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第一卷 第65章 一番连招
没有绝对的非黑即白,皇帝也早已深知于此。
他作为天子,执掌江山,操持社稷,驾驭人心,贤德英名,也不过还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皇帝反复权衡,到底也退了一步:“这事关系重大,花廿三,你嘱托好魏无咎,在水落石出之前,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喏,奴才省的。”
“另外,魏无咎也闲了几天,该自省过了,着令他官复原职,庐州贪腐一案,还在等着他呢。”
花廿三再度叩首谢恩。
皇帝再挥手让花廿三平身前,还是让将沈淮安传进来,花廿三刚要领命,却看到殿外小太监小跑进来,跪地行礼:“皇上,林太师林儒丛请旨进见。”
皇帝讶然:“林儒丛来了?”
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儒丛都告病在家歇养两年有余,期间有再大的事,皇帝命人三请五催,林儒丛都借病抱恙,谢绝谢客。
这今日怎么会突然进宫面圣了?
皇帝心中疑虑,面上凝重,旋即对小太监挥手吩咐:“快去宣!”
不稍片刻,穿着一身墨色锦绣朝服的中年男人,面容清俊,五官出众,即便上了些年纪却丝毫不显,儒雅从容地大步进殿。
“微臣林儒丛,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儒丛恭敬地撩袍行礼。
皇帝早就在他进殿时,就踱步坐回了龙椅,面色也和缓了些,此刻更是挥挥手:“免礼,林爱卿啊,有几年了?朕都不曾见过你了啊,你这身子……”
没等说下去,皇帝就注意到了林儒丛左臂袖袍内的绷带,一圈圈捆缚地蔓延至左手,还依稀透着些许的血迹。
皇帝脸色一紧:“林爱卿,你这手是因何如此?出什么事了?”
林儒丛垂眸面色如常,但躬身行礼时,明显左臂十分不灵便,忍痛的他脸色也有些苦痛:“皇上,请恕微臣殿前失仪,带伤进殿,有辱圣听。”
旋即,林儒丛再度撩起长袍又跪了下来:“皇上,微臣冤枉,还望皇上明鉴,为微臣做主!”
皇上疑惑皱眉,偏头示意了下花廿三,同时也道:“林爱卿快快平身,有什么冤屈,你且慢慢说与朕听。”
花廿三忙绕至林儒丛近旁,搀扶着他起来,又被皇帝赐了座。
林儒丛没敢坐下,躬身就道:“皇上,就在昨日入夜后,不知为何突然来了一伙十六人,个个骁勇强悍,行迹诡秘,鬼鬼祟祟窜入微臣府邸,意图藏匿什么,试图嫁祸栽赃于臣,幸好臣府上家将耳聪目明,率先发觉,与对方动起手来,虽不幸误伤了臣,但好在也将那一伙十六人皆以制服扣押。”
皇帝听得心惊肉跳,脸色瞬变地豁然起身:“还有此等之事?京中府尹呢?禁卫军呢!一个个酒囊饭袋是怎么轮值守卫的!”
“太师府何等重地?也会被宵小贼人盯上?岂有此理!”
龙颜一怒,所有人跪地。
林儒丛再道:“皇上,那十六人中,为首几人均拒不交代,还吞毒自尽,余下七人都是口不能言,不会写字的哑巴聋人,微臣审问不出任何,也不知他们潜入微臣府中所为何事,微臣疑惑,微臣亦惶恐,微臣这才斗胆进谏,求皇上……”
“不用说了。”皇帝打断,“林爱卿为人如何,朕自晓得,林爱卿身体欠佳,歇养已久,久不闻事事,此番定是被人冤枉牵连,放心,朕自会为你主持个公道!”
“来人!传朕旨意,即可着禁卫军统领熊立,京中府尹卢昭,御林军统领孙茂,东厂提督魏无咎,千户张迁黎谨之进殿!”
金口一开,重则众人。
花廿三心底发怵,脊背发凉,躬身忙应:“喏,奴才这就去传旨。”
皇帝又留林儒丛在殿多聊了几句,宽慰安抚的同时,又传太医为林儒丛治伤,但话语中旁敲侧击的也透出了不少试探。
林儒丛巧妙回应,话语滴水不漏,侃侃而谈中就透露出一个意思,喊冤,鸣无辜,这也是魏无咎让张迁秘密知会林儒丛的,与其等着沈淮安再故布疑阵,一朝逮住机会嫁祸林儒丛,不如让林儒丛主动出击。
这样等着往后不定哪天,魏无咎和林晚棠如果在太师府发现了失窃的夜明珠,谁都无法再以此说事,弹劾诟病林儒丛了,因为林儒丛早就禀明圣上,有一伙可疑之人来过他家,不知道做了什么。
这就好比一记强效的预防针,既能有效地防微杜渐,又能让皇帝打消疑虑,免得以后再节外生枝。
皇帝又岂能看不出这一层深意,但苦于事已至此,他暂时也无计可施,只等安抚的林儒丛跪安后,他在看着先被传进来的沈淮安,脸色再度阴了下来。
“孽障!你还有脸来!”
沈淮安刚要行礼,闻言心里纳闷地惊诧,下意识也直接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父皇,儿臣惶恐,不知何事……”
“你还不知?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你办的好事!”罪过太多,皇帝都不知道该从哪件开始兴师问罪。
皇帝气不打一处来,阴恻恻地歪身倚着龙椅软枕:“听说你要为朕选秀啊?还听说你已经把人都物色好了?都有谁啊?一个个打哪儿来的啊!”
沈淮安悚然的脸色微妙,他私下做的事,皇帝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压下心中质疑,面上恐慌地连忙叩首:“父皇,儿臣只是……”
“闭嘴!”皇帝现在一听他想开脱,就气得咳嗦,好不容易喝着花廿三呈上的茶平复了下,他再怒道:“朕只问你,你按的什么心?五湖四海,中原多省,难道就挑不出一个像样的女子了?轮得到你煞费苦心地去那些番邦挑选?”
“你是想混淆龙嗣血脉,你还是想为了稳固位子,生怕朕的皇子过多啊!”
“父皇息怒!儿臣真不是……”
沈淮安辩驳的话没说下去,就被皇帝砸来的茶盏,直直地砸中了额头。
鲜血没有溢出,但却疼得沈淮安心中怒意陡升,纤长的手指也握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