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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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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第一卷 第90章 交换秘密

林晚棠紧张地抿唇,握着绣帕的手心也沁出了薄汗。 “我其实……有在怀疑防备您。” 她深呼吸最终才溢出完整的话音,却逃避一般地敛开眸,没再看魏无咎是何神色:“太过事关重大,我有所多虑也是自然,但都督大可不必听我辩驳,我也没有私下里想对都督做出什么不利之举。” 只是在心中,从那晚林儒丛将母亲生平悉数交代,那一瞬间,林晚棠就悚然恐慌,也埋怨过自己糊涂,怎么没有提前支开回避魏无咎。 但一步错,就已无可悔改。 所以那晚她又坚称想去正式地祭拜一下母亲,再与魏无咎去了祠堂,她跪在林雅颂的牌位前所说的那些话,句句发自肺腑,字字出于真心,却也……皆是在旁敲侧击地试探于他。 她那晚说了什么?简而言之,就是想承袭母愿,为母亲,外祖一家百余口无辜枉死之人报仇雪恨。 可仇人是谁?是宗亲皇族,是当今皇上! 此等大逆不道之言,魏无咎竟还默默听之任之,甚至过后还抚慰她的情绪,劝她别再哭泣。 这是一位衷君衷国的臣子,该有的行事吗?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魏无咎的衷心,到底是在效忠谁?他不是奸佞之臣,为国为民也立下了赫赫战功,多次出征,马革裹尸无惧生死。 但他的心中,真的还有当今的皇帝吗?或者说,难道他也是在故布疑阵,将计就计地试探于她? 这些日子,林晚棠琢磨不清这些,也无法与任何人相说,就只能藏在心里,此刻魏无咎谈及了,她斟酌的又一语切中:“都督,您身上是怀揣着什么密事吗?” 不然一切都说不通。 但林晚棠宁愿他所谓的密事,就是对她设防,仍有怀疑。 否则一个林雅颂的密事已经够让她提心吊胆了,她真的无法、也不想再消融接纳另一桩…… “确实有。” 沉默多时的魏无咎,却在此时轻然开口。 语气还是那么寡淡的漫不经心,但他侧过身,握着林晚棠的双肩让她抬起头,四目相对中,他眸色深如寒潭:“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 “这样就算你我还有顾虑,不想交心信任彼此,但交换的秘密,却能成为辖制彼此的最好武器。” 这才是魏无咎再次提及林雅颂之事的缘由。 他这个人谈不上多疑,但也从未与任何人真正地交过心,就连他的脾性爱好,旁人看见的,也远不是真正的他。 藏锋敛锐,早就在魏无咎二十几年如履薄冰的人生中,贯彻进了骨子里。 林晚棠呼吸发紧,难以置信的眼瞳颤了颤:“都督您……是认真的?” “当然。”魏无咎眸中的幽深淡了些,浅然扯唇似笑非笑的:“我接下来要与你说的事,这世上除开我,只有两人知晓,你将是第三个,这事是……” 砰! 外面突如其来的巨响,截断了魏无咎的话音。 他眸色一暗,先道了声:“莫慌,在这里等我,别出去。”再起身大步而出。 “报!” 一个番役快步跑来,单膝跪地:“都督,是个车夫喝醉了,拉着一车磨碾稀里糊涂地撞到了城楼,马车不成了样子,马匹也死了,城楼也损毁得厉害。” 魏无咎蹙了眉:“可有人死伤?” “回大人,咱们的人没有,但那车夫撞死了,有个人还认出了他,居然是……陈德。” 魏无咎沉了口气,蹙起的眉宇也深了些,却没多言,就带着番役和随从去城楼外看看。 “大人,属下已亲自验过尸身,确认就是陈德。” 黎谨之已经让人处理了现场凌乱,再跃出行礼的众人,走到魏无咎近旁抱拳,再凝重地低语:“六皇子的人,怕这事是冲着大人来的。” 六皇子年幼,尚无封王,母妃又没有位份,本就在宫中处境岌岌,又可怜的不似旁的皇子手中握有良田庄户,他只在城郊荒僻处,有一处庄子。 但刚几岁的稚子,哪里会懂得如何管善,皇帝就早将搭理那处庄子的事宜,交给魏无咎代为操持,因为他也是六皇子的少傅。 而陈德,就是管那处庄子的主事。 明面上,好像是陈德一时过失,不慎醉酒架着马车撞来了东厂,可寻常百姓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只敢远远地躲着绕着东厂走,何况陈德明面上是六皇子的人,实际上所有人不会猜忌弹劾六皇子,反而会剑锋一致地直指他魏无咎。 皇帝会不会借题发挥是后话,单一个“驭下不严”就足够治罪六皇子了,杀鸡儆猴,魏无咎不能不做多想。 “此事过于蹊跷,先严查陈德。”魏无咎理着思绪,清隽的面容也更冷了些,“等进宫面圣后,再行磋商。” 黎谨之点头应声。 魏无咎再上楼,将发生的事简而言之,林晚棠当即就与他速速折返回宫。 一进宫两人就分开了,魏无咎前往养心殿,已经派人通传六皇子,师徒二人最好能达成默契,将此风波大事化小,林晚棠则不掺和这些,径自去了宸听轩。 但在分开后,林晚棠与一众随从走在廊道,不经意地瞥见了一只玄猫。 有个宫女正蹲身在旁,悉心地拿鱼干喂猫。 美好的一幕,引得林晚棠略有驻足,那宫女也注意到她,慌忙起身行礼:“奴婢唐突了主子,奴婢该死……” “无事。” 林晚棠不会怪罪,轻轻的两字后,她就收回目光再要离开,岂料那宫女竟斗胆抱起了那只猫,想要凑近林晚棠,被侍卫拦阻,她慌道:“奴婢看主子似乎喜悦这只猫,想抱近些让主子观瞧……” 这也无甚,林晚棠再怎么谨小慎微也不至于畏首畏尾。 她示意侍卫无妨,也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宫女怀中的玄猫,在逗弄时却不经意地听到宫女低语了句什么,她在听清的一瞬,浑身血液骤然凝固。 “林雅颂。” 宫女一直低着头,声音轻得周遭无人注意,又言:“今夜戌时,清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