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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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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第一卷 第109章 汝要脸不

林晚棠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想问他身体如何。 可话没出口,她望着魏无咎关切又略显尴尬,还试图掀开被子对她做什么……她忙一把按住他那只跃跃欲试的手。 “不不不……不用!” “我身子没有不适,我……我好得很!” 她羞得恨不得想找个地缝,早没了昨晚献祭一般的热枕与洒脱,恍若见光了,就羞耻的想咬舌自尽似的,她也极快地推开他,扯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了团。 魏无咎静默地看着她,见她身手灵活的将自己团成蚕,还一动一动的挪远,最终靠近了床榻最里侧的一角。 他蹙紧的眉这才松缓下来,带笑地朝她伸手:“这就羞了?昨晚不是还很厉害吗?” “你……”林晚棠好像没被他气得噎住,也忍不住咬牙低声回怼:“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昨晚到底是谁厉害?” 魏无咎扬了扬眉:“倒也不必这么夸为夫吧。” “……魏无咎!”林晚棠总算认清了,传言绝对不可信,就他昨晚那般,阉人太监?呵,怕是这世间没几个男人有他那般骁勇了。 但事实归事实,她薄薄的面皮可撑不住他这般调侃,就怒道:“汝可知颜面呼?” 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魏无咎没忍住低笑出了声。 林晚棠也在这时尴尬的思绪跌落,忙从缠裹的被子中探出头,紧张又关切的问:“说正经的,你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 魏无咎回应时,林晚棠也伸手握住了他,一瞬肌肤相抵就感出他身上没了冷寒,再切脉,依然脉象稳固,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发烧,没有不适,昨晚体内的那团火气,也莫名醒来就消散了。”魏无咎又说着,同时也略微施力将她拉拽过来,慢慢地除开被子,为她更衣。 林晚棠自小就是被人服侍的,下意识就要下榻展臂,由着他伺候穿衣,但又后知后觉尴尬和不妥,忙几步绕去屏风后,“使不得都督,还是我自己来吧。” 魏无咎也没强迫,就隔着屏风又道:“太师府昨晚来传话的那两个家丁,今早回去了,但晚些时又来传话,说林大师的症状也好些了。” “大体应该如我一般,已经不碍什么事了,但……这确定是中毒?” 不是媚药一类的? 但过后又跑来传话的家丁说,林儒丛昨晚没有临幸任何人,就是口干舌燥,不停地让人送茶水,还反复泡了几回滚烫的热水澡。 难道这所谓的毒,还症状因人而异? 林晚棠匆匆穿好衣,再迈步时余光不经意的瞥了眼铜镜,却一下愣住,再绕来铜镜前,她不禁惊愕的抚向自己脖间,那一处处的红痕印记…… “魏无咎!” 她怪罪翻涌的怒声脱口。 魏无咎浑然不觉,还轻轻的“嗯?”了声。 林晚棠捏着手指忍了忍,但再绕过来时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的:“绝对是中毒,你和我爹爹还不能掉以轻心,这毒太过蹊跷,必然没这么好解。” 不是强撑一宿就能扛过去的。 林晚棠若没估计错,这毒应该是阶段性毒发的,也就是时好时坏,但脉象不显,也让人琢磨不透。 会是什么毒呢? 她紧眉思索,又道:“都督,让人去太师府提点我爹爹一声,让他最近就如以前那般,非必要就别再进宫了,而您,也一定要谨慎小心。” “不知道这毒什么时候还会发作,再发作又会是什么样的症状,所以您要处处留意,若可以,最近就告几天病休沐吧。” 魏无咎微点头,上前伸手抚平了她紧皱的眉:“没事,你昨晚让人去知会黎谨之,今早他借着替人轮值来见了我一面,已经请假去查这些了。” “他说,这种无色无味,还能伤人于无形的毒,隐约好像在苗疆一代有过听闻,但不是蛊毒,具体是何,还要等他的探查。” “苗疆?”林晚棠轻喃思忖:“西域、苗疆流传下来的古籍不多,我家中就有一本拓本,还记载得不够详尽,静园的书斋倒是有两本,但也是别人摘录的。” 如果中的毒真的是苗疆的,那也不怪她孤陋寡闻。 但问题是,她也束手无策,只能等黎谨之探查的回音了。 林晚棠不习惯筹谋只赌在一条道上的,她暗自叹息:“都督,我去拜访下永安郡主,昨日她向皇后请谏协助抄阅史书,也利于翰林院后续修正,我去帮她一二,说不定就能从宫中万千藏书中,找到几本有关苗疆的古籍珍本。” 找到线索,能有助于解毒。 但另一方面,还是要排查出是谁下的毒,幕后黑手的真身。 魏无咎思虑的是后者,两人默契的眸色明了,他说:“好,其他的就有我呢。” “哦对了,昨晚皇上龙体抱恙,皇子们都被宣去侍疾,皇后和安阳长公主等人都在忧心于此,你与永安谨慎行事,切莫过多声张。” 林晚棠自然的应了声,再由着魏无咎开了门,传唤丫鬟们进来侍候,两人洗脸净手,春痕扶着林晚棠坐去铜镜前上妆。 魏无咎拨捻着那串翡翠念珠,闲适的倚在门旁等她,再接过江福禄呈来的茶漱漱口,然后想着什么笑道:“全府上下,每人赏十两。” 江福禄吃了一惊,刚想问为何,抬头就撞见林晚棠透过铜镜瞪了眼魏无咎,他恍然道:“昨日大人夫人大喜,是该赏的,但夫人昨晚已经每人赏过五两了。” 就为了让所有人管住嘴,不要往外乱传乱说。 林晚棠想到昨夜种种,羞涩的脸颊泛红,也极快的避开了目光。 “小姐,不是,夫人,奴婢为夫人贺喜,夫人千吉万福。” 春痕和秋影叩拜行礼。 “起来,快打住吧。”林晚棠更加羞臊得耳尖都红了。 魏无咎笑着看在眸中,对江福禄一挥手:“无妨,夫人赏的是夫人的。” “那老奴替阂府上下跪谢大人。”江福禄欢笑行礼,但脸色又凝了些:“大人,柳院判私下传来了消息,皇上……恐将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