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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重生:我夺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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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重生:我夺回江山:第60章:妖血玉佩定情物

山下的路比上山时安静多了,云璃的手还被燕无咎牵着,指尖温热,掌心有点汗。她低头看了眼两人交叠的手,没挣,也没说话,只是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你真不回青楼了?”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点笑。 “我说话算数。”他侧头看她,“从今往后,你的行李我来收拾。” “那我可有不少瓶瓶罐罐。”她眨眨眼,“胭脂水粉、狐毛梳子、还有那根你掉的第七根尾毛——我藏在枕头底下当护身符的。” 他眉梢一动:“你还真留着?” “当然。”她理直气壮,“那可是御体遗物,烧了能暖三天炕。” 他低笑一声,握紧了些:“那你以后别烧了,我多掉几根给你存着。” “哟,”她斜他一眼,“陛下这是打算天天往我屋里跑,专程掉毛?” “你不欢迎?” “欢迎是欢迎,就怕你掉完毛,人也走不动了。”她坏笑,“毕竟年纪不小了,又是批折子又是练剑的,腰腿不好使也正常。”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你说谁腰腿不好使?” “哎哟,反应这么激烈?”她后退半步,笑出声,“看来是戳中痛点了。” 他没追,只淡淡道:“等你进宫,有的是机会亲自验证。” 她脸一红,啐了一口:“谁要验证你!” “那你刚才说要陪我偷点心,是不是也不作数?” “那当然算!”她挺起胸,“不过得挑日子,月圆夜太显眼,不如选个雷雨天,电闪雷鸣的,正好掩护咱们作案。” “你当御膳房没人值夜?” “有啊,所以我得提前放猫。”她一本正经,“上次那只胆小,这次我让小六去偷只野性难驯的,往灶台下一钻,保管吓得他们连锅都端不稳。” 他摇头:“你们主仆俩,就没一个安分的。” 话音刚落,前方树影里“嗖”地窜出个灰影,扑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脑袋磕得地面咚咚响。 “姐姐!大事不好啦!” 云璃翻了个白眼:“小六,你能不能别老从树后面跳出来?吓死个人。” 小六抬起头,耳朵紧张地抖着:“我、我这不是着急嘛!您昨夜没回青楼,老鸨急得满院子骂街,说您再不露面就要把您的房间改成茶水间了!还说要把您那对镶金边的绣鞋送给新来的姑娘穿!” “她敢!”云璃柳眉倒竖,“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鞋子,鞋尖上还绣了只小狐狸!” “她说您要是再不回去,就把您所有东西都捐给城南的济贫院!”小六越说越激动,“连您养的那盆夜来香都要送人!” “那花是我娘亲留下的最后一株妖种!”云璃咬牙,“谁敢动它,我让她晚上梦见九条尾巴的狐狸追着她跑!” 燕无咎在一旁听着,嘴角微扬:“所以你现在是要回去救花?” “当然!”她瞪他,“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住着大宫殿,睡着金丝被,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可以派人去接那盆花。” “不行!”她断然拒绝,“那花认人,别人碰了会枯。再说……”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我不想让它离开我身边。” 燕无咎看着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捏了下她的手心。 小六眼珠一转,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双手捧上:“姐姐,这是我偷偷给您带出来的早餐。” 云璃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块芝麻糖糕,边缘有点焦,但香气扑鼻。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当然!”小六挺起胸,“您每次心情不好就吃一块,吃完还能笑着骂人。” 她笑了,掰了一半递给他:“来,你也尝尝。” 小六受宠若惊:“给、给我?” “不然呢?”她挑眉,“难道你要看着我一个人吃?” 小六赶紧接过,咬了一口,幸福得眯起眼:“还是热的。” “我揣怀里捂了一路。”他老实交代,“跑了三里地,差点被巡街的抓到。” 云璃看着他缺了角的右耳,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傻小子,下次别这么拼命。” “可您最重要。”