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狐狸精女配,疯批主神强制爱:第65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65
苏稚棠每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完都很舒坦,扭头看便和谢怀珩一副“吾家有狐初长成”的神情。
眼里的神色分明是满意的,却让她心中大惊。
谢怀珩不会发现她是只非常聪明的小狐狸之后,就开始激狐了吧?
那可不行。
苏稚棠这个懒性子,还是只想当个妖妃的。
她睨了他一眼,轻轻一哼。
趴回了谢怀珩的腿上躺着,继续玩着他身上的那些配饰。
谢怀珩现在已经很了解她了,这一系列小动作看得谢怀珩心中无奈。
小没良心的,把他当什么了?
他还不了解她?
手指轻轻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肉,泄愤一般地揉着。
把苏稚棠捏得不爽了,叼着他的手背愤愤地咬了一口。
但谢怀珩这会开得也太久了些。
苏稚棠无聊极了,忽然计上心头。
玩着他玉腰带的手就这样探了进去。
如愿感受到他大腿和腹部的紧绷,苏稚棠狡黠地笑了笑。
一对常潋滟着水色的美眸和谢怀珩警告的眼神对上。
不要闹。
却不想,直接助长了苏稚棠的士气。
她才不是什么旁人喊停她就乖乖停下的性子。
而且她还记仇!谢怀珩上次怎么撩/拨她的来着,这次她可要好好还回来。
苏稚棠堂而皇之地用脸往下压了压,脸颊肉软乎乎的,眼尾上扬,媚态十足地勾着人。
谢怀珩见她这样,喉结滚动着,呼吸微沉。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没想到这小狐儿竟是这样大胆,下面还坐着十几位武将呢。
纵使有这矮桌遮掩她的身形,但……
谢怀珩的手渐渐收紧握拳,手背和额间的青筋暴起,似是在忍耐着些什么。
这太不成体统了。
苏稚棠觉得他这副模样好有意思,还是难得看他吃瘪,自然是要借题发挥一番的了。
手正要往下滑,便被谢怀珩不轻不重地攥住。
不疼,但桎梏的意味十足。
墨色的眸子里泛着沉色,以及隐约闪烁着的火气,危险极了。
但苏稚棠可不是什么会认怂的性子。
他越要制止,她便越要做。
手被攥住了,她还有牙呢。
苏稚棠冲他软软地笑了一下,红唇粉嫩,逗趣儿一般地咬上了那隆起的布料,扯了扯。
随后便看见谢怀珩的瞳孔猛的一缩,似乎受到了颇大的冲击。
不过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苏稚棠生得这样娇媚,一双眼睛秋水盈盈,期期艾艾地望着他,漂亮的小鼻子离那不过分毫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好似都吹着它。
还有那嘴,正咬着……
这么近……
谢怀珩双眸失神了片刻,他太久没和她亲近了,碍着她的伤也不敢碰她。
从前有她翻龙覆雨时,又都是他伺候着她的,这种事情从来舍不得让她来。
他舍不得……但。
谢怀珩一颗心都要跳出来。
他深知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他就要完蛋了。
但她太漂亮。
漂亮得惊人。
这是在要他的命。
苏稚棠听着他愈发重的呼吸,弯了弯漂亮的眉眼。
口嫌体正直。
浓郁的龙涎香夹带着淡淡的冷香气充斥着她的口鼻,感觉得到他比从前还要兴/奋。
不过大怀珩生得也好,很符合她的审美。
白白净净的,也很干净。
就是不知这样能不能增长她的修为,食补也行吗?
苏稚棠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亮,开盖即食,好奇地张开了口。
隐约还能见到那有些尖的小虎牙。
谢怀珩实在是忍无可忍,声音哑得吓人,低沉地呵斥:“住口。”
带着强势的威压。
霎时间,帐内寂静了下来。
下头还在絮絮叨叨争论些什么的武将们讪讪地闭上了嘴,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皇上息怒。”
谢怀珩回神,太阳穴抽痛。
垂眼和那双瞪大了些,满眼错愕的狐狸眸对上了一瞬,便挪开了。
这坏狐狸。
下头的武将不知主上和妻子在做什么旖旎的事,以为是他们方才争论的事情让主上动了怒了。
那些嗓门极大,说话跟吵架似的武将们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心里头互相埋怨着对方。
都怪那老东西声音大,圣上都龙颜大怒了。
谢怀珩知道这战术也谈不下去了,方才他们吵闹的那些他是一点没听下去。
沉声道:“朕乏了,都退下吧。”
武将们还等着谢怀珩做裁决呢,听他这么说,挠了挠脑袋。
但还是道:“末将遵旨。”
武将们退下之前还能看见年轻的帝王威严俊美的脸色阴沉沉的,心中一惊。
开始反省方才他们到底是说了什么话触怒了皇上。
直到离开了营帐,才隐约听到营帐传来一道听起来很是欢愉的笑声,嗓音轻软悦耳,动听极了。
还能听见圣上似怒的斥声:“苏稚棠!”
