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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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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第一卷 第160章 与君三愿

“那该当如何?总不能因为这毒,眼下这……” 黎谨之没说下去,但总不能因为魏无咎所中奇毒,就功亏一篑,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大位了吧。 “容我想想办法吧。”林晚棠深呼吸,起身想要搀扶起魏无咎,可她几日水米未进,体力早已消耗,又之前强行逆转气脉,而身体受损。 黎谨之看她脚步虚浮,忙起身一把扶住了魏无咎,并道:“小姐,大人就交给我吧。” 说着,他又唤来几名锦衣卫,一起抬扶着魏无咎先匆匆回了静园。 春痕和秋影问询忙跑出来,搀扶这林晚棠去小院,梳洗备膳,经过一夜的修顿,转日,林晚棠气色恢复了些许,她先去了默斋看过魏无咎。 见他还迟迟未醒,中途听江福禄说又呕过几次血,吐出来的血色乌黑,可见体内的淤毒过重,迟迟得不到压制缓解,这次毒发的也来势汹汹。 蜃心砂奇就奇在了这点,每次毒发的状况都不尽相同,让人防不胜防,也百思不得其解。 林晚棠陪魏无咎坐了会儿,再春痕进来报讯,说林儒丛到了后,她忙向外,父女见面彼此关切地说了些话,之后话题就绕到了正事上。 “爹爹,之前我让人给您送去的那一碗血,您可否喝下?” 林儒丛无需回想都心有余悸,皱眉叹道:“勉强喝了,但我也想正想与你说这事的,那血虽难喝,但喝下后没多久,爹爹就感觉通体舒畅,好似……” 他形容不出来,斟酌再三也只道:“好似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应该也知晓了,皇上对我诸多疑虑,但我解甲归田已久,皇上也不过就是疑心作祟罢了,所以对我用的毒,并不致命,也不多。” 因此林儒丛再服用过姜思九和魏六混合的那一碗血后,基本体内的淤毒就化解了,就算还有余下的,也绝不会像魏无咎这般凶猛异常。 林晚棠了然,她皱眉深思权衡,最终道:“爹爹,如今京中时局僵持,可否您与几位交好的老臣代为操持大局,容些时日,我想与都督一同起程去往苗疆,刚好苗疆濒临西境,都督放心不下战事,我也能分身为他去寻觅解毒之药。” “这……也可。” 林儒丛稍微想想就下了决心,并嘱托:“棠儿,殿下的身世已经王爷们仔细核验过,绝无错漏,殿下生命安危,也关系重大,你此行切莫不宜声张,谨小慎微,务必要照顾好,也护好殿下的周全。” 林晚棠点头谨记,想到魏无咎的身世,她不禁苦笑叹息,但眼下解毒要紧,她也无心再计较这些,就极快地与林儒丛商议好,又由黎谨之和他亲自挑选出来的二十四名锦衣卫,全部乔装改扮成商客,入夜后就即刻起程。 车轮滚滚,碾过路面,在漆黑的夜中显得尤为清晰。 马车内,林晚棠看着身侧躺着的魏无咎,他还在昏睡中,眉宇紧紧蹙着,脸色惨白得了无颜色,呼吸也微弱得很气微。 林晚棠为他掖好厚厚的大毛毯,在将手炉塞进他身侧,顺势握了握他的手,感知着他冰冷的体温,她一筹莫展的脸色也差了起来。 一路兼程,离了京后,就改为白天赶路,晚上找客栈休息,黎谨之让人轮流驾车,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而魏无咎也一直昏睡未醒,林晚棠就时时刻刻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旁,为他诊脉,为他施针,哪怕效用不大,但也尽力尝试为他缓解苦痛。 终于,在濒临苗疆一带的丛林中饮马休憩时,林晚棠这几日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此时太累了,就俯在他身侧眯了会儿,梦中尤为不安生,一会儿是兵变当场的屠戮血杀,一会儿是沈淮安那扭曲狰狞邪肆的脸…… 她浑浑噩噩地又一次被惊醒,冷汗涔涔地抚着胸口,正要挪身而起,却慕然惊住。 因为她眼前,一直昏睡中的魏无咎竟然睁开了眸。 他始终惨白的脸色也有了些气色,正一动未动的眸色含笑望着她:“不会说话了?今是几日了?我醒来有一会儿了,看你睡着,没想吵你。” 林晚棠又惊又喜,一时忍不住就扑进了他怀中,任由泪水弥漫,声音也哽咽:“你终于醒了,你都吓死我了……” 经历此事,林晚棠方知,魏无咎竟在不知不觉中在她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 她不敢也无法设想,若此行苗疆不利,无法再如先前姜思九和魏六那般,寻觅到双生醒梦茴,或此物也无法彻底根除解毒,那魏无咎有朝一日毒发而亡,她……又该当如何。 人生漫漫,几十年的岁月看似弹指一瞬,可蹉跎斗转又太慢太长,若心中在意之人接连而去,那这徒有的年岁,亦是生不如死的百般煎熬。 魏无咎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颤动的背,再慢慢地为她拭去眼泪,他心里不是滋味,也疼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乖,快不哭了,你哭得我心都乱了。” 林晚棠哽咽的依然泪如雨下,控制不住的也抬手抹了抹,“答应我,你要好好的,你要长命百岁,福泽万年……” 说着,她强行挣开他,挪身退去一旁,郑重的躬身叩拜:“臣女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殿下,是否还欠了臣女一个解释,和一道完婚大礼啊?” 魏无咎撑身坐起,刚想伸手去搀她起来,可林晚棠却坚持叩拜,坚持道:“殿下深谋远虑,又忍辱负重多年,臣女不怪殿下多有隐瞒,臣女只求殿下应允臣女三个愿望。” 魏无咎喉结动了动,也动容的声音哑了些许:“好,你说便是。” “愿与君发三愿,一愿世态清平,国运常泰,二愿尊体常健,安康福绵,三愿白首与共,数与君相见。” 他日小定之礼时,林晚棠在屏风后所说之言,均非引经据典的口头形式,而句句真心,字字实意。 “……好,孤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