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全曹营都以为我弱不禁风:第109章 添油之计
第四日,灯上的谶语是:“人神共愤,宝驹疯癫”。
当晚,刘石最心爱的一匹大宛良驹,在马厩中突然发狂,撞破栅栏,将数名马夫踩踏致伤,最后力竭而死。
无人知晓,那是因为荀攸的情报人员,早就在马料里,掺入了一点能让牲畜狂躁的草药。
第五日,傍晚时分,一片乌云飘至山阳上空,豆大的冰雹噼里啪啦地砸下,与灯上的谶语一模一样,刘石彻底慌了神,没等到第六天,山阳城门大开,一队黄巾军准备趁着夜晚悄悄离开,被曹洪抓了个正着,原来刘石昨夜便惊恐而亡,剩余的黄巾军六神无主,只想逃离山阳。
消息连夜传回濮阳,曹仁率领五千精兵,兵临山阳城下。
城墙上的黄巾军,本就人心惶惶,此刻见到城外如狼似虎的曹军,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曹军果真兵不血刃,拿下山阳。
曹操大喜过望,山阳郡的捷报,迅速传遍了整个兖州。
日子一天天过去,没了郭嘉充电,使用了两次遗计,电量堪堪维持在50%,整个人蔫哒哒的,落在荀彧眼中就是思念成疾,就在荀皓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骑快马,终于从远方奔来,带来了郭嘉的第一封信。
信是随着军情急报一同送来的。荀攸先是将公文呈给了曹操,然后才将那封单独封好的私人信件,交到了荀皓手上。
“奉孝说,让你亲启。”荀攸的语气有些无奈。公器私用,他这个叔父,是越来越不好管了。
荀皓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这才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信纸上,是郭嘉那龙飞凤舞,带着几分不羁的字迹。
“衍若亲启:
见字如晤。离家半月,甚是想念。
此行一路向西,所见皆是残破。刘岱无能,治下郡县,十室九空,百姓流离。幸得主公威名远扬,“青田”之策深入人心。我沿途收拢了不少刘使君的旧部,他们听闻主公不杀降卒,还分田地,皆愿归附。如今,我手中已聚兵三千余。
前日,于任城左近,偶遇妙才与允诚先生。他们亦收拢了鲍韬将军的残部两千余人。我与妙才商议,这五千人马,带回濮阳,路途遥远,耗费粮草。不如,就地取食。
任城,城坚粮足,黄巾贼寇盘踞其中,正是送上门来的功劳。我已说服妙才,合兵一处,围攻任城。
此城,便当是我送给主公的寿礼。待城破之日,我便归家。
勿念。
奉孝亲笔。”
荀皓看着信的末尾,那句“待城破之日,我便归家”,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可当他的目光扫到“寿礼”二字时,脸上的笑意又凝固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曹操的生辰,在七月。
如今,才刚刚三月。
曹操正在书房里,对着一卷舆图出神。荀皓的计策让他兵不血刃拿下山阳,程昱又带着人马扫平了周边几个县城,整个兖州东部已基本肃清。如今,他的目光,正落在兖州西部的任城、济北等地。
这几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尤其是任城,城高池深,黄巾军盘踞已久,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他原本的计划是先稳固后方,推行“青田”,积蓄粮草,待到秋收之后,再图进取。
就在此时,荀皓走了进来。
“主公。”
“衍若来了,坐。”曹操指了指对面的坐席,“可是有什么新的想法?”
荀皓也不客套,“主公可看了奉孝的公文。”
曹操拿起公文一目十行地扫过,当他看到郭嘉已经聚集了五千兵马,并且联合夏侯渊,准备攻打任城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胡闹!
任城岂是说打就打的?郭嘉手中那五千人,大半是新收拢的降卒,人心未附,战力堪忧。夏侯渊虽勇,但仅凭这点兵力,就想啃下任城这块硬骨头,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当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看到“此城,便当是我送给主公的寿礼”时,曹操彻底愣住了。
寿礼?
他的生辰在七月流火之时,如今春寒料峭,离他生辰还有足足四个月。郭奉孝这是喝多了,还是脑子坏掉了?
曹操抬起头,看向荀皓,眼神里满是询问。
荀皓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奉孝兄的意思,或许是……提前四个月,为主公贺寿。礼重情意也重,显得更有诚意。”
“……”曹操嘴角抽了抽。他信了荀皓的鬼话才怪。这分明是郭嘉那家伙自己想打仗,又怕自己不同意,故意找了这么个荒唐的由头来堵他的嘴。
“连妙才也陪他胡闹!”曹操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军令传过去,最快也要三日。
三日,足够郭嘉那家伙把天都给捅个窟窿了。
然而,远在任城城下的夏侯渊,早就被郭嘉说服了。
黄巾渠帅名叫徐和,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庄稼汉。他见曹军势大,不敢出城迎战,只能紧闭城门,加固防御,同时派出信使,向周边其他据点的黄巾军求援。
然而,几天过去了,求援的信使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而城外的曹军大营,却一天比一天热闹。
第一天,曹军大营的规模,看起来也就五六千人。
第二天,大营的范围向东面拓宽了不少,营帐和灶火的数量,几乎翻了一倍。
第三天,南面也多出了一大片营地,旌旗招展,人影绰绰。粗略估算,城外的曹军,怕不是有两三万人了。
徐和站在城楼上,看着那连绵不绝的营帐,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这是怎么回事?曹军的援兵,怎么来得这么快?”他颤声问着身边的副将。
副将也是一脸的惊恐,“渠帅,怕是……怕是曹操的主力都来了!咱们……咱们被包围了!”
大营中军帐内,郭嘉正懒洋洋地躺在胡床上,手中把玩着几年前从荀皓手中骗来的双鱼玉佩。
他已经离开濮阳一旬了。
不知衍若的身子如何了,有没有按时吃药,夜里冷不冷,是不是又瘦了。
那股思念,如同酒瘾发作,在心头抓心挠肝,让他坐立难安。
到了第五日,任城外的曹军营地已经扩大了数倍,密密麻麻的营帐从城东一直延伸到城西,旌旗招展,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