然后那笑声便更猖狂了,外头人听着都忍不住跟着勾起了嘴角的程度。
众武将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肃然起敬。
不愧是有勇有谋还天姿国色的皇后娘娘。
圣上正在气头上呢,这老虎的胡须都敢撩拨。
帐内,苏稚棠笑得直在他身上打滚,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
弯着的眉目娟秀动人,透着几分狡黠,模样像一只小狐狸,娇媚灵动得叫人移不开目光。
谢怀珩耳根通红,抿着唇瞪着她,透着几分赧怒之意。
若不是她身子还没好……
苏稚棠实在是没想到他的忍耐力这么差,这下她浑身都舒坦了。
笑脱力地趴在他怀里,一抽一抽的。
谢怀珩也是第一次见她笑成这样,无奈地搂抱着她,给予她支撑。
罢了……也不是第一次知晓她性子顽劣。
没心没肺的。
手在她的后背处顺了顺,无奈道:“慢些。”
苏稚棠缓了好久,腹部笑得好酸痛。
在谢怀珩的肩膀上蹭了蹭,擦去了眼尾的泪,才有了点坐起身的力气。
捧着谢怀珩的脸在他面上亲亲:“原来皇上的忍耐这般差。”
最好笑的是,他方才说完之后显然是窘迫的。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它低头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不然她又要忍不住了。
苏稚棠回想起来都想笑,但男人的神色恹恹的,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模样。
轻咳了一声,笑盈盈地吻着他的唇:“好了好了不气了。”
“反正有矮桌掩着,武将们定是发现不了什么的。”
鹅鹅鹅……
谢怀珩只觉得她刚才笑得太大声了。
虽然很好听,但……实在是气人。
气的人想当场按着她教训。
声音沉沉:“朕看你是皮痒痒了。”
他不解,怎就馋成这样了。
先前也不见她这般……
苏稚棠眨巴眨巴眼,她只是想挑衅一下他而已。
谢怀珩看了她片刻,愤愤地在那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抱着她去了他们的帐里。
谢怀珩按着苏稚棠,将她身上检查了一番。
看到那些淤痕,心疼之余还有些无奈。
这身子生嫩得跟嫩豆腐做的似的,碰一下就留印子,而且好得还慢。
这些天日日给她擦药都不见好。
谢怀珩拧紧了眉,有些懊恼。
他出行得匆忙,太医急忙带来的药药效虽好,却称不上最精贵的。
应该将宫中最好的外伤膏药带来才是。
小姑娘这副娇身子挑剔得很,不是最好的不行。
苏稚棠只觉得这些伤痕看起来不好看,又见他一直盯着那些青紫的地方看,瘪了瘪嘴:“都不好看了,你还瞧得这么仔细。”
谢怀珩知道她爱漂亮,俯身下去在她身上的伤痕上温柔地亲吻。
“棠棠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心里头的愧疚却又一次涌了上来。
本来她只需要找个舒坦的环境等他来的,却还是以身涉险。
那样长的路途,走的还是崎岖颠簸的山路……
谢怀珩轻轻一叹,埋进她怀里,闻着那柔软馨香,唤着:“乖宝……”
他难得嗓音这样黏糊,含着满满的依赖,还有点夹。
全然不见在外丧彪的模样。
作为天下之主,谢怀珩很少会这样放下面子撒娇。
苏稚棠被他这反差萌了一下,轻笑着捧起谢怀珩那张俊脸揉了揉,又亲了亲:“谢怀珩,你怎么这么像一只狗狗呀?”
谢怀珩还沉浸在妻子香香的气息中,双眸失焦。
忽而被她捧起脸啵了好几下,神色还带着几分茫然。
片刻,浮现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棠棠好热情……
怀里是软乎乎暖烘烘的小妻子,谢怀珩觉得幸福便是如此了吧。
“娘子……”
他的嗓音懒散:“我就是娘子的狗狗。”
“汪。”
苏稚棠轻轻挑了下眉,笑意渐深:“乖狗狗,想要什么奖励。”
谢怀珩缓缓抬起眼,清冷矜贵的眼眸中满是眷恋。
唇瓣轻轻吻上了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粉色海棠花。
“这个,好不好。”
……
决定好怎么处置这些蛮族人,也安顿好了苏稚棠救出来的那些被蛮族人囚起来的妇女和小孩,他们也该回宫了。
苏稚棠这段时间玩够了,回去倒是不扭捏,只是要求谢怀珩要经常带她出来走动。
谢怀珩自然是没什么好拒绝的,在路途中还带她微服私访,看各个地方正在建的女子学堂。
总体来说,苏稚棠是比较满意的。
唯一让她有些发愁的是,谢怀珩好像真的变得有点清心寡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