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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低贱?绑生子系统当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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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低贱?绑生子系统当王妃:第411章 【大章】圆圆要回江陵叶家。匈奴公主出使大周!

“哦?长生啊,你说。”皇帝和颜悦色的看着他。 叶长生看了一眼唐圆圆,眼中满是复杂,朗声说道:“册封王妃,乃是国之大典,自当遵从礼制。” “但在那之前,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先行完成。” “圆圆是我叶家长宁,流落在外二十余年,如今虽然回归,但尚未认祖归宗......按照我叶氏一族的规矩,她必须先随我返回叶家祖籍江陵,在叶氏祠堂内,祭拜先祖,由族中长辈将其名,正式录入族谱。如此,方才算是身份正定,天地同认。” “此事若是不办,不光我叶家于心难安,恐怕朝中那些注重礼法的皇亲国戚们,也会心有微词。所以臣恳请陛下,允准此事。” 皇帝闻言,抚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长生言之有理。是朕疏忽了,认祖归宗,乃是头等大事。” 他看向唐圆圆,“你得先去叶家认祖归宗,才能当王妃啊。” “只是如此一来,这一来一回,又要耽搁不少时日啊。” “是,”叶长生答道,“江陵路途遥远,长宁如今又有身孕,路上不可急行,再加上祭祖的各项事宜,满打满算,怕是又要多花上一个多月。” “等所有流程都走完,恐怕也要两三个月之后了。” 两三个月? 唐圆圆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到时候,她肚子都快七八个月了,怕不是要挺着个大肚子,穿着繁复的翟衣行三跪九叩大礼?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腰疼。 不过,众人对此都没有异议。 虽然繁琐,但只要能名正言顺的登上梁王妃之位,一切都是值得的。 皇帝看着沈清言和唐圆圆,越看越是欢喜,心中又动了一个念头。 他招了招手,让沈清言走近一些,用一种温和而充满期许的语气说道:“清言啊,你如今是梁王,身份已然尊贵。” “但朕......还想给你更多。” “朕属意你为太子。” 此话一出,沈清言心中一震,但面上却波澜不惊。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待圆圆册封礼成......再过段时间吧,你便是太子,她便是太子妃。” “你们的孩子,便是朕的皇太孙!” “我大周的江山,后继有人了!” 但随即,他又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不过,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今日,朕刚刚才处置了慕容燕和赵灵儿,虽然没有株连她们的家族,但朝中与那两家盘根错节的大臣,不在少数。他们心中,定然对你有所怨怼。” “这个时候,朕若是立刻册封你为太子,他们必然会群起而攻之,借题发挥,给你我平添许多麻烦。” “所以,此事,先缓一缓。” 皇帝的目光,变得深远,“你先安心处理好家事,在朝中,也多些历练。” “等过个一两年,风头过去,一切都水到渠成。” “你......可明白朕的苦心?” 沈清言深深的低下头,声音沉稳而恭敬。 “皇祖父深谋远虑,孙儿明白。” “孙儿一切听从皇祖父安排。”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只见皇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显然,这些事情刚刚才传到她的耳朵里。 “你怎么来了?”皇帝皱了皱眉。 皇后根本顾不上回答,她的目光在殿内飞快扫过,当看到被沈清言护在怀里,脸色依旧苍白的唐圆圆时,心猛地揪了起来。 “我的天爷!圆圆!” 皇后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拉住唐圆圆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好孩子,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没有?快让本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闹成这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吓坏了。 唐圆圆连忙安抚道:“皇祖母,我没事,就是胳膊上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还不碍事?!你看看你这小脸白的!”皇后心疼得不行,她转头怒视着皇帝,“陛下!这宫里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在您眼皮子底下行刺!” “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听着这些话,皇帝冷眼看着太后。 太后被皇帝的冷眼和皇后的质问搞得颜面尽失,她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帝淡淡道,“母后,看来您在外面游历山水,过得太久,以至于连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您累了。从今日起,您就带着这三个“冰雪聪明”的曾孙,好好的在慈宁宫待着吧。” “没有朕的旨意,不必出来了。” 禁足?! 太后的脸色瞬时惨白。 皇帝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便对沈清言说道:“这里晦气,朕要去御书房。你们也跟着来吧。”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没有半分停留。 “不......皇帝!皇帝你不能这样对哀家!” 太后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凄厉的尖叫着。 沈启,沈承恩,沈明珠三人,也终于感到了害怕。 他们看着皇帝离去的冷酷背影,哇的一声,抱着太后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老祖宗!我们错了!老祖宗不要我们了!” “呜呜呜......我们再也不敢了......” 一时间,整个偏殿,都充斥着祖孙四人绝望的哭嚎声。 鱼儿嬷嬷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再去劝。 心冷了,便再也捂不热了。 她默默的看了一眼那哭得撕心裂肺的祖孙四人,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焦急和心疼,而是转头朝着皇帝走了过去。 这条她走了几十年的宫道,今日,似乎格外漫长。 而皇后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太后那边的闹剧了。 