小六嘟囔,“没有您,我就成孤魂野鬼了。” 她眼眶微热,转头看向燕无咎:“听见没?这才叫贴心。” “听见了。”他点头,“我也该学学怎么揣早点。” “你就算揣,也得先学会翻墙。”她笑,“堂堂皇帝,总不能让禁军抬着你越过宫墙吧?” “我可以走正门。”他一本正经,“然后昭告天下:朕今日迎娶银霜姑娘,特许百姓沿街观赏,赏铜钱十文。” “哟,”她歪头看他,“这排场可不小。” “不够?”他反问,“要不要再加八抬大轿、百名宫女开道、千盏灯笼照路?” “不用那么麻烦。”她摆手,“一辆马车就行,最好旧点的,别让人一眼认出是皇宫的。” “为什么?” “低调嘛。”她眨眨眼,“我可不想还没进宫,就被全城的老太太议论“那妖精终于勾到皇帝了”。” “谁敢这么说你?”他眼神一冷。 “哎呀,别生气。”她拉住他袖子,“我知道你在乎我。但有些话,堵是堵不住的。与其让他们背后嚼舌根,不如让他们亲眼看看——你娶的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祸水妖妃。” 他凝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近,额头轻轻抵住她的:“云璃,你从来都不是祸水。” 她心跳漏了一拍,没动。 “你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他低声说,“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开你。” 小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半块糖糕“啪嗒”掉在地上。 “我、我突然想起来……我忘了喂我家那只三条腿的猫!”他猛地跳起来,“我得回去!马上!立刻!” 说完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被狗撵的兔子。 云璃忍不住笑出声:“这孩子,越来越会找借口了。” “是他聪明。”燕无咎松开她,嘴角带笑,“知道什么时候该消失。” “那你呢?”她抬头看他,“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吗?” “我一直都在。”他答得干脆,“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顺着你留下的脚印找过去。” “脚印?”她笑,“我可是狐狸,走路都不带痕迹的。” “那你掉的毛总有痕迹。”他从袖中抽出一根雪白的长毛,在她眼前晃了晃,“瞧,昨夜你蹭在我肩上的,我还收着呢。” 她脸一红:“你还留着这个?” “不然呢?”他把毛小心塞回袖袋,“等你变成凡人那天,我要用它做一支笔,写我们的婚书。” 她愣住,随即鼻子发酸,偏过头去假装整理裙摆。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情话?”她嘟囔,“是不是昨晚在山上困久了,脑子缺氧了?” “可能。”他点头,“也可能是因为——终于有人愿意听我说这些话了。” 她没接,只是轻轻拉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日头渐高,三人来到山脚小镇。街道两旁已经开始有商贩摆摊,卖包子的、卖布头的、修鞋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只黄狗懒洋洋趴在门槛上晒太阳,几个孩童在巷口踢毽子,笑声清脆。 云璃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燕无咎问。 她盯着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铺子,招牌上写着“李记玉器”四个字,门帘半卷,里面光线昏暗。 “我想进去看看。”她说。 “买玉?”他挑眉。 “嗯。”她点头,“我想找一样东西。” 两人跟着她走进铺子。屋内陈设简陋,柜台上摆着些普通玉佩、手镯,雕工粗糙。老板是个驼背老头,正在用布擦一把玉簪。 “客官要看什么?”老头头也不抬。 “有没有……带血纹的玉?”云璃问。 老头动作一顿,终于抬头打量她一眼,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血纹玉?那可不是普通物件。” “我知道。”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碎玉片,放在柜台上,“我找的是这种。” 老头拿起玉片细看,手指微微发抖:“这……是狐族的妖血玉?” 云璃点头:“我母亲留下的。我想配一块完整的。” 老头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这种玉,百年难遇。而且……一旦认主,终生不会再染第二人的血。” “那如果我只是想做个信物呢?”她问,“不用真的滴血认主,只要样子像就行。” 老头叹了口气:“倒也不是不行。我这儿有一块老料,埋了三十年,一直没人要。