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335章 昆仑山下的绝生剑鸣
第335章昆仑山下的绝生剑鸣
张无忌的视线穿透云层,直指西方天际。
那颗被称为“荧惑”的妖星,正以一种极不寻常的轨迹,缓缓靠近天蝎座那颗名为“心宿二”的帝王之星。
荧惑守心。
在古代天象学里,这代表着天下大乱,帝王将崩的绝凶之兆。
但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这星象背后所蕴含的,是更深层次的法则扰动。
那朵悬于界碑裂痕之上的黑雷莲,其散发出的毁灭气息,竟与遥远的昆仑山脉深处,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
就像两块调谐到同一频率的音叉,一个在哀鸣,另一个在躁动。
有点意思。看来这片天地的“免疫系统”,不止一个病灶。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刚刚踏入陆地神仙之境,气息仍在节节攀升,正引得天地元气倒灌的张三丰。
老人家这会儿正忙着“版本更新”,暂时顾不上别的。
“太师父,我去昆仑走一趟。”
一道温润的声音,没有通过空气震动,而是直接以神念的方式,清晰地烙印在张三丰的脑海中。
盘膝而坐的张三丰双目未睁,只是微微颔首。
得到回应,张无忌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几乎与天光融为一体的流影,朝着西方天际疾驰而去。
他并未御空而行,那太过招摇,而是脚踏山川,缩地成寸,一步跨出便是数里之遥。
脚下的景物在飞速倒退,从武当的郁郁葱葱,到中原的沃野千里,再到西域边陲的黄沙漫漫。
风声在他的耳边,从湿润的低吟,变成了干燥的咆哮,卷起的沙砾打在护体气劲上,发出炒豆般的噼啪声。
不过半日,昆仑山脉那巍峨如巨龙脊背的轮廓,已然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一股浓郁的血腥与死寂之气,顺着狂风扑面而来。
张无忌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停下脚步,落在一处被推平的蒙古包聚落前。
眼前是一片死地,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地上,牛羊的尸骸散落其间,却没有一滴血迹。
所有的尸体,无论人畜,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干枯状态,仿佛被烈日暴晒了数十年,皮肤紧紧地贴在骨骼上,成了名副其实的“木乃伊”。
他缓步上前,蹲在一具牧民的尸体旁。
身为顶尖的医生,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不是简单的失血,而是连同骨髓、津液在内的所有生命精华,都被抽干了。
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尸体胸口的一瞬间,那本就脆弱的衣物和皮肉,瞬间化作了飞灰。
在尸体的心脏位置,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空洞的边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霸道无比的焦灼剑意。
这手法,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榨汁”?
他站起身,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
很快,在方圆百里之内,他又发现了三处规模相仿的部落遗址,无一例外,尽数化为人间鬼蜮,景象与此地如出一辙。
这已经不是江湖仇杀,而是一场有预谋、高效率的生命力“采集”作业。
就在他的感知蔓延到一处断崖下时,一股相对鲜活的生命波动,夹杂着恐惧与绝望的情绪,传入他的脑海。
身形一闪,下一刻,他已然站在了断崖之上。
崖底,一座由无数兽骨与人骨堆砌而成的简陋祭坛上,火光熊熊。
祭坛中央,一个身着异域服饰、皮肤呈古铜色的少女被绑在石柱上,她的手腕被利刃划开,鲜血正顺着一道刻在地上的凹槽,缓缓流向祭坛中心。
几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皮肤上烙印着狰狞图腾的壮汉,正围绕着祭坛,用一种古怪的音节低声吟唱。
他们双目无神,动作僵硬,仿佛是没有灵魂的傀儡。
铁奴。
张无忌一眼便认出了这些人的来路。
比之当年金刚门那些粗制滥造的版本,眼下这些铁奴的身体强度和对痛苦的忍耐力,显然经过了某种邪术的强化。
他没有丝毫废话,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几根纤细如牛毛的银针悄然滑落指尖。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华丽炫目的招式。
他只是那么随意地,对着下方轻轻一弹。
咻!咻!咻!