她满心满眼都是唐圆圆,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走走走,好孩子,别在这儿待着了,晦气!”皇后不由分说,拉着唐圆圆就往自己的宫里走,“跟皇祖母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几个天杀的,是怎么伤到你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 御书房内。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疲惫。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今天这一日比他处理一个月朝政还要累。 沈清言、福国长公主和礼王分立两侧。 就在这时,鱼儿嬷嬷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去。 “老奴,叩见陛下。” 皇帝抬起眼,看到是她,神色缓和了些许:“鱼儿嬷嬷,你来做什么?母后那边......” “陛下,”鱼儿嬷嬷道,“老奴伺候了太后娘娘一辈子,自问没有半分对不住她的地方。老奴如今老了,伺候不动太后娘娘了。” “老奴恳请陛下恩准,放老奴出宫,回乡养老。” “这一辈子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老奴看够了,也受够了。” 一番话说完,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额头贴在冰冷的金砖上,再也没有抬起来。 皇帝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也伺候了母亲一辈子的老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鱼儿嬷嬷的离去,意味着什么。 太后几乎是折断了一臂...... 良久,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也罢。” “朕准了。” “你为皇家操劳一生,朕不能亏待了你。沈安!” 候在门外的沈安立刻走了进来。 “传朕旨意,鱼儿嬷嬷忠心耿耿,劳苦功高,特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御赐养老宅邸一座。着内务府派专人,将嬷嬷风风光光的送还故里,沿途官驿,皆要以最高礼遇接待,不得有误。” “老奴......叩谢陛下天恩!” 鱼儿嬷嬷再次叩首,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皇帝,将他的模样深深的记在心里,走了出去。 从今往后,宫里的风雨,便再也与她无关了。 御书房内,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沈清言终于说话了,他看向福国长公主和礼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姑姑,礼王叔,你们赶到的挺及时。” “可......是谁给你们递的消息?” 福国长公主闻言,却无奈的苦笑一声,摊了摊手。 “递消息?谁有那个未卜先知的本事?”她白了自己弟弟一眼,“还不是拜你这个吊儿郎当的礼王叔所赐。” “哎?怎么又怪我了?”礼王一脸无辜,“我这几天可没在京都惹事啊!我忙着呢!” “你忙什么了?”皇帝没好气的问道。 礼王立刻来了精神,得意洋洋的说道:“父皇您是不知道,儿臣最近发现自己除了貌比潘安,玉树临风之外,还有一个惊人的天赋!” “说人话!”皇帝额角青筋直跳。 “咳咳,”礼王清了清嗓子,“儿臣在刺绣上,颇有心得!前几日,我去探望珠珠那丫头,看她给圆圆绣新衣,那针法,简直惨不忍睹!儿臣实在看不下去,就亲手给她指点了一番,保准让圆圆穿上儿臣设计的衣服,艳压群芳!” “......”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沈清言和福国长公主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皇帝气得差点把手边的砚台给扔过去。 一个亲王,不思报国,居然跑去研究什么女红?! “你给朕滚出去!” “别啊父皇!”礼王连忙摆手,“儿臣还没说完呢!” ”指点完珠珠,儿臣闲来无事,就去找皇姐,想跟她切磋一下马球。您也知道,儿臣虽然在调兵遣将上一窍不通,您把兵权交给我,都不用担心我会造反,因为我连兵符长啥样都记不清...但儿臣这骑术,那可是京都一绝!巴拉巴拉...” 皇帝忍无可忍,“你踏马能不能说重点?!” 礼王忙叽里咕噜道,“我们姐弟俩就在城外溜达,正准备找个开阔地儿呢,就碰上一个倒霉蛋。” 福国长公主见他就是说不到重点,心里直着急,接口道:“一个从南疆来的官差,说是奉了郡守之命,有八百里加急的文书要面呈陛下。” “结果这人是个路痴,在京郊转悠了两天,硬是没找到皇城的门在哪儿。” “被我们碰到的时候,他正拉着一个砍柴的大爷,问人家茅厕怎么走呢。” 皇帝:“......” 沈清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等等? 南疆? 匈奴? 哎呀呀呀! “南疆?八百里加急?”皇帝的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文书呢?人呢?” “就在外面候着呢!”礼王邀功似的说道,“我们一看是南疆来的,就知道事情不小,哪还敢耽搁,立刻就把人给您带来了。” “结果没想到,一进宫就撞见了这么一出大戏。” 皇帝的脸都黑了,合着自己家里差点翻了天,他是来看戏的! 这个没脑子的东西!! 皇帝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唐圆圆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礼王特意让唐珠珠做的。 “传!”他压着火气,低吼一声。 很快,一个风尘仆仆,满脸惊慌的官差,被带了进来。 他一看到皇帝,腿都软了,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火漆封好的竹筒,高高举过头顶。 “小......小人,南疆边防郡守座下信使,叩......叩见陛下!有紧急国书呈上!” 沈安连忙上前,取过国书,呈给皇帝。 皇帝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帛书,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只一瞬间,他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脸色,又一次变得凝重无比,甚至比刚才还要难看。 “父皇,难道是出什么事了?”福国长公主担忧的问道。 皇帝将帛书拍在御案上,冷声说道:“匈奴派了使节入境,说是要来我大周朝拜。” “带队的,是匈奴单于最宠爱的小女儿,一个什么......阿史那公主。” “匈奴?”沈清言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哼,”皇帝冷笑一声,“这国书和符节,南疆那边验过了,确实是真的。” “这帮狼崽子,与我大周在边境摩擦了这么多年,突然说来出使?” 他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难不成......是要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