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第一卷 第60章 情敌相对
入夜二更天。
定县的行院灯火渐熄,寂静空空的人声了无。
“大人,王虎拒不交代,惧怕刑苛,趁人不备自戕而亡。”
一名锦衣卫躬身上前,低声回禀:“柳玉娘过于受惊,吓破胆也死了。”
说着,另外两名锦衣卫抬着一具尸身走来,上面盖着白布,林晚棠走过去掀开布,看到是面孔狰狞的王虎。
脖颈还有一道刀伤,确实是自戕而死。
林晚棠又盖上了白布,再看向锦衣卫:“柳玉娘的尸身呢?”
“这个……”
锦衣卫有些欲言又止,踌躇了下才坦明回:“柳玉娘见到了王虎自戕,过于受惊从而发疯,撕扯衣衫,又抓伤自己,还吓破胆失了禁,尸身过于污秽,实在不便让大人和公子目睹脏了眼睛。”
说着,锦衣卫俯身单膝跪地:“请大人恕罪,属下已经让人在郊外荒野地挖坑,将柳玉娘的尸身草草掩埋了。”
言及此,林晚棠虽有疑虑,但锦衣卫都是魏无咎的人,没必要帮着柳玉娘诈死欺瞒,而且受惊吓死之人,好像确实有失禁的征兆。
魏无咎侧颜看了眼林晚棠,几乎一瞬就知道她的顾虑,便道:“让他们挖出来,我们过去看看?”
林晚棠晃了下神,旋即一笑摇头:“不了,锦衣卫做事,我还信不过吗?何况人既已死了,就别再折腾了。”
如此,揭过这茬,魏无咎又叮嘱了张迁和黎谨之几句,还未到三更,两人便带着所有锦衣卫,将马匹四蹄都裹了棉布,悄无声息的大队人马折返,行迹隐匿。
而魏无咎与林晚棠却并未离去,两人留下后,又燃了一根火把,再次进入地道,将偌大的地宫重新翻查了一番。
没错漏任何蛛丝马迹,虽没找到什么账目册子,但也找到了两块可疑之物。
一块是很细的木片,质地黄褐色,浮着若隐若现的金丝。
诚然,这块木片是金丝楠木。
盛过夜明珠的木匣残片。
另一块是残破的布块,质地极佳,但却不太像中原之物。
魏无咎反复摸了摸那块布块,再递给林晚棠:“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吗?”
林晚棠接过摸了摸,又放在鼻息下嗅了嗅,毫无异味,她紧眉:“这布块残破,隐约可见好似有什么刺绣,但不完整,也无法确定。”
她绞尽脑汁仔细看了半晌那布块,到底无奈还给魏无咎:“我有些眼拙,实在分辨不出这布块产自哪里,又是什么绣法。”
“嗯,那就先留着。”魏无咎便收起了布块和那木片,举着火把慢慢地走在前,领着林晚棠出了地道:“起码可以确定,朝贡与夜明珠,都曾到过这里。”
有这两样罪证,也算线索。
接下来,若与他和林晚棠的筹谋一致,那么很快也会有进展了。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再要分房间暂行歇息,却听到前院一间房内传出响声。
“人呢?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都死哪去了!”
两人闻言,不约蹙眉,也纷纷暗自吐了口气,竟把永安郡主疏忽忘了。
而这时,那间房也推开了门,永安一脸闷闷地站在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暗色中的两人,怒气更不打一处来。
“几更天了?你们在做什么?”
永安在房间吃过饭,睡了一觉又一觉,再醒来身边不仅没个伺候的人,外面也静得可怕,这让她不禁又想到了被掳来的那几日,恐怖恐惧之中,她还更加气恨魏无咎的冷血无情,对自己不管不问。
几股怒气在永安心底窜动,让她娇俏的脸颊也显得阴沉可怖,她气得咬唇:“好大的胆子!你们孤男寡女就敢在本郡主眼前私相授受,当真是不知廉耻!”
魏无咎沉了口气,走上前几步,略微躬身抱拳:“郡主误会了,夜深露重,还望郡主保重贵体,快些回房歇息吧。”
“魏无咎!”永安脸色更沉了:“你除了会说这些话,还会说什么?你当真就跟我没别的话可说了吗!”
“郡主自持自重,臣自不敢造次逾越。”
“好啊你!又是这些,你明知道我不想听这些!”
永安怒不可遏,魏无咎却冷漠地袖手旁观,眼看气氛剑拔弩张,林晚棠无奈倒吸冷气,不得不迈步上前:“郡主息怒,臣女扶郡主先行回房歇息。”
话语恭敬又柔顺,但林晚棠福过身后,就搀扶着永安转身回房,那不容反抗的,也近乎裹胁。
永安气得更甚,勉强刚被林晚棠拖进房就挣扎:“你干什么!好大的胆子!你放肆!”
林晚棠适时松开手,转身关门并落了锁,再转过身,直接撩起长袍双膝触地,恭顺地跪了下来:“郡主息怒,臣女自知有罪,也愿受惩处,但在这之前,郡主能否悉心听臣女一言?”
永安就想找机会发作林晚棠,心道你自找的,再怒极反笑:“行啊,你说吧,本郡主就听听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晚棠默默心里长叹,也有些头疼的无奈再道:“郡主,请恕臣女无礼,郡主幼年曾在宫中与皇子公主们听学,魏大人是您和三皇子的伴读,少时情意,难能可贵,郡主倾心于魏大人,奈何和亲蹉跎,良缘耽搁。”
永安听着就更气了,一脚踹翻了圆凳:“你既已知道,那又何须废话!”
“郡主息怒,臣女斗胆反问郡主一句,若郡主是臣女,请问该当如何呢?”
永安还想发火,却闻言不禁一怔。
林晚棠挺直腰背,略抬眸也直视着她,静默地等着永安开口。
“你!你怎敢拿本郡主与你相提并论?”
永安继续发泄怒火,却显然声音相较之前弱了些,她思虑再三,最后也不自然道:“若退一万步,本郡主若是你的话,那自然是跪请皇上收回赐婚,让郡主与魏大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林晚棠不为所动,再言:“郡主觉得可能吗?皇上是九五之尊,金口一开,概无反悔,不遵旨就是抗旨,若郡主是臣女,那郡主可曾考虑过臣女背后的林氏一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