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家的小孙子:第一百一十章:当山河四省女大成为同僚
余红凤问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那我是不是辅导姐?”
乔帅十分肯定地摇头。
“你是袜姐。”
余红凤脸上不自然地升起一抹红晕。
“你无耻!”
乔帅语气平淡又无可辩驳地,“我这不是为了通俗易懂,你就说,我取的名字是不是让你更有记忆点,以后大家天南海北再相聚,大概率是记不住名字的,但绰号忘不掉。”
四人都陷入沉思。
有道理。
又有点不对劲。
这些当然是乔帅的诡辩。
他就是忘了。
不过“诡”得相当合理。
“虽然我出生在信阳,也不能直接这么叫,记住,姑奶奶叫叶萝莉。”
“莉莉说得对,你不能看到我手里抱着玩偶娃娃就喊我玩偶妹妹,我也是有身份证的人,我叫庞欣然。”
“莉莉、然然好样的,我不过是在洽谈区吃了个包子,你就喊我洽谈妹,彭十八这么好记的名字都记不住,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听着三人一致对外,口音还一样,乔帅眼前一亮,“你们来自一个旮沓滴?”
“对啊,”回答的人换成了余红凤,“你让我抓壮丁,又没规定不能找同一个地方,俺们山河四省的人讲究一个苟富贵,毋相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和广东那旮沓的乐瑟可不一样。”
广东骗子闻名遐迩,缅北电诈园区他们功不可没。
当华夏人身在国外,暴力警察要提防,连环杀手要提防,黑皮要提防,但最需要提防的是同胞,别人或许图你的钱和器官,同胞是直接要你命。
乔帅十分赞同。
“看到你们同仇敌忾,我心甚慰,相信你们一定能经营好服装店,要不我走?”
乔帅转头就走,被余红凤拉住。
“我这不是询问,是通知,最近我会很忙,没时间替你管店,你要么另作他图,要么另谋高人。”
“你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高人。”
“不妨我替你推荐两个人。”
乔帅瞥向刚才扬言“苟富贵,勿相忘”的其余三个。
“不是她们,”余红凤立刻否认,“她们还需要磨砺。你觉得戈尔迪和朱君这两个人怎样?”
不任人唯亲,山河四省的人品质绝佳。
“戈尔迪在管朝歌,没空,朱君没开过店,能行吗?”
“都是高材生,活儿又不多,怎么不行?”余红凤循循善诱道,“你对她们都知根知底,用着放心。”
“我连手都没牵过,哪来的知根知底?”
“?”
“我的意思是,怕她们不答应。”
“又不是让你挑老婆,不用纠结。”
上一世,的确想让朱君做老婆,现在嘛,不敢想,既怕她不同意,又怕她同意。
不想了,看天意。
“朱君古灵精怪,戈尔迪有异域风情,到底选哪个呢?”
“??”
余红凤一头黑线,我踏马让你选老板娘,不是让你选“老板娘”?
又不是你选了,人家就一定会答应。
“我替你决定,”余红凤索性把电话打给二人,得到回复后告知他答案,“朱君不答应,怀疑你对她图谋不轨,欲行潜规则,还让我警告你,以后和你见面,她会随身携带剪刀。”
“不见面不就完了。”乔帅早就对朱君的多疑普信及不好相与免疫了,前世两个人不熟的时候,她就差点报警把他抓进去,带剪刀,算个俅!
“那恐怕不行,你和戈尔迪认识,我们都是她闺蜜,想不见面是不可能的。”
乔帅心塞。
戈尔迪一个社恐分子,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以后,多了这么多朋友?
终究是我让她堕落了。
朋友可是一把附带着穿肠毒药的双刃剑。
让你欢喜让你忧。
“戈尔迪怎么说?”
“她想当法人,听说你把朝歌包子的法人更新成另一个女人,在吃飞醋。”
“又不是男女朋友,什么醋不醋的,再说,我这不是替她排除法律风险,她不是华夏人不懂,法人不是好当的,出了事故要她管,有了债务要她还,还有无薪坐牢的风险。”
“她不在乎,只在乎那个姓潮的女人是谁。”
乔帅挠挠头,“我妈!”
“儿豁,你真是大孝子。”
“我爸妈也这么说。”
“看来,他们对你还不够了解,不会是捡来的吧?”
“我爸妈讨论过,像我这种讨债鬼,全世界独一份,垃圾堆都没资格生产。”
“我是说,你爸妈是捡来的。”
“?”
“你不会是孤儿,不知道从哪里替自己捡了一对父母?”
捡父母?