颜色倒是接近,就是……不太吉利。” “怎么个不吉利法?” “据说原主人是个痴情女子,为爱人殉情前,亲手将玉摔碎,发誓来世不再相见。”老头压低声音,“有人说,这玉沾了怨气,戴久了会做噩梦。” 云璃笑了:“我一个狐狸精,还怕做梦?” 老头也被逗乐了:“倒也是。那您稍等。” 他转身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儿捧出一个木盒,打开后,一块暗红色的玉静静躺在红绸上。玉质温润,表面隐约可见细密的血丝纹路,形状像一片落叶。 云璃伸手触碰,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 “就是它了。”她轻声说。 “您真要买?”老头犹豫,“这玉……真的不祥。” “我不怕。”她抬头一笑,“我这一生,哪天不带着点不祥过?” 燕无咎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忽然开口:“老板,这块玉,能分成两半吗?” 老头一愣:“可以倒是……可一旦分开,灵性就散了。” “我不求灵性。”燕无咎说,“只求它能见证一件事。” 他从腰间解下随身佩戴的小刀,轻轻划破左手掌心,一滴血落在玉上,瞬间渗入,沿着血丝纹路蔓延开来,整块玉仿佛活了过来,泛起淡淡的红光。 云璃震惊地看着他:“你干什么!这玉还没认你——” 话音未落,他也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将两人手掌贴在一起。她的血混着他的血,一同渗入玉石。红光更盛,竟在玉中凝成一对交缠的狐影,一闪而逝。 老头吓得后退两步:“这、这玉竟然双血共鸣!老天爷……这是天定姻缘啊!” 燕无咎却不看玉,只盯着云璃:“现在它是我们的了。” 她眼眶发热,声音发颤:“你疯了吗?万一这玉有诅咒——” “那就一起承担。”他打断她,“你说过,要一头白狐,十里桃花,外加我这个人。现在,我把自己刻进这块玉里,少一样都不行。”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你真是个傻子……”她哽咽,“堂堂皇帝,为了块破玉割手,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我乐意。”他拍拍她的背,“再说了,谁敢笑话你男人,我就让他去挖十年煤。” 她破涕为笑,抬起头:“那我要是戴上它,是不是就得认你当夫君了?” “不然呢?”他挑眉,“还想赖账?” “那要是我反悔呢?”她调皮地问。 “反悔?”他冷笑,“那你试试看。我现在就让礼部拟旨,昭告天下:银霜姑娘拒嫁朕,罚抄《女诫》三百遍,抄不完不准吃饭。” “你敢!”她瞪眼。 “我不仅敢,”他凑近她耳边,低语,“我还敢让你住在朕的寝宫,每天亲自监督你抄书,抄一个错字,亲一下。” 她脸红得像晚霞,抬手就想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玉已经认血。”他举起那块泛着微光的玉佩,“从今往后,你逃不掉了。” 老头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颤抖着双手将玉佩小心包好,递给他们:“这玉……老朽不敢收钱。你们的情,比我这破店值钱多了。” 云璃摇头:“不行,规矩不能坏。”她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柜台上,“这是定金,回头我让小六来取。” “姐姐!”小六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竹篮,“我买了包子!给你们带的!” 燕无咎接过玉佩,小心翼翼收入怀中。 “走吧。”他对云璃说,“我们回家。” “回哪个家?”她笑问。 “你说呢?”他反问,“还能有几个?” “那我可要提条件。”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的夜来香必须摆在窗台正中间;第二,你不准随便进我房间翻东西;第三——” “第三,”他接话,“你每天早上必须准时起床,陪我用早膳,不准躲在被窝里装睡。” “谁装睡了!”她抗议,“那是梦游!” “梦游?”他挑眉,“那你梦里是不是总喊“燕无咎,快来抱我”?” “你胡说!”她恼羞成怒,抬脚就踹。 他轻松避开,拉着她往外走:“小六,看好铺子,回头来取玉。” “哎!等等我!”小六抱着包子篮追上去,“姐姐,你还没告诉我第三条是什么!” “第三条。”云璃回头大声说,“是你必须天天开心,不准皱眉头!” 燕无咎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阳光洒在她脸上,眼尾的淡金妖纹微微发亮,笑容灿烂如春花。 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点了点头。 一行人走出玉器铺,街上人来人往,喧嚣依旧。黄狗懒洋洋翻了个身,孩童的毽子飞向空中,老人摇着蒲扇坐在门口乘凉。 世界从未如此真实。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