三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响起。
那三名正在放血的铁奴,吟唱声戛然而止。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身体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保持着前一刻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原地,随后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没有挣扎,没有惨叫。
张无忌的银针,在射出的一瞬间便超越了音速,精准无误地从他们的后颈风府穴刺入,瞬间摧毁了他们的脊髓中枢神经。
对于一个精通人体构造的顶尖外科医生来说,这比用真气将他们轰成渣要简单得多,也干净得多。
他身形飘然落下,指尖一挑,绑缚少女的绳索应声而断。
那少女显然也是个狠角色,脱困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道谢,而是踉跄着抄起地上一把弯刀,警惕地看着张无忌,用略显生硬的汉话问道:“你是什么人?”
“路过。”张无忌的回答言简意赅,目光落在了祭坛中心的凹槽上,那里的血液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收,渗入地下。
少女见他没有恶意,这才松了口气,颓然坐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她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铁奴,又看了看张无忌,
“我叫乌兰图雅。多谢恩人搭救。那些……是血摩罗的铁奴。”
“血摩罗?”
“一个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我们昆仑圣山的魔头!”乌兰图雅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占据了圣山,还带来了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黑铁,用它铸造了一把妖剑!那把剑……需要喝血,每天都要喝够一百个人的精血!”
话音未落,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崖壁的另一侧传来,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
“看来,你们今天的KPI还没完成。”张无忌语气平淡地调侃了一句。
只见一个身形瘦高、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带着十几个气息更加凶悍的铁奴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正是血摩罗麾下的铁奴首领,莫海。
与刚才那几个杂兵不同,这波新来的铁奴,浑身上下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那些咒文扭曲蠕动,散发出不祥的红光,张无忌甚至在其中感知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有点长进,知道给炮灰加点附魔了。”张无忌轻笑一声。
“杀了他!”莫海没有废话,
那十几个强化铁奴怒吼一声,竟不冲锋,而是胸口的咒文猛然大亮,整个身体像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自爆卡车?
不,不对。
“恩人小心!他们的血有毒,能迷惑心智!”乌兰图雅失声惊叫。
这帮铁奴,竟是要通过自爆,将混有幻术的毒血化为血雾,进行无差别范围攻击。
然而,就在他们身体膨胀到极限,即将爆开的前一刹那。
张无忌闭上了眼睛。
视觉会被欺骗,听觉会被干扰,但生命本身不会。
在他那长生体质的极致感知中,整个世界化作了一张由无数明暗光点构成的生命力网络。
那些铁奴,就是十几个即将炸裂的、充满污秽能量的血包。
他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抬手。
只是缓缓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轻轻按在了脚下的沙地之上。
“凝。”
一个字,轻描淡写。
刹那间,一股无形无质,却又至高无上的生命法则,以他的掌心为中心,轰然扩散!
方圆十里之内,风停了,沙止了,就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瞬间静止。
所有生灵的生命活动,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那些即将自爆的铁奴,身体表面狂暴的血色咒文瞬间黯淡,膨胀的身躯凝固在爆裂前的最后一刻,脸上的疯狂与狰狞,化作了永恒的雕塑。
他们没有死,只是“活着”的状态,被张无忌强行“锁”住了。
远处的莫海,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甚至连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思维却被困在这具“活死人”的躯壳里,承受着无尽的恐惧。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就在这时——
嗡!!!
一声刺耳到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剑鸣,自遥远的昆仑山脉最深处,冲天而起!
那剑鸣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带着一股斩灭万物生机的绝灭之意,精准地轰击在张无忌布下的“生机凝固”领域之上!
咔嚓——!
如同镜面破碎的声音响起,那些被凝固的铁奴雕塑,瞬间从内部爆裂,化作了漫天齑粉。
张无忌按在地上的右手微微一震,指尖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他缓缓抬起手,只见自己的食指指尖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痕。
一缕殷红的鲜血,正从那道裂口中,缓缓渗出。
张无忌看着指尖那点刺目的红色,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冰冷至极的弧度。
能伤到他这具历经数十年淬炼、早已超凡入圣的长生之躯。
看来这昆仑深处,藏着个大家伙。