听听,人言否?
“你妈成法人这事,她知道吗?”
“知道啊。”
“啥时候知道的?”
“早上或者晚上。”
“?”
“早晚会知道。”
余红凤回拨电话,解释半天,对着乔帅说道,“她忙着开分店和升级店面,顾不过来,让你找别人。”
“还生气?”
“应该没有,”余红凤举贤不避亲道,“其实你根本就不必到处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哪家店店长不是从内部晋升,这里的人都能胜任。叶萝莉就不错。”
“好姐妹,不枉我请你吃辣条。”叶萝莉感激涕零。
“那辣条好像是我的,”庞欣然接腔,希冀的光瞅向余红凤,“别忘了,我请你吃过自助餐,一百八十位。”
彭十八恍然,“我就说,不是我健忘,是你这俩货拿了我价值三百块的海鲜自助优惠卷,还PUA我,说我迷糊。”
说完,彭十八望向余红凤,“你俩欠我的,这个店长就我当得了。”
余红凤一筹莫展。
乔帅无所谓道,“你们自己选吧,谁当都行。”
余红凤白了他一眼,这货又想当甩手掌柜。
这时,叶萝莉石破天惊道,“要不,咱潜规则吧,谁成谁当?”
“还有这好事?”乔帅跃跃欲试。
“和你没关系!”庞欣然也白了他一眼。
“这是我们四姐妹的事。”彭十八冷哼道。
余红凤扶额,没办法,关系太好,平常什么虎狼之词都说,都忘了还有个异性在呢。
“那你们想潜规则谁?”
“当然是凤姐。”
乔帅阿巴阿巴半天才缓过来,心说,你们玩得这么刺激?
“那个,我能不能加入?”
“?”
“?”
“?”
“?”
叶萝莉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你有什么资格?”
“我是幕后BOSS,BOSS潜规则女秘,天经地义,喜闻乐见。”
“凤姐又不是女秘。”彭十百个不答应。
“就是,就是,”庞欣然反对的同时宣示主权,“她是俺们的。”
“什么你们的,一点共享精神都没有。”
余红凤“嘁”了一声,“我同意,前提是,你们家戈尔迪也要拿来共享,俺们馋她可久了。”
“她不是我家的。”
“这话我帮你带给她?”
乔帅脸色一变,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娘们,戈尔迪若来了,直道也得变九连发卡弯,说她不是我家的,指不定她又要胡思乱想,我委屈点不算什么,为了中鹅友谊长存,连忙摆手拒绝,义正言辞地,“就别打搅她了,你这么说也没错,她确实是我家店铺的老板娘,勉强算我家的,但老板娘是职位。”
余红凤“靠北”半天,妈嘞个巴子,又被这孙子糊弄过去。
“BOSS,还有没有别的指示?”
乔帅使劲摇头。
“有你们山河四省的在,我放心,相信你们一定会替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将来—”
叶萝莉指着乔帅,“我举报,BOSS又PUA我。”
三人杀人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乔帅。
“要是我们做得又好又久,能不能拿到原始股或股票期权?”
“当然拿不到。”
当个人人都能干的店员还想拿这些,想屁吃。
就算你能力出众,大部分BOSS都不乐意,毕竟诚如明太祖都觉得别人给他打工就应该感恩戴德,不拿工资,还得带资干活,干不好走了弯路就杀你全家,至于你创造的价值那都是他应得的,也因此明朝没落,被西人夺走技术,一点都不冤枉—你自己都不在乎,我拿走怎么了?
纵观华夏历史万余年,没出现几个好老板。
说得好听是国家,实际上就是大一点的加盟店,对顾客颐指气使,加盟商巧言令色,员工极其苛刻,又没好的福利待遇,倒闭是正常的,所谓改朝换代不过是公司重组罢了。
“升职加薪?”
“初创企业,加哪门子薪。”
“你觉得自己长得漂亮?”
“没啊。”
“你不给股份、期权,又不提高待遇,凭啥替你鞠躬尽瘁?”
“我是BOSS。”
“又不是老公。”
“也不是不行,就怕你们老公不答应。”
“这是老公的问题吗?”余红凤冷脸,“是法律的问题。”
“法律答应,你们就答应?”
回答他的人是叶萝莉,手里拿着手机,“余律,证据确凿,都录下来了,他这是职场薪骚扰。”
“起步三年。”彭十八附和道。
“算不算职场霸凌?”庞欣然又加餐。
余红凤欣赏得看着三个姐妹,好为人师道,“以后你们到了别的公司,遇到这种情况,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余老师。”三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