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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上交辟邪剑谱,我成了朝廷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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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上交辟邪剑谱,我成了朝廷鹰犬:第89章易容改面之术!

酒席散去。 万三千也准备告辞了。 临走前,他将一枚金牌递给林平之说道: “今日与林老弟相谈甚欢,此物便留给林老弟交个朋友,借此凭证,林老弟可在万某旗下的所有生意免费享用一切!” “包括自通州登船,从天津卫出海所换乘的商船,亦可随时听候林老弟的调遣!” 林平之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接过金牌后,抱拳道: “如此,就多谢万兄了!” “好说好说,林老弟,后会有期!” 万三千摆了摆手后,便见湘西四鬼化作两道人影,抬起对方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这哪是保镖,简直就是牛马啊!” 林平之摇了摇头,将金牌收了起来,在柳生飘絮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随着氤氲的水汽漫过全身,毛孔舒张下,只觉四肢百骸都充斥着暖流,说不出的惬意享受。 柳生飘絮甘愿给他充当软垫,双眼迷离,脉脉含情道: “听闻那万三千富可敌国,财势雄厚,主人本可向他再提要求,但却为奴家浪费了一次机会,奴家当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主人了!” “不要胡湿乱想,你只需乖乖听话,该给你的,自然不会少!” 林平之将手伸出水面,捻起几片花瓣随意地拭了拭指尖,看得身后的柳生飘絮羞赧不已。 这哪是人家乱想,明明是主人乱来才对……柳生飘絮面带娇嗔,忍不住在心里这般想到。 感觉酒醒的差不多后,林平之就起身回到床上。 而柳生飘絮则是因为腿软,不得不多泡了一会才出来。 穿着一件单薄中衣的她,有些收不住那沉甸甸的胸怀,半敞着来到林平之身边躺下。 偶尔侧身之际,林平之甚至能感觉到背上摩擦的樱蕊。 好在他现在定力非凡,在解决了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世纪难题后,便在柳生飘絮那幽怨中,又夹杂着几丝兴奋的目光下,安然入睡。 翌日清晨。 林平之与柳生飘絮吃过早饭后,便来到林府门口。 王忠此行也会随他们一起。 毕竟锦衣卫的人数众多,带着王忠这个管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许多较为杂碎的小事。 再加上实力高强,带上对方也是理所当然的。 林平之起得并不算晚,但丁修等人更早。 见所有人都到齐后,众人便驾马离开了京城,一路向东而行。 快马加鞭两个时辰不到,就已抵达通州张家湾。 张家湾为大运河的终点和海运的中转枢纽,也是漕粮与商货的聚集之地。 林平之一身锦衣卫的麒麟服,可谓十分惹眼。 立时就有接应的人主动迎了上来,带他们前往港口登船。 吃喝什么的,都无需他们准备,万三千早已备齐,而安全方面,就更不用说了。 除非对方想砸自己的招牌! 但即便如此,毕竟是数十人的人身安全,林平之还是让丁修带人上下检查了一番。 没问题后,林平之才带人登船。 他已问过船主,此船一路南下,沿途不停港,直通福州港。 若是不遇极端天气的话,最快十三四日就能抵达,就算偶有风浪,或是季风逆航,最晚二十天也能到了。 如果让他们骑马的话,恐怕最少都要一个月的时间。 由于来时林平之已经筛选过了,没有晕船之人,因此对众人来说,这次乘船出海就跟度假一样没什么区别。 随着开船的鼓声响起。 船只渐渐驶离岸边,朝着天津卫的方向行驶而去。 林平之白天无事,便常在甲板上钓钓鱼,晚上无事时,则顺道摸摸鱼。 一路漂洋过海,携美同游,倒也不算无聊。 而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在风平浪静中过去。 …… 就在林平之等人出海时。 远在福州的一家客栈中。 岳不群整个人如释重负般的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以及潜入林家,亲眼确认了林平之的身份样貌后,他总算可以确定,曹正淳的义子林平之,和林家镖局的林平之并非同一个人。 只要跟那位没有关系,那他便可以继续按照计划行事了。 想到此处,他立马收拾行囊,离开福州。 打算尽快返回华山,做好最后的准备! 林家。 得之岳不群离开的消息,林震南夫妇顿时松了口气。 而在他们身边,则站着一个不管是身形还是样貌,都跟林平之一模一样的青年。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戴着帷帽,全身雪白的身影,端坐在大厅中。 “多谢前辈出手,这才能瞒天过海,打消那位岳掌门的怀疑!” 林震南心有余悸的来到杨婆婆面前,躬身一拜道。 “不过是易容改面之术罢了,算不了什么!” “更何况平之已是我古墓弟子,老身帮他也无非是出于师门之责,林总镖头无需言谢!” “前辈高风亮节,晚辈实不知该如何报答!” 林震南又是感激,又是无奈。 对这位自称古墓传人,又是自己儿子师门长辈的老妪,他自然是礼敬有加,也知道对方帮了林家不少。 但每当他想要答谢对方时,这位前辈却总是百般推辞,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什么事老身就先告辞了,这面具且戴着,想必平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留下这句话后,杨婆婆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林震南夫妇的面前。 “大哥,前辈方才说平儿快回来了,可是真的?” 林母闻言,满脸欢欣喜悦的来到他身旁问道。 “前辈说的,还能有假?也是难为这孩子了!” 想到即将归来的儿子,林震南的眼眶也不禁红了几分。 林母轻哼一声道: “要我说,平儿就是想的太多,虽说觊觎咱们林家剑谱的人不在少数,但凭你林家的福威镖局,以及我洛阳金刀王家的门面在,谁又敢打咱们的主意?” “话可不能这么说,以前我也如你这般,但你方才没听到吗?就连堂堂五岳剑派的华山掌门,竟也偷偷潜入我林家窥伺。” “对方为何而来?还不是我林家的辟邪剑谱?而且他一来便盯上了平儿,可见图谋已久。” “你我夫妇二人情深意重,即便是同甘苦、共患难,为此丢了性命,那也算得圆满,但如何能连累了平儿啊?” 林震南语重心长道。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他才渐渐想明白林家的处境究竟有多危险。 同时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了林家,为了他们,究竟牺牲了多少。 听到丈夫的话,林母的情绪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微微颔首,心里一酸道: “就是苦了平儿……” “是啊!” 林震南轻叹一声,缓缓伸手,将妻子搂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