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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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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第一卷 第107章 先入洞房

“都督你……” 林晚棠讶异的下意识抬手抵着他胸膛,隔着薄薄的里衣,依稀还能感知他冰冷如寒冰的体温。 她心里发乱,顿住的声音也触及到他迷蒙幽深的眸,隐隐觉得哪里……不太正常。 “你知道我是谁吗?都督?” 魏无咎大脑晕沉,反常的体感让他五脏六腑灼热似火烧,可体表却冷寒不已,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令他神智迷乱,眼前的一切也都虚浮得如梦似幻。 他喉结滚了滚,溢出的气息沉重,却没出声。 林晚棠心中大惊,也预感不妙,她关切地再想挣扎而起,也好照拂他躺好,岂料却被魏无咎以为她想逃,反而俯身抱得更紧也更甚。 “不是都督……松开点,我……”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林晚棠连番拍着他臂膀,换不来魏无咎的任何回应,她勉强艰涩地挤出字音:“松开……我要死了……” 可能是"死"这个字触动了魏无咎,良久,他才稍稍松了些气力,但仍然不肯放她离开。 林晚棠喘息了几口,也放弃了挣扎,再无措地看着他的眉眼:“都督,你现在感觉如何?我知道你很难受,但具体是……” 没说下去,就被他噙住了唇,将一切都封堵,深深的辗转再没了白日里的温暖,狂烈得如暴风疾雨,强势地捉紧她试图抵挡的双腕,高举过了头顶…… 一时间呼吸窒塞的林晚棠也好似中了毒。 莫名体内腾烧的热感,由心底弥漫至脏腑,轰击窜向大脑,一片燎原地让她心猿意马,也霎时忘去了所有。 “你……” 急什么?就不能等成婚后的洞房之夜? 好半晌,她勉强依稀才溢出了破碎的一声,却羞耻的没说下去。 “叫我的表字……”魏无咎终于开口扔了句,声音哑得不行,也磁性的一如靡靡蛊惑,他吻得急切,也情动的迫切,舔着唇舔着她锁骨,慢慢地一路往下…… 林晚棠羞涩得满心杂乱,动了动被他桎梏的双腕也撼不过,就道:“什么?” 魏无咎的表字是什么? 她未曾听说过,也没听人唤过他。 “无咎……” 他呢喃了声,略微撑起身,意乱情迷地锁着她的眸,一手却随着撕扯一声,林晚棠瞬感肌肤触及冷气,凉得身体一抖,也失声而出。 她再难分辨他为何表字就是名字,下意识蜷缩身体,紧张又惊怕得只想逃离,无助的声音更碎极了:“都、都督……别……” 两人是已夫妻,但成亲大礼还没行,三拜还没过,林晚棠就这么失身于他,就算她不怀疑魏无咎过后变心,但让她失名失节的,如何在下人面前自处? 何况这里只是书房,连寝殿都不是。 哪有世家闺秀,名门贵女,如同妾室一般就与男人胡乱任何地方欢好的? 林晚棠心中矛盾又煎熬,又急又羞得近乎快要垂泪,身体不由自主抖得也厉害,就在她感知又被魏无咎拉拽压下,感觉一切都完了时,她忽然只是被他抱住。 抱得很紧,肌肤相抵,一冷一热的冰火蚀进彼此肺腑。 “别、别怕……”魏无咎强撑地唤醒一丝意识,“我不碰你,帮我点穴道……” 说着,他就咬牙用仅剩的清明,握住她的一手触向自己背部,他说了穴位,林晚棠闻声而动,配合默契。 点穴禁锢了他的动作,却也依然攀压于她。 但没了那么大力裹胁,林晚棠也总算逃过一劫地长吁了口气,她没再急着抽身逃离,就保持着彼此相拥的姿态,她认真又细致地望着他。 “都督,你刚才的行为不受控制?” 也就是说,不是魏无咎想要霸王硬上,是毒性操控的他意乱情动? 魏无咎堪堪“嗯”了声,脑中炸裂疼痛,浑身无处发泄一般的如似千虫啃噬,万蚁撕咬,内热外冷的双重体感,更折磨得他濒临崩溃。 “这……这毒里难道还有催情散?” 林晚棠推敲地倒吸冷气,“都督,要只是催情散,那我有法子能为您缓解医治,可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毒……” 她还是没法贸然对他胡乱用药。 “无……无事……”魏无咎咬碎银牙,艰涩的都带着难耐的苦痛:“那几个穴位你记好了,我要……要再对你做什么……你就点穴……或把我捆起来……” “出去……走!不用管我……” 林晚棠听着这些,再看着他艰苦的隐忍,紧缩的眼瞳一乱再乱,到底也没犹豫,拨开扶他躺好,她理着衣衫披上外袍就出去了。 就这么走了。 来去自如,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的不忍与不舍。 魏无咎侧颜看着她疾步离去的背影,心里冷嗤的荒凉一笑,早知如此,他刚才……就不该忍。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林晚棠还真是用实际行动印证了这句话,那换言之,她的心里又可曾有过他? 魏无咎意识幻灭,残存的所剩无几,但隐忍剧痛合上眸的前夕,他也打定了主意,等缓过着毒发,他就…… “动作轻点,别惊扰了都督。” 林晚棠吩咐下人的声音传来,伴随的还有夜鹰的脚步声。 魏无咎蓦然睁开眸,就听到夜鹰来到软榻旁行礼道:“大人,恕属下失礼了。” 转而,夜鹰就伸手搀扶起魏无咎,为他披上大氅,扶去寝殿。 与此同时,江福禄也领了林晚棠的吩咐,让春痕、秋影等人速速将寝殿重新布置,正红色床铺暖帐,百喜被铺好,花生大枣桂圆莲子洒满床榻。 红烛高燃,鹅梨香馥郁。 俨然一派匆忙布置而出的婚房洞烛景象。 “老奴为大人和小姐……不,夫人贺喜,愿二人永结同心,百年和好!”江福禄躬身与春痕、秋影等丫鬟们齐齐出声跪拜,再逐一退出。 忙了半晌,林晚棠拿绣帕拭去额上薄汗,再看着坐在榻旁一脸诧异,还点着穴道无法动作的魏无咎,她深呼吸展颜笑了:“都督……不,我也该改口了。” “夫君,洞房良宵,臣妾侍候您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