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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户开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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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户开始长生:第七章只有变强!

翌日。 陈元便起床了,简单洗漱后,直接去了村西头。 不久之后,他就带着一个身材魁梧、憨头憨脑的青年回来了。 这个人叫韩二愣子,大名韩铁,是为数不多还在的玩伴。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脑子里有一根筋插到底的精神,认死理,忠诚,还有一把子傻力气。 陈元穿越之后就一直想培养几个心腹,而韩二愣子就是首选。 “元哥,这么多的马,真的都要让我牵吗?” 韩二愣子望着满院的战马,两眼放光,搓着大手,兴奋得满脸通红。 “少说没用的,把东西牵到东市去卖掉,拿钱来请我吃肉,管饱!”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嘿,元哥说到做到!” 韩二愣子一听有肉吃,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人就牵了五六匹马。 苏柔也收拾好行李,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粗布衣服,虽然朴素,却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三人骑着十几匹马浩浩荡荡地出了村,一直奔向天元城东市。 天元城分为内城、外城两部分。 内城居住的是达官贵人、军人将领和富商大贾。 外城则是一个鱼龙混杂、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 东市是外城最大的一个交易市场。 一进东市,就听见一片嘈杂喧嚣的声音。 地面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牲畜粪便以及各种难以言状的味道。 道路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 有卖劣质兵器的,有卖发霉粮食的,更有一些人头上戴着草标,跪在地上卖儿卖女。 “大爷,行行好吧,买我女儿吧,只要五两银子,她什么都会干。” “滚开!这等干巴货色也要五两?” 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脚踹开跪地哀求的老妇人,目光淫邪地在旁边瑟瑟发抖的瘦弱少女身上扫了两眼,吐了口唾沫。 少女绝望地哭喊着,老妇人绝望地号啕大哭。 周围的人已见怪不怪,表情木然地匆匆而过。 这就是战乱时期。 人命如草。 苏柔紧紧抓住陈元的衣服,脸色发白,不敢去看那惨烈的场面。 如果没有遇到陈家,她也应该是其中一员。 陈元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带去一丝温暖与力量,目光却愈发冷峻坚定。 要想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像个样子,就必须变强! 强大到没有人敢欺侮! 三人穿过人海,直接来到了东市最大的牲口行。 专门从事牛马牲畜交易,最大的一家叫“聚宝马行”。 “各位朋友,是来卖马的吧?” 一个伙计迎了上来,等看清陈元身后跟着十几匹膘肥体壮的战马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语气顿时变得非常恭敬。 陈元更是一脸自信地站着。 “哎哟喂,这些都是上好的好马啊,几位爷稍安勿躁,小的这就去请掌柜!” 过了一会儿,一位留着山羊胡、精明的胖掌柜就匆匆走了出来。 他绕着十几匹马转了几圈,掰开马嘴看了看牙口,又伸手摸了摸马腿上的骨骼,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好马!真好马!” 胖掌柜连声叫好,这样品相的战马平时难得一见,竟然一下子来了十几匹。 他直起身,笑眯眯地对陈元说:“这位小哥,这马你打算怎么卖?” “如何收购?”陈元反问。 胖掌柜伸出一只手翻了翻:“六十两一匹,我要多少有多少!” 陈元心里暗自点头。 价格还算合理,虽然比不上黑市,但数量多可以一次性吃下。 “成交了。” 陈元也不多说。 但是,胖掌柜在招呼伙计将马牵进去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马屁股上一处不明显的烙印。 这是一个鹰爪抓山的图形。 胖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倒退了两步,脸色变得煞白。 “等等,不要动!” 他一声大喝,牵马的伙计被吓了一跳。 陈元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胖掌柜指着烙印,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鹅岭峰的马吗?” “那又怎么样?”陈元淡淡地说:“这是我在马匪那里缴获的战利品。” “不收,绝对不收。” 胖掌柜像躲避瘟神一样连连摆手,之前精明的样子荡然无存,被替代的是深深的恐惧。 “小哥,你这不是害我吗?” “鹅岭峰的马,就是十个胆子我也不能要啊!” 陈元心中一沉,冷冷地说:“我大周的律法是缴获匪资归个人所有,为什么不敢收?” “我的小爷呀,律法是律法,生命是生命啊!” 胖掌柜压低声音,苦着脸说:“鹅岭峰的大当家是个冷血的人,城主大人派人围剿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城里城外的商队,谁要想经过这里,都要给他们交过路费。” “我如果收了这匹马,不出三天,我家马行就完了,全家上下一个也活不了!” 胖掌柜这时好像想起些什么,看着陈元的目光也变得很奇怪。 轰—— 陈元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赵明远。 算计得很毒。 难怪他昨晚痛快地答应了,并且主动将马留下。 这哪里是战利品,分明就是烫手的山芋,是一道催命符! 如果这些马在他们手上,鹅岭峰的马匪迟早会找上门来杀人抢东西。 如果要卖,全城的马贩子有谁会要呢? 谁收谁死。 卖不出去,又不能保存。 这是一个死胡同。 胖掌柜见此,劝说道:“小哥啊,全城没人敢买你这马匹的,放弃吧。” 闻言。 陈元双眼一眯,失笑道:“区区马匪,什么时候,我大周子民买卖还要看他们脸色?” “说得好!” 就在此时,一道爽朗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紧接着。 哒哒哒—— 急促有力的马蹄声响起。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后,便向两边散开了。 只见一匹全身雪白、没有一点杂毛的大马飞奔而至。 马上的女将穿上了赤红色的鱼鳞甲。 她五官精致如画,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长发高高地束起,英姿飒爽。 手里拿着一根银色长枪,枪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寒光。 “是钟校尉!” “这钟校尉可是十分痛恨马匪啊!” “听闻曾经她的爱人被马匪杀了,为此立志,要肃清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