不顾村口巡视的村人,直接跑了过去。
“我能救那孩子!让我试试!”
她大喊着,一点不克制音量,也生怕远处院中的老者和女人听不见,“让我试试!那孩子还有救!”
其实,林晚棠也不清楚那孩子到底什么病,老者又有没有合适的法子医治,但她觉得这是个时机,不如姑且一试。
果然,村口几个壮汉拦堵轰赶她之时,那老者也走出了院子,距村口较近就高喊了声什么,几个壮汉便停下了驱赶,反而示意林晚棠跟过去。
黎谨之和张金也飞快地跟上她,一起再次进了老者的院子。
女人还哭成了泪人,紧紧抱着怀中近乎没了气息的孩子,很是警惕地盯着林晚棠。
老者质疑道:“你说你有法子?”
林晚棠点头:“我会些医术,可以让我试试,救人要紧。”
老者思虑了下,不知为何最终态度放了缓,也示意女人将孩子抱给她。
女人不住地摇头,但禁不住老者又多说了两句,这才经过身侧男人强行将孩子抱给了林晚棠。
她为孩子切脉时,老者在旁言:“这孩子不知为何患了一种怪病,浑身抽搐,又时好时坏,时常昏迷不醒,喂了好多草药,但都不见效用。”
话音顿了顿,老者似是知道林晚棠会猜测什么,便又道:“不是蛊毒,我们村人都不会炼蛊害人的,你们中原人不要胡乱猜忌!”
林晚棠一点头,算是听进去了,但注意力都在孩子混乱的脉案上,她脸色微变地又反复切了孩子的两个手腕脉息,最后她小心地将孩子重新抱还给女人,再郑重其事地看向老者:“老人家,这孩子所患之病,却有蹊跷,但我能治。”
“但我也有条件,我救这孩子不成问题,但我夫君呢?还望老人家通融慈爱,待我救过这孩子后,将蜃心砂一秘尽数告知,莫要有所隐瞒。”
“我对天起誓,知晓蜃心砂一秘和解毒之法后,绝不会擅用此毒坑害任何人,若违背此言,必遭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林晚棠脸色凝重,举起的手指当众起誓,言辞恳切的在从容中也透着不卑不亢,不容商量的决绝。
老者看着她,皱眉叹息,再看看满脸悲切焦心的女人,和她怀中奄奄一息的孩子,到底无法再坚持执拗,只好道:“好,我可应你,但你也